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存孝,趙云二人領(lǐng)了五百士卒,避過陷馬坑,朝著哈德所在中軍奔去。
匈奴人見狀遂而大笑,似是在嘲笑秦人沒人了,竟然敢用幾百人攔截數(shù)萬大軍。
大將哈德更是一臉譏笑道:“秦人竟想以區(qū)區(qū)幾百人阻攔我軍奪回王庭,莫不是嚇傻了?哈哈哈哈……且看本將一個照面滅了他!”
話音落下,哈德已然看見李存孝那異于常人的高大身材,頓時有些驚訝道:“秦軍之中竟然還有如此巨人,伊維律便是被他所敗吧?!?br/>
說罷,哈德心中微微泛起一絲亢奮,作為草原上的第一勇士,見到如此對手,理應(yīng)亢奮。
因此,哈德還特意吩咐道:“兩翼游射把那支秦軍放進(jìn)來,本將倒要看看這秦人有何本事奪了王城,還敢前來阻攔我匈奴的大軍?!?br/>
……
面對匈奴大軍忽然的變化,李存孝,趙云二人多少有些詫異。
畢竟,他們的任務(wù)只是挑釁,順帶用溜索震天雷驚擾兩翼的匈奴游騎。
沒成想,眼前黑壓壓的匈奴人大軍竟然絲毫不阻攔,還拉開些許空檔,看似要放他們進(jìn)去。
匈奴人這般作為,其意圖非常明顯,就是壓根就不把他們當(dāng)成對手……
李存孝頓時感受到自己被輕視,甚至無視,不禁咧嘴怒道:“爺且看爺沖進(jìn)去把那匈奴頭頭的腦袋敲成渣渣!”
趙云聞言一震,連忙阻攔道:“李大哥不可魯莽,那匈奴人輕敵正好隨了我們意,先且讓兄弟們拋雷破了游騎之術(shù)再說。”
李存孝被攔,只好憤恨的看了看哈德中軍所在,隨即喝道:“奶奶個腿的,給爺爺拿十個八個震天雷來,爺爺要炸死他們?!?br/>
秦軍士卒皆知自家將軍力大無窮,隨即遞過了三顆震天雷,說道:“將軍力大無窮,拋雷之距能比我等遠(yuǎn)上不少,若近上百步再拋投,難說可以扔到對面軍中去……”
話音未落,眾人的身形距離匈奴大軍已是不到百丈。
這樣的距離下,只要匈奴人想射箭,那么,自己所率秦軍五百卒極有可能瞬間被箭雨淹沒。
好在,匈奴人當(dāng)真就是不拿草芥當(dāng)干糧,想要放進(jìn)去虐殺。
然而……
怕是想多了!
至此,趙云瞳孔一縮,隨即大喜道:“震天雷準(zhǔn)備。”
話音落下,五百軍卒齊齊從馬背兩側(cè)掏出震天雷,手中火折子更是迎風(fēng)燃起。
而先前軍卒的隨口一說,無意中說到了李存孝心坎里。
只見李存孝接過幾顆點燃的震天雷點掂了一下,隨即想都不想,直接策馬又朝前奔襲了上百步,隨后借著馬匹快速前沖的勁,把震天雷奮力一甩。
三顆震天雷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直直奔著大將哈德所在的中軍飛去。
李存孝則是頭也不回的調(diào)轉(zhuǎn)了馬身,秦卒見狀,這才把手中的震天雷一顆接一顆甩將出去。
震天雷未落地,秦卒五百人皆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了馬頭,朝著王庭折返狂奔。
秦軍的動作讓哈德,乃至整個匈奴大軍都是愣了半響。
我們這是等了個寂寞?
不等匈奴人多想,一顆顆黑球已是落在了兩翼游騎大軍的必經(jīng)路上。
哈德更是發(fā)現(xiàn),有三顆黑球竟然是直接朝著自己的頭頂飛過來的。
又是這恐怖玩意兒……
“黑球!”
“快跑!”
早在狼山埡口就吃過這個黑球的虧,匈奴人自然是不會笨到在吃第二次。
所以,在看到黑球落地的第一時間里,哈德都來不及開口,便見大軍一陣騷亂,如同逃命的羊群一樣,四散開來。
速度之快,比之前逃脫蒙恬軍時,還要快上幾分。
畢竟,誰跑的慢,下一秒,誰就要變成帶著焦香味的尸體。
在這樣的情況下,哈德自知軍令沒有任何作用,連忙一夾馬腹,狼牙猛的拍在馬屁股上,隨軍瘋狂退走。
不等哈德跑出三五丈遠(yuǎn),身后便傳來了一聲巨響。
隨后,一股熱浪夾雜著刺鼻的味道擴(kuò)散開來。
……
眼見震天雷爆響,匈奴大軍瞬間四散逃離,而后又被芥末味刺激的一片混亂,騎兵的作用發(fā)揮不出來。
李裕作勢一拍大腿,高興的跳了起來,道:“成了!”
“只待震天雷的余威散去,匈奴人必然大怒,到時候,陷馬坑也就能發(fā)揮作用了?!?br/>
見自家侯爺笑得不成人形,眾將似是被感染了一樣,皆盡咧嘴大笑了起來。
因為在他們眼中,此戰(zhàn)似乎沒有想象的那么難了……
高興之余,陳慶之忽然開口道:“怕只怕南門的弟兄來不及折返,被那支萬人的匈奴騎攔在了城外?!?br/>
“如此一來,那三千被派去當(dāng)誘餌的弟兄可就兇險了。”
眾人聞言皆是不禁點了點頭,隨即露出凝重之色。
好在就在此時,李存孝跟趙云帶著五百卒一個不少的回到了城中。
李裕當(dāng)即閃過一絲意動,遂而喊道:“存孝,帶上方才五百人馬直接出南門,去與前軍匯合?!?br/>
李存孝不及多想,剛剛?cè)氤潜阌謳е灏佘娮渲苯映祥T奔去。
見李存孝又出南門,劉邦急急問道:“侯爺這是為哪般?”
畢竟,在劉邦看來,自家軍隊本就已經(jīng)吃了兵力差異的虧,如今又把大將遣走,這無異于會雪上加霜。
若那匈奴大軍當(dāng)真沖進(jìn)城來,沒了大將保護(hù)的一群文弱,恐怕是都不夠匈奴人砍的……
為此,劉邦方才會那般急切的詢問。
李??戳丝磩?,隨即笑道:“匈奴人如此大意且自負(fù),想來會覺得我軍城中沒多少人手,我軍如若大開西門跟南門,匈奴人更會覺得我軍已然棄城逃走,如此這一前一后兩只隊伍皆盡逃走,匈奴人會怎么想?”
這話一出,眾人隨之一震,張良鄂首拜道:“侯爺真乃兵帥也。”
在兵仙面前被謀圣夸贊,便是李裕臉皮再厚,面頰也是有些微微發(fā)燙。
待城外煙塵散去,匈奴大軍再度集結(jié),李裕方才說道:“先把城頭的軍隊藏起來,隨后把城門口讓出來,且讓匈奴人以為我軍皆已逃跑?!?br/>
陳慶之鄂首,道:“虛虛實實,兵不厭詐,侯爺好計策?!?br/>
隨即下令,不消片刻,從城外看,整個王庭便是成了一座空城。
而就在此時,遭了震天雷轟炸,又被芥末味嗆的瘋狂流淚,打噴嚏的匈奴大軍再度集結(jié)。
“哈德大將,剛剛那只敵軍入城之后又從南門逃離了。”
哈德眉頭一皺,遂而眼淚婆挲的看向王庭城頭。
沒關(guān)門?
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