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城最高檔的五星酒店總統(tǒng)套房里。
“她這些年過的好么?她不恨你了么?”一個身披高檔真絲睡袍的花白頭發(fā)的老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報紙。
“過的好不好,你可以自己去問她?我不知道?!贝采咸芍粋€赤身的女人,她用被子擋住身子,細(xì)長的腿卻伸出來露在了外面。
“哎!我要是能見她,我就不問你了。她不會想見我的?!崩先藝@息了一聲,很不滿意地盯了一眼床上的女人。
床上躺著的正是徐子渲。
而坐著的老人正是ZH集團(tuán)的總裁王志文。
“你還是更關(guān)心她。除了我,你誰都關(guān)心?!毙熳愉肿似饋?,身子靠在床頭上?!澳銇砹诉@么些天,你有問過我過的好不好么?你有問過我們的女兒過的好不好么?”
“我不是給她買了很多東西么?”王志文有些煩了。
“她需要的不是禮物,她需要的是父愛?!毙熳愉钟X得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開始厭煩這種生活了。
“不是有林俊遠(yuǎn)么?她不是管他叫爸爸么?我們說好了她跟我的關(guān)系不能公開,我才同意讓你生下她的,你這是要反悔么?”王志文冷冷地說道,頭都未抬起,也未多看她一眼。
“呵!”徐子渲冷笑著,她更加失望了?!拔也幌朐龠@樣了。我們分開吧!女兒跟你沒有半毛錢關(guān)系,我以后也只是你的分公司經(jīng)理而已。除了工作,我們就不要再單獨(dú)見面了。這不是你期望已久的么?今天我就成全你。”
“你這又是鬧哪樣?每次見同總是這樣,讓我很煩惱。我跟你早就說過我們是不可能結(jié)婚的,我也不會跟她離婚的。是你自己愿意這樣跟著我的?!彼f出了心里話。
“好呀!以后我就不再死皮賴臉的纏著你了。”
說完,徐子渲穿上衣服,摔門而去。
沖動之后,徐子渲覺得從此無人可依,卻又不知道跟誰訴苦好。
想來想去,她還是打給了林俊遠(yuǎn)。
“俊遠(yuǎn),我和他吵架了,你可以來接一下我么?”
沒一會兒林俊遠(yuǎn)來了。
“你沒事吧?”林俊遠(yuǎn)看了一眼頭發(fā)凌亂的徐子渲,心中嘆息了一聲。
“沒事,又麻煩你了。我心里特別難受,不知道跟誰講好。”徐子渲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心累,雖然一直都是這么累,但今天她感覺自己已經(jīng)無力再繼續(xù)下去。
“你跟他吵架了?”
“恩?!毙熳愉中那槌林亍?br/>
“子渲,有句話我不知道應(yīng)不應(yīng)該講?!绷挚∵h(yuǎn)小心試探著。
“你說吧!”
“我覺得你還是離開他吧!他給不了你幸福的。”林俊遠(yuǎn)早就想對徐子渲講,但怕傷她的自尊。
“你說的對。他給不了我幸福。他從來也沒愛過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娶我,更不可能給我幸福。一直以來都是我一廂情愿地愛著他,我愛的是他的才華,愛的是他這個人,他卻以為我愛的是他的錢。如果他一無所有,我依然會愛他,但他不會為了我放棄現(xiàn)在所得到的一切。你以為他就愛他老婆么?不,他愛的也無非不過是她的股權(quán),她的錢,她給他的一切。他只愛自己,只愛他的名譽(yù),他的地位?!毙熳愉职l(fā)瘋地捂著臉痛哭起來。
“子渲,你別這樣。不想和你結(jié)婚的男人永遠(yuǎn)不值得你去愛。既然你已經(jīng)明白了,就不要再為他傷心了。我送你回去吧!靈靈還在家等你呢!”林俊遠(yuǎn)把徐子渲扶上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