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云天川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稱呼馮臨濤為師父,但想要把師徒關(guān)系真正確定下來,卻是要等到回朝陽宗后,舉行完整的拜師大禮。
朝陽宗畢竟是江湖上頂尖的門派,在招錄弟子方面有著十分嚴格的要求。要不是云天川這次“表現(xiàn)”出色,恐怕終其一生,都無法加入這等大派。
在跟劉心全道別了幾句話后,云天川就跟寂塵、馮臨濤離開了潘府,他們此行的目的自然是聞名天下的朝陽宗。
等三人走后,蠻牛立馬找到劉心全,急問道:“他怎么跟那兩人走了?”
劉心全自然知道蠻牛急的是什么,然而,他卻是假裝疑惑道:“怎么,你找將軍有事?”
聞言,腦袋不太靈光的蠻牛更急了,其連忙說道:“他還沒下令放我家娘子呢!”
劉心全裝作明白過來的樣子,回道:“原來你是說這個,放心,將軍臨行前已然吩咐我處理這件事情!”
蠻牛趕忙問道:“那你準備什么時候放我娘子?”
這時,劉心全轉(zhuǎn)過身,裝作考慮的樣子說道:“這個嘛,得讓我好好想想!”
蠻牛蘊含著怒氣道:“你還想什么?我家娘子就要生產(chǎn)了,一刻都耽誤不得呀!”
劉心全依舊背著身子,嘴里道:“還是得讓我好好想想!”
一心牽掛妻子的蠻牛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中間的蹊蹺,就在其想上前與劉心全面對面交談時,后者卻是突然一個轉(zhuǎn)身,一掌擊向其胸口。猝不及防下,受此一掌的蠻牛吐出了大口鮮血。
看著對方臉上那偷襲得逞后的冷笑,蠻牛驚怒道:“你—到底為什么?”
劉心全聞言,笑出聲道:“為什么?看來,你還不了解將軍的為人??!難道你以為他真會放過你?”
聽他這么說,蠻牛就是再傻也明白這是云天川的命令,其狂怒道:“這個卑鄙小人,竟然不守信諾!”
劉心全冷笑連連,他說道:“要不要遵守承諾全憑將軍自己的意愿,你這種蠢貨根本沒資格評判!”
蠻牛的傷勢極重,鮮血不斷從嘴里流出,但其還是開口問道:“我的娘子,你打算把她怎么樣?”
劉心全搖搖頭,回道:“將軍已經(jīng)吩咐,要把你的娘子與你一道送入黃泉!”
“什么!我娘子身上可是懷著即將出世的孩子,他怎么可以如此喪心病狂?”蠻牛難以置信道。
對于這點,劉心全先前也向云天川進言,認為不該降罪給未出生的孩子,但云天川直接回了一句“斬草要除根”,就把他接下來的話全部堵了回去。想要在江湖上立足,有時候必須要狠辣無情,現(xiàn)在還未出世的孩子,也許就是未來的敵人!
看著蠻牛近乎愚蠢的表現(xiàn),劉心全不由得嘲笑道:“這話換作其他人說還可以,但真要論到喪心病狂,誰又能比得過你西北四煞?”
“好了,對于你這種作惡多端之人,說這么多已經(jīng)仁至義盡,現(xiàn)在是時候送你上路了!”說完這句話,劉心全便走上前,準備結(jié)果蠻牛的性命。
蠻牛知道自己絕不能死在這里,否則,其娘子和未出世的孩子將必死無疑。等到劉心全近前時,其強壓住傷勢,猛拳擊出,想借此搏出一線生機。
然而,劉心全江湖經(jīng)驗豐富,縱使面對受重傷的對手,也沒有絲毫的大意。蠻牛的一拳被他輕易地躲過,并且趁著間隙,他還一掌反擊向蠻牛的腹部。
蠻牛動作遲緩,再次受上一掌,傷上加傷之下,其當即陷入了瀕死的邊緣。
劉心全見蠻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禁不住一嘆道:“唉,落得如此下場,你只能自認倒霉,誰叫你惹上了不該惹上的人!”說完這最后一句話后,他上前一掌擊中了蠻牛的天靈蓋,把這位作惡多端卻又愛妻護子的武者送入了黃泉。
處理完潘府的事后,劉心全立即啟程前往蘇州城,他還要傳云天川的命令,把即將臨盆的王雅嫻送去與她夫君相聚!
四天后,寂塵、馮臨濤和云天川三人終于到達了朝陽宗所在的玉岱山。但凡江湖上的門派,都會選擇名山古林作為根基之所,因為這些地方環(huán)境清幽、場地空曠,最是適合武者練功。
朝陽宗果然不愧是頂尖門派,所坐落的玉岱山比云天川之前見過的任何山脈都要雄偉得多,在其面前,任何人都會有種渺小感。
見到云天川面山發(fā)愣的模樣,旁邊的馮臨濤難得一笑道:“川兒,我玉岱山是否很壯麗?”
四天的時間,云天川憑借自己的“手段”,很快就增進了與馮臨濤的感情。見師父發(fā)問,云天川當即回過神來,他恭敬道:“這是我平生所見,最壯麗的山岳!”聽他如此說話,馮臨濤連連大笑,而一旁的寂塵大師則是笑而不語。
云天川疑惑道:“師父,難道弟子說錯了嗎?”
馮臨濤畢竟是一代高手,很快就止住了笑勢,其對著云天川說道:“你沒說錯,為師只是覺得:自己身為朝陽門人,很是幸運!”
云天川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后問道:“師父,我們什么時候上山?”
馮臨濤這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到平時嚴肅的樣子,其對著一旁的寂塵說道:“大師,隨我一同上朝陽宗吧!”
寂塵大師頷首道:“阿彌陀佛,老衲恭敬不如從命!”
于是,三人起步登上了這玉岱山。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