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離知道這件事情時已經是兩天后,正好當天下午洛心召開個人記者見面會,見面會大廳擠滿了人。
洛心坐在上面,面前擺著無數(shù)話筒,絲毫不怯場。
曾經的過往雖然在她眼中都過去了,但身為公眾人物的她卻不得不面對這一切,今天她就要將這一切結束,再也沒有人拿著十年前的事情威脅自己。
“各位媒體朋友大家下午好,我是洛心?!薄敖裉煳也唤邮苣銈內魏稳瞬稍L,只陳述一件事情。在兩天前網上瘋傳的文章以及相關報道,我要在這次做出說明。沒錯,那就是十年前我是生活,19歲的我被迫去夜店,也不能說是被迫,生計需要。那時
候的我還比較單純別人告訴我在里面賣酒可以賺很多錢,我相信了,所以我去了。”
“與此同時,我被騙了。賣酒是幌子,讓女人當玩物才是真。那是上流社會的圈子,也是上流人士玩樂的場所,我想那里面的人都是什么不用我多說你們也清楚?!?br/>
此時,江離正在收看這場記者見面會直播,臉色鐵青。
“而我的命運可以說因那里骯臟,也因那里重生。我幸得,可以說自己有幾分姿色被人看中為我贖身,沒有被人玷污便從那里踏了出來并且成為了一名演員?!?br/>
“或許你們不會相信,認為這是我的說辭。但我只能說我就是幸運,遇到貴人,將我解救出來,幫助我成為演員并且一路順風順水?!?br/>
她要感謝兩個人,一個就是江離,給自己痛苦也給了自己快樂的人,另外一個就是厲澤凱,在最開始助自己快速在這個圈子立足的人。
下面記者發(fā)問,“您也說了這些可能都是杜撰,沒有證據(jù)我們都不可能相信,除非真有你說的那個人存在?!?br/>
那個人,現(xiàn)在她都不知道在哪里?
“我也說了,相不相信都取決于你們?!?br/>
“洛小姐,這種小說故事說出來欺騙我們,您覺得有意思嗎?”
“就是啊?!毕旅嬗浾咂鸷濉?br/>
“我就是那個人?!焙鋈灰坏辣涞哪新曉诖髲d響起。
洛心錯愕,男人從人群中來。
當看到厲澤凱那一刻,她嘴角輕輕上揚。在她上來前蘇芷安給自己打過電話,讓她好好面對,但她如何也沒有想到他們夫妻會幫助自己。
“這不是厲總嗎?”
厲澤凱走到洛心面前,洛心準備站起來,厲澤凱輕輕按住她的肩膀。
“各位記者朋友想找的那個人就是我。當年我見洛心可憐幫她一把,這也就是大家看到最開始洛心出道時為什么我會幫助她?!?br/>
“厲總,您怎么會幫助一個與您無關的人,這其中難道沒點別的?!?br/>
“這位記者朋友,你是想知道點什么別的?某些關系?還是某些不恰當?shù)男袨???br/>
女記者被厲澤凱說的臉色一青一紫。
“洛心和我妻子蘇芷安交好,我妻子的好朋友我自然會幫?,F(xiàn)在大家應該也沒什么疑問了吧!”
臺下記者面面相覷。
向楠出來主持,“今天記者會就到此結束,各位記者朋友可以去樓下用餐休息。”
“真是太感謝了你了?!甭逍募拥亩疾恢涝撊绾胃兄x。
“小事情。我只是想知道江離呢!”
洛心輕搖頭。
“這些事情誰捅出來的,不可能無緣無故被人大肆宣揚?!?br/>
“我沒有去查,我也不想查?!?br/>
“就該查。”
“算了,我已經不想管那么多?!苯裉焖钠遄叩碾U,要是厲澤凱沒來,她根本下不了臺。
在此之前,江離已經在趕來酒店的路上,看到直播厲澤凱出現(xiàn)立即讓司機調轉了車頭直奔某處高檔小區(qū)。
秦佩佩正在發(fā)飆,居然就這樣讓洛心化解。
與她作對的人都不得好死。
她將水杯摔的粉碎。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她急匆匆打開,當看到江離時整個人一愣,旋即道:“阿離,你怎么來了?”
江離撇見地上的亂,用下巴示意,道:“在發(fā)脾氣?”
秦佩佩心虛,“沒,沒呢!”
江離走進去,秦佩佩被逼著后退,“事情沒有成功就拿家里的東西出氣?!?br/>
“阿,阿離,你在說什么呀,我怎么聽不懂?!?br/>
“你不懂?”
秦佩佩小心翼翼點頭,“是啊,我最近生病了,腦袋暈的?!?br/>
“是嗎?”江離看了一眼她的柔發(fā),忽然抬手狠狠一扯,“啊~~”疼的秦佩佩眼淚都要掉下來,“阿離,疼。”
“現(xiàn)在不暈了?!?br/>
“又疼又暈?!?br/>
江離扯著她的頭發(fā)一把將她摔在沙發(fā)上,狠狠道:“秦佩佩,我最討厭在我背后搞動作的女人?!?br/>
秦佩佩一臉無辜,臉上帶淚,“阿離,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br/>
“還和我裝?是不是?”
上一次她公然打洛心的事情他還沒有找她算賬,現(xiàn)在又和自己搞起小動作,“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是不是?”他又是一把抓起她的頭發(fā),逼著她昂頭。
秦佩佩淚水打轉,一只手去抓自己的頭發(fā)想緩解疼痛,“阿離,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那我們就算算。你在公司是怎樣用我的權利欺壓洛心的?!?br/>
她就知道,洛心在他的心中的地位,從前到現(xiàn)在都沒有變過。
“欺壓我們就不算了,算算扇她巴掌的事。”
秦佩佩驚愕,“不不不,阿離,那是拍戲需要?!?br/>
“是嗎?導演明明說借位,你不知道借位是什么嗎?”
“借位沒有效果,我是為了效果。”秦佩佩哭泣說話結結巴巴。
“效果,好啊,那我也試試效果。”話落,江離揚手一巴掌扇在秦佩佩臉上,“啊~~”這一巴掌將秦佩佩扇倒在沙發(fā)角落,“怎么樣?這效果怎樣?”
她捂住梨花帶淚的臉看向江離,“你對我就這么狠心?”
“狠心?”江離靠近她,輕輕捏住她下巴,“你這下巴能用力嗎?”
什么?
秦佩佩表情驚掉。
江離打量一番,“我怕我這一用力,你這張臉就要變形。”
“阿離,求你,放過我,行嗎?”“現(xiàn)在知道?剛才不是嘴很硬嗎?”這個女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非要逼自己用暴力才承認,“女人要乖、要聰明,否則什么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