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卻沒有把心中的話說出來,而是說道:“這件事我早就知道是你做的了,可是,你畢竟是小師叔女兒,我開始的時候非常的生氣,可是后來想想,你也是迫不得已,如果當日那個在牢房中的人是我,我想你也一定會救我出來的是吧?”
青煙看著劉偉佳,毫不猶豫的點點頭。
“所以,我理解你的做法!畢竟第五月離對你是有恩的!但是,現(xiàn)在,你是我的人了,你和他的恩怨已經(jīng)了了,我不希望你以后在我身邊,還想著為別的男人效勞!因為我說過,我會試著忘記弄玉,試著愛上你!希望你給我這個機會,給我這個時間!”劉偉佳的聲音軟軟的,低低的,很是好聽。
而戀愛之中的女子,尤其是初墜情網(wǎng)的女子,往往是盲目的,被劉偉佳的這一番話,瞬間就感動了。
縱使青煙曾經(jīng)是個古靈精怪的女子,可她畢竟也不過是一個小女人,是一個渴望愛情,渴望幸福的小女子而已。
所以,她落網(wǎng)了!
“恩!謝謝你,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的,只要我做得到!”青煙的雙頰上,露出了兩朵紅云,卻是在瞬間,將自己的心意確定。
“謝謝你,青煙!”劉偉佳握著她的手。語氣激動,可是青煙低著頭,卻是沒有看到劉偉佳嘴角的那末冷酷地笑意。
“給我兩天的時間,我一定給你做出能迷倒一個城池的迷藥,可是,按你所說,這城池易守難攻,我們要怎么樣才能迷倒他們呢?”做迷藥是沒有問題,可是卻需要一個人,需要一個人去施藥。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做迷藥的時候,我們再想辦法!”劉偉佳再次握緊了青煙的手,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
青煙面帶微笑。然后轉(zhuǎn)身出了帳篷。去準備藥去了。
山間。一個白皙俊逸地男子背著背簍走在青煙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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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煙。你采這么多草藥做什么?還全部是做迷藥地材料!”帥靜遠一大早就跟著青煙出來采藥??粗槐澈t地草藥。不禁疑惑。
他小時候跟著娘和小師叔認過草藥。所以自然知道這些草藥是用來做什么地。
可是青煙只是軍醫(yī)而已。她才這些藥。并不能用來療傷。用于幫豬傷者止痛。這藥量又太多了一些。
“大師兄。這是攻城用地!”青煙一邊微笑著采著草藥。一邊回答??吹贸鏊匦那楹苡淇?。
“攻城?”帥靜遠一陣疑惑。
“是啊,偉佳說想將這些迷藥放進城中。將城內(nèi)地人迷暈。再趁機攻下城池!”青煙為自己能幫得上忙,很是高興。
“用迷藥?!卑鄙!”自從除夕之夜之后。帥靜遠對這個表弟是越來越看不慣。他很清楚的最大,這個表弟不愛青煙。可是卻將青煙束在身邊,讓他非常地不齒。
“什么叫卑鄙,這叫兵不厭詐!你懂什么?”青煙不滿的大聲嚷嚷著。
“是是是!我不懂!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陷的太深!”帥靜遠別過頭,不看向青煙,他怕自己忍不住。
青煙微微一愣,再看看帥靜遠的樣子,笑了:“恩,大師兄,我知道了!謝謝大師兄!”
“謝我做什么?我又沒有幫你!對了,你們打算怎么將迷藥放進去?。俊币詴炓粋€城池的人呢,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
“這個,我也不知道,偉佳只是叫我先做出迷藥!大師兄,你有什么辦法?”
“我看這城池守得極嚴,想要混進去,是十分不可能的事情,所以,認為地混進去散藥,成功的可能性很低;其次,如果是從水路的話,我們這邊屬于下游,不能將迷藥從下游傳到上游!我想,唯一可行的計劃,就是從空中……”帥靜遠畢竟是玉樓門的少主,分析起來頭頭是道,也將整個局勢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從空中?”青煙不解。
“是的!從空中!”帥靜遠咧嘴一笑,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笑意:“只要風向合適就行!我看這幾天地風,都吹向北方,也就是順著鳳鳴城地方向吹。我們只要做上百架風箏,將迷藥放在風箏上,風箏飛高,可以跨越城墻,到時候風箏可以將上面的迷藥都散落到城中,只要那些韃子呼吸了這空氣,就會中迷藥。加上風箏可控制,我們可以控制它地高度,遠度,是風箏遍布全城!這樣就不廢吹灰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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