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她從前來過的地方,這里是白龍寺的后山!很快又到了屋內,她連忙閉上了雙眼。
“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丫頭總算給帶來了!”
“就是這么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居然害死了大當家的?”有人掰起了沈清秋的下巴,似在細細打量。沈清秋則是快速的分析起了眼前的狀況,大當家的,白龍寺后山?莫非是之前已經被大理寺處死的劉大勇。
應該是他沒錯,大理寺查出了劉大勇的真實身份,自然也查出來了,那白龍寺上很多個假和尚都是劉大勇招來的土匪。如今在白龍寺后山已經占山為王。
“年紀不大,生的卻不錯——”
“你做什么,說了擄來這個丫頭就直接殺了,給大當家的報仇!”
“這么個絕色直接殺了也太可惜了,倒不如兄弟們都痛快了之后再殺?!庇腥诉@么說。
“三當家,別看這女娃小人可不簡單啊,大當家都死在了她手里!”
“去去去,再怎么樣也不過是個女娃娃,難不成還會有三頭六臂!”那被叫做是三當家的惡人把眾人一個個都轟了出去。沈清秋則是趁著這會兒功夫起身,若按照她平時的實力,直接殺了這些土匪也無不可。
可一則這白龍寺地形復雜,她不知道哪里有埋伏,二則身上的軟骨散還未消除完,看來如今只能智取了。
那三當家的回了頭,卻見原本昏睡的姑娘已經醒來了。
“竟是比你睡著時還漂亮!”
看著他淫邪的目光,沈清秋心中冷笑,面上卻是綻開一抹笑,“那我同你玩?zhèn)€游戲?!?br/>
三當家倒是奇了,這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二三歲,被人綁了不哭不鬧的,居然還要和自己玩游戲,可不是奇了?他也來了興趣,“什么游戲?”
“猜生平如何,我來猜測你的生平?”
三當家的一笑,“那也得公平,若你猜的不對,我就脫你一件衣裳?!闭f著竟是哈哈哈的笑了起來,他根本沒把和沈清秋玩的游戲當回事兒,不過是一個樂子罷了。
沈清秋卻是不動聲色仔細盯著他,片刻后終于開口,“我猜你之前是個讀書人,考過秀才功名,落草為寇是因為官員欺善。”這話一落,三當家呼的一聲,這會兒在看她目光也不是剛才那樣的輕視,“你怎么知道的?”這除了這里的兄弟根本沒人知道,而且現在新人多,光看他臉上這些個疤都沒人敢說他曾經是讀書人。
沈清秋道:“因為我會算命。”
三當家的一開始當他運氣好,可沈清秋卻說出了他的籍貫和真實姓名,她一口叫出自己是三當家的也沒什么,可真實姓名,就連這里的兄弟都沒幾個人知道?
“現在信我會算命了嗎?”
三當家的搖了搖頭,“我猜你是運氣好?!?br/>
“那咱們繼續(xù)來。”
沈清秋眼睛繼續(xù)看著他,盈盈笑著。
“三當家的,你是不是有個未婚妻,還曾經有個兒子,卻因為意外走丟了?”
這會兒三當家的更是愣了,“你知道他們在哪里?”
——
外頭充斥著酒水和烤的焦香的饅頭香氣,農家那些個舍不得吃的臘肉竟叫這些土匪們擺盤上了桌,其中一個男人高舉著轉到了的酒壺。這后山上出了金彩和沈清秋,還有好些個被綁上來的農家女人。
他們靠著轉酒瓶子的方式來分女人,如今已經走了好幾個。
“好家伙,這十幾輪了總算叫我轉到了,兄弟幾個,我不陪了!”說著,便一把走上前去將金彩抱起。
“放開我,放開我!”金彩拼命掙扎。
其余的土匪更是哈哈大笑,叮囑他莫要太用力給人玩壞了。
外頭轉酒瓶子的活動正繼續(xù)著,可這會兒房門卻猛地叫人從里頭踹開,這些土匪酒瓶子還握在手里,就瞧著他們三當家通紅著眼睛出來,像是要尋仇的惡鬼一樣,其中一個連忙過去,“三哥這是咋了,可是那女的伺候你不痛快,這還有多——”話還沒說完便叫他三哥一把巴掌扇了過來。
男人打巴掌可不像女人那樣,這土匪叫他三哥一巴掌摑在了地上,還沒起來又叫人捏住了衣領子,緊接著三當家的便在他腰帶上一摸,便瞧他手里出現了一個巴掌大的銀戒。原本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的男人此刻面露心虛,“三哥,你……”
“你個狗日的!”三當家的看他臉上的心虛,猛地暴起抽刀就砍了他的腦袋,男人還沒反應,就已經人頭落地了。
“三哥,你這是做什么?就算六哥當年有錯,這會兒都過去這么多年了——”他話還沒說完便瞧見三當家指著自己,“原來你也知道,說大家是兄弟,知道我娘和老婆的事兒你居然幫著他瞞我!”
