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你過來一下。..co寒暄之語毋需再講,許陽站在窗前招了招手,待他來到身旁時,進而示意大廈樓下廣場上的兩個身影:“看看那兩人,認識嗎?”
林洛隨眼一望,見到的便是莫心芳兩姐妹,內(nèi)心頓起迷霧,這兩貨還真是鍥而不舍,但仍然得佯裝笑臉回答:“剛結(jié)識的兩個朋友?!?br/>
“朋友?”許陽這敏銳的目光相繼射出:“那為什么會鬼鬼祟祟地跟蹤你倆?”
“誰?。俊币宦牭礁檭勺?,文曉萱不禁前來察看,當(dāng)見到那兩個熟悉的背影后,言無不盡的苦楚終于能一吐為快:“你是不知道啊舅舅,今天你的外甥女在她們面前可受盡了凌辱,而且不但打了林洛還被敲詐一大筆錢。”
于是,許陽的眼神轉(zhuǎn)向林洛:“怎么回事?”
不嫌事大,對于她的夸大其詞,林洛必然要作出適當(dāng)?shù)慕忉專骸笆沁@樣的,許隊長。午飯后我與小姐一起去服裝店買幾套換洗衣服,而她們倆就是這家店面的兩位店員。在購買過程中,發(fā)生點誤會,所以我為給小姐出頭便大打出手弄壞幾件衣服與一個展示架,結(jié)果遭到她們的報復(fù),叫來一群社會人士幫忙。所以,我怕事情越鬧越大,而且也怕斗毆過程中傷及到小姐,不得不硬著頭皮讓他們出了這口惡氣。幸好對方也算通情達理,并沒有提出什么過分的要求,只是實事求是地要我們對損壞物件作出賠償罷了?!?br/>
如此別有用心地為自己擔(dān)罪,文曉萱一時還真開不了竅,欲想反駁時,林洛的后話接至而來:“至于她倆剛才的主動嘛,我猜應(yīng)該只是好奇小姐與我的身份而已,并沒什么歹惡的邪念?!?br/>
仔細捋捋他的這些話語信息,許陽當(dāng)即一陣數(shù)落道:“早跟你倆講過了,為人做事一定要低調(diào),這次算你們命大遇到這幾個好講話的,假如碰到某些難纏的角色,兇險可不是如此容易化解。還有林洛,你不但沉不住氣,警惕性也太差了,被兩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跟了一路都沒發(fā)覺,現(xiàn)在我都很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br/>
其實還真怪不上林洛,因為他才剛來到這個維度空間,除了并未完適應(yīng),主要是壓根不會想到莫心芳兩姐妹竟然尾隨過來。但對于長輩的訓(xùn)話,他必定不可反嘴:“抱歉,是我疏忽大意了?!?br/>
“舅舅,你不能這么責(zé)怪林洛,”他不敢回嘴,不代表文曉萱不能:“這件事——”
奈何又被林洛給搶斷:“放心吧許隊長,以后我一定會多多注意的?!?br/>
過錯他已力承擔(dān),文曉萱也只好將錯就錯,隨即得替其講講好話:“林洛初來乍到,保鏢這份工作也是頭一次接觸,做成這樣已經(jīng)很不錯了。舅舅,你可不能想著要臨陣換帥哦,反正我肯定不會同意的?!?br/>
許陽并未立馬回復(fù),而是踱步至了客廳沙發(fā),落坐后詢問道:“好,我可以答應(yīng)不替換林洛,但你得告訴我實話,昨晚你到底在哪?”
此問題一出,兩人都被震驚不少,尤其是林洛,內(nèi)心忐忑不安,因為這是要東窗事發(fā)的勢頭,問題是還不清楚這個大隊長他到底了解多少實情。
“舅舅你干嘛這么問,我不是早說過昨晚在西嵐街嗎?”略頓之后的文曉萱回答道。
“還說謊!”怒視后,許陽簡述道:“昨晚在西城流嵐街發(fā)生一件特大的聚眾斗毆事件,參與雙方是‘鋒尚’和‘虎威’,而案發(fā)當(dāng)時,你就在現(xiàn)場是不是?”
小心臟“咯噔”一跳,文曉萱不由自主地瞄向林洛,兩人對視后,她小心翼翼地挪步至客廳,腦袋以三百邁的速度飛速運轉(zhuǎn)對策,落坐回問:“誰說的?”
“這個你別管,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br/>
“我說不是,你還信嗎?”文曉萱虛聲謹慎反問著。
“許——”
正當(dāng)林洛欲想幫襯時,許陽嚴聲喝令:“你給勞資閉嘴!如果我見到你使什么眼色,或者作著某些暗示的小動作,當(dāng)心我馬上把你抓到城防局?!?br/>
此乃完失去信任的節(jié)奏,林洛的內(nèi)心一落千丈,這下徹底歇菜了!
“萱萱,事關(guān)重大,不單是我,連你父親都非常重視,因為牽涉了上十條的人命,其中還包括五名城防隊員,把你所知道的都告訴舅舅行嗎?”
擦了擦冒著冷汗的手掌,文曉萱戰(zhàn)戰(zhàn)兢兢道:“就就是哎呀,就是我離家出走到了流嵐街,老早就聽說那街上有一家夜宵檔做的蝦口味非常好,于是在晚上的時候去那吃個晚飯;沒曾想剛好碰到有人在鬧事,之后越鬧越大,最終雙方糾集了許多人,結(jié)果又看到城防局的人過來,我怕被抓進去認出來后交到我爸的手上就完了,所以在那一刻選擇溜之大吉,直到逃往西嵐街才停下腳步;林洛,也就是那個時候遇見的?!?br/>
說得酣暢淋漓,這編謊能力一點都不亞于林洛,若不是怕露餡,他都想豎起拇指好好夸贊一番。
在文曉萱話落之后,許陽特意觀察了林洛的微表情,發(fā)現(xiàn)并無異樣,內(nèi)心不禁泛起嘀咕,因為他自己也開始捉摸不透真假:“既然如此,你為何表現(xiàn)得這么害怕?”
“因為因為,他們雙方對峙的時候,我在旁邊煽風(fēng)點火。”文曉萱講完后,都羞愧得低下了頭:“剛才又聽你講死了那么多人,所以我怕你會”
“你——”許陽氣得直身挺立,接著怒不可遏道:“太不懂事了,居然拿別人的生命在開玩笑,你真的要非氣死我不可!”
“我知道錯了,林洛聽說之后就已經(jīng)罵得我狗血淋頭,舅舅你別再罵了好不好?我真知道錯了!”
許陽雖怒意四射,但頭腦還算清醒,這丫頭左一句林洛,右一句林洛,而林洛講的話似乎比他這個當(dāng)舅舅的更管用,難道真看上林洛了?
言歸正傳,看樣子白忙活一場,文曉萱這邊是找不到什么突破性線索,倒還收獲一個落人話柄的痛腳:城防局打著維護仕城安穩(wěn)的旗號,局長之女卻在鼓舞慫恿他人斗毆。
實乃“啪啪”打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