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塵,剛才是我自己摔倒的,別傷害叔叔嬸嬸,跟他們無關。..co
她心有余悸,擔心叔叔嬸嬸真被剁了喂魚,無論如何當年他們畢竟收留了她。
“不行!”
他斷言拒絕,趁著他不在,欺負他的小白兔,不僅惹哭了她,而且氣暈了她,無法原諒。
見他不悅,她冥思苦想,不能因為她造成人員傷亡吧,畢竟都是凌家人。
“阿塵,你想啊,如果當年叔叔嬸嬸沒問我要錢,我就不會出去打工,不出去打工,你就遇不見我,遇不見我,你就沒老婆,那多凄慘啊。..co
她據理以爭,耍起了小聰明,開始幫他理清楚思路,男人是用來哄的,特別是她家的冷面神,一言不合就開始大開殺戒。
蕭逸塵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她看得懂,是關愛腦殘兒童的憐憫。
她的費盡力氣的解釋,他當做耳旁風,聽而不聞,聞而不語。
“老公?!?br/>
她軟綿綿地叫了一聲,側過身子,愛戀地凝視著蕭逸塵,白皙的蔥指放在他大腿內側,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嘶”蕭逸塵腹下一熱,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攥緊了方向盤。
她倒是敢鬧,趁他在開車,無法分身,竟然玩起了勾引人這招。
可他的身體不爭氣,就這么簡單的觸碰,竟然給了反應,對她當真是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真想把車停在路邊,好好地修理她一番。不過念及昨晚折騰得太猛,她的身子多少有些承受不了,不敢再輕舉妄動。
不為所動?
凌墨言郁悶地望著他,這都送上門給他吃了,竟然熟視無睹!難不成是昨晚做太多,體力透支了?
這怎么行,他要是沒反應,叔叔嬸嬸豈不是危在旦夕了?
“阿塵,我想”
她正想說大不了給他睡,可前方紅綠燈,蕭逸塵一個猛剎車,她的手不可避免地晃動,恰巧碰到了他的某個部位,突如其來地抓了一把。
她感覺得到,就在那一刻,那東西更燙了,似乎長大了,于是連忙收回手,老實地正襟危坐,眼睛直視前方,耳根子紅得徹底。
她第一次碰他那個地方,滾燙堅硬,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涌現(xiàn)出無數個羞人的場面。
他花樣多,每次都把她折騰得爬不起來,除了對他的胸膛印象比較多,其他地方,她當真沒有仔細看過,那個地方有那么厲害嗎?每次都讓她疼得難受,可有時候能讓她舒服到想哭。是不是每個男人都這么愛折騰人,都像他這么精力充沛,一旦
想著,她猛地掐了自己一把,暗自指責自己是個色女,怎么會好奇他的私密部位,偷偷地瞄了蕭逸塵兩眼,生怕他覺察到她污濁的想法。
“喜歡嗎?要不要再摸摸?”
蕭逸塵突然開了口,臉色鐵青,聲音卻有點魅。
凌墨言劇烈地搖頭,不敢再碰,她怕,怕什么,她也忘了。
她老實了,蕭逸塵卻快被逼瘋了,腹下難受得厲害,渾身熱血沸騰,桃花眸都紅透了。
他咬牙切齒,凌墨言,你等著,回家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