“三哥,不就是個女人,你現在為了個女人你殺兄弟——”
三當家卻已經通紅著拿著刀去砍,這會兒有了反應其余人當然連忙躲開,“你瘋了!”一抹臉上的血跡,眼看他是真想要自己的命,這會兒還兄弟什么的,“都給我上,還僵在那兒是要看著我被人砍死嗎?!”
土匪本來就是逞兇斗勇,時間長了沾點兒血氣兒就來了,管是不是自己人。原本還有幾個拉架的,最后還被誤傷了。沈清秋這會兒便在門縫里頭看,這些土匪們此時壓根就沒將一個女人看在眼里,瞧她一直在武器堆里挑挑揀揀的,更沒有放在心上。
土匪們武器五花八門的,大刀長劍都有,也不曉得從哪兒搶來的。
如今的沈清秋自是沒什么力氣使這樣的,她摸到了一把弓,輕巧也不算沉?,F在倒在地上的不算,受傷沒有一戰(zhàn)之力的不算,還有兩百多號人,憑她這把弓射的再準也很難全身而退……果然還是有點早。
沈清秋皺眉。
咯吱一聲,她所在的門從里頭被人打開,金彩渾身是血,抬頭瞧見是她,猛不丁就是一個抖。
她臉色慘白,幾乎帶著哭腔,“姑娘,我殺人了——”她伸出自己的手,當真是害怕極了,她就想起了姑娘平日殺人的樣子,沒想到還真的給殺了。
“金彩,你不錯?!?br/>
“我——”金彩愣了一會兒,沒料自己會被人夸。
可很快手里就被塞了一把刀,不重不輕,金彩拿著剛好,她抬頭,便見姑娘一雙眼睛定定看著自己,“這會兒這就咱倆個,我現在沒力氣護著你,若想活著就靠你自己”,她道:“你想想屠九,你們馬上就要成婚了?!?br/>
“啊啊啊啊啊——”金彩使勁兒握著刀,猛就沖了過去。
一幫土匪原就是在激戰(zhàn),這會兒橫沖直撞來一個女人,比起身經百戰(zhàn)的土匪們來說金彩是個女人自然力氣也不大,可她今日第一次殺人,本來就身心巨蕩,這會兒整個腦子都是空的,壓根也不知疼痛,她腦子就一個想法,反正出不去也是個死。
一個女人失了智亂砍人,一開始也叫混亂的土匪不敢靠近。
沈清秋在這當口立馬搭弓射箭,嗖嗖幾聲箭響,都是穿皮帶骨,叫正內斗的幾個土匪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胸口的箭。沈清秋冷目在那里,宛如一個機器不停的搭弓射箭,轉瞬間就倒了六十多號人,加上叫兩個女人砍了的剩下的土匪已經不足百人。
這會兒三當家自然也看到了沈清秋了,他猛地后退了兩步,又看了一眼四周歪道一片的人,“殺了她!給我殺了她!”
“賤人,你這個賤人!”
沈清秋對他一笑,放下弓箭,挑起一把輕巧的彎刀沖入人群里頭,先把繞著兩個女人的割了脖子,而后穿過人群輕易的收割了剩下幾十個人頭。比起金彩兩人亂砍亂殺,她顯得有技巧多了,起碼金彩砍人不一定會死,過她手的,沒個活命的。
夜里的涼風一吹,蜿蜒的血液順著她手里的刀滴滴的流,她如同一個修羅。
“看看她們怎么樣?”沈清秋說的是其它的女人。
金彩突的就打了個哆嗦,清醒過來之后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血,殺一個人怕,這會兒明明腦子醒了,怎么卻很平靜。沈清秋看她還不動作,嗯了一聲,金彩連忙點頭。
兩人分別踹開了一扇門,外頭的打打殺殺可絲毫沒影響到里頭作樂的人,畢竟他們平時喝高了玩樂也不少。這會兒子瞧著金彩進來,剛瞪大眼睛要爬起來,腦袋卻被人一刀揮了下來。
“啊啊啊??!”
里頭傳來了女人的驚叫聲,沈清秋微微勾唇,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這把小彎刀,覺得還能用便向拿酒消毒清洗一番。剛走到前頭,卻被人鉤住了腳脖子,沈清秋垂頭,“你沒死???”看來是太累了,手勁兒不夠。
“賤人!”
沈清秋卻不等他開口,冷笑著直接舉刀。她知這土匪死不瞑目,可那又如何,多少叫他們糟蹋了的姑娘都死不瞑目。
她嘆了口氣,待清洗了刀之后金彩帶著那些早前被土匪們綁上來女人們過來,沈清秋對她們吩咐道:“留下兩三個活口,剩下的人……你們若是氣不過,現在隨你們如何處置?!?br/>
這些女人有些被劫掠來受了不少欺辱,這會兒子有些烈性的直接拿了刀就過去了。
沈清秋對姑娘們尤其是勇敢的姑娘們都有幾分溫柔,“都后半夜,先燒個水洗把臉,咱們好好睡一覺,明日我送你們回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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