季晚無奈的不動了,瞪了她一眼,示意她把手放下。
“我放開,不能過去!”周玥還不放心的說。
季晚眨眨眼睛,表示自己知道了,周玥這才肯放開她。
剛得到自由,季晚有忍不住往地上呸呸兩口,道:“我就是想問,丫剛才上完廁所洗手了嗎?!”
周玥一臉的尷尬:“好像……沒有?!?br/>
她見季晚不見了,就急匆匆的跑出來找,哪有時間估計有沒有洗手這種事。
“那還往我嘴上捂?”季晚無語。
“我這不是擔心嘛。”周玥委屈巴巴。
季晚不理她,目光轉(zhuǎn)向屋里,里面那只丑陋的蟲子已經(jīng)大半都進了冷蕪身體里,還有一小部分露在外面。
“這個時候的妖怪是很危險的,我們只能等他完全寄生,最虛弱的時候再動手?!?br/>
“那冷蕪?”
“被妖怪寄生的人結(jié)局只有死,冷蕪已經(jīng)不是冷蕪了?!敝塬h有些傷感的說,她還是很喜歡這個妖精公主的。
“不能阻止嗎?”季晚問。
“妖精公主都能被寄生,我們倆上去還不是去送菜嗎?”周玥無奈的說。
“去找大祭司,這事他們也得知道,我在這里看著?!奔就碚f。
“哦,好,千萬別沖動?。 敝塬h叮囑。
“放心吧,我手無縛雞之力,上去送菜嗎!”季晚沒好氣的說。
周玥這才放心的離開。
季晚嘴上說的好聽,行動還是很真實,直接囂張的踹開門,驚動了里面正在寄生的妖怪。
“又來了個人類?!蹦莻€妖怪被驚動絲毫不慌,甚至還隱隱約約有些興奮。
妖怪寄生的時候是最強盛的時候,一定不能打斷,否則下場只會跟寄生著一樣。
“長得好丑?!奔就硐訔壍恼f。
妖怪的聲音也不怎么好聽,像是兩塊砂紙在不停地摩擦一樣,聽的季晚腦仁子疼。
而且這種聲音并不是真正用耳朵聽到的聲音,更像是一種傳音,直接鉆進的腦子里,讓人更加難受。
“咦,居然聽了我的聲音還沒事,有意思!”那只五彩斑斕的大蟲子喋喋的笑,不懷好意的說:“放心,很快就會變得跟我一樣丑陋了,就是我,我就是?!?br/>
“上次這么跟我說話的人墳頭草長得很健康,就是不知道有沒有人給去燒點紙錢了!”季晚冷笑著祭出撕天凌。
原本還得意洋洋的妖怪突然加快了寄生的速度,迅速吞噬掉冷蕪的意識,奪得這幅身體的掌控權。
“箐箐,怎么進去了,我不是說了不能進去嗎,怎么樣了!”周玥的聲音大老遠就能聽到,一起來的,還有大長老跟思源。
“我沒事,但是她已經(jīng)被寄生了。”季晚無奈的說。
本來以為會打一架,或許能夠就冷蕪,但是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跟她打,這就很難受了。
“大祭司,她們被妖怪寄生了,快,快離他們遠一點,她們還想要寄生我!”‘冷蕪’一臉驚恐的說。
“喂,撒謊能不能走點心!”周玥很不客氣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