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聽說了么?今天那混蛋小子要跟何家的千金打擂!”李大喝了口小酒,小聲的跟王三說,生怕別人聽到他們的話一樣。
“打擂?那混蛋小子?這混蛋小子真能搞,前段時間剛拜了大哥,這又出來打擂!”王三聽到李大的話,有點驚奇的說道。
“啥,那混蛋小子竟然要打擂?”在隔壁桌豎起耳朵聽周邊話的張德聽到王李二人的話,當(dāng)即湊了過來,說道。
“嗯,這消息是我從八大姑她七大爺?shù)膶O子的朋友那知道的,這約定可是三天前就已經(jīng)約定好了。據(jù)說,這約定還是他那大哥幫他定的?!崩畲笠膊辉谝鈴埖聹愡^來,反而點了點頭。
“這么熱鬧的事情,我們就要好好的過去看一看,我可是聽說那何家千金可是一名宗師級別的強(qiáng)者,而那混蛋小子只不過是一個先天級別的?!庇幸粋€人湊了過來,透露出小道消息。
“走走走,我們現(xiàn)在就過去,聽說就快要開始了!”又一個人湊了過來。
“同去,同去!”
這些人當(dāng)即丟棄手中的筷子,結(jié)賬走人,不一會,這酒樓就人去樓空了。
他們嘴里所說的混蛋小子是指吳文良,吳文良這小子雖然是壞了點,但是還沒有干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最多就是訛詐一下過往的客商。他們平時將這小子拿出來調(diào)侃,但是這小子的身份不一般,總不能在大街上隨便說吧,如此一來,吳文良就光榮的成為這些人的口中的混蛋小子。
如此一來,即使是吳家的人聽到混蛋小子,也不會知道他們在說誰,這樣的妙計讓他們好生得意了許久。
城中的擂臺,每一座城池都擁有著一座這樣的擂臺,這擂臺有點像地球上的體育廣場,這擂臺周圍還有其他的健身器材,周圍便是觀眾席,在主席臺上已經(jīng)坐滿了人。
他們便是吳家人和何家人還有京城過來的郭家人,他們看著場上滿滿的人頭,臉上均是帶著笑容的,不知道心里在打著什么鬼主意。
“時辰已到,開始吧!”擂臺上的裁判員掃視著人頭攢動的觀眾席,當(dāng)即朗聲道,那些人都不由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這邊,兩位正主都還在主席臺上坐著。兩人聽到聲音之后,四目不由相對,似乎要擦出火花來了。
“大哥,我能行么?”吳文良看了何敏許久,雙眼有點不習(xí)慣,忍不住低下頭來,有點不自信的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林烈,輕聲說道。
“廢物!”另一邊的何敏看到吳文良忍不住低下頭來,不由冷哼道,不過也對,她可是宗師級別的強(qiáng)者,而這吳文良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先天級別的強(qiáng)者,這家伙跟她對打,只不過是在自取其辱罷了。
“怕個球啊,按我說的,保你贏!”林烈很淡定的說道,“你看,那婆娘都對你那么不屑,你特么要是出什么幺蛾子,我就不給你收場了,讓你被打死就得了?!?br/>
“好吧!”吳文良耷拉著腦袋,他真的很無奈,他的實力這么低,他很絕望,但是被自家大哥給坑了,那也只能是硬著頭皮上了。
“難不成我還會坑你不成?”林烈敲了一下吳文良的腦瓜殼子,這個不爭氣的孩子,他真的很想打殘廢他。
“那行!”吳文良當(dāng)即走了出來,走上擂臺,環(huán)視著四周,心里有點擔(dān)心,這么多年來,他雖然貴為富家子弟,但是他是一條咸魚,幾乎都沒有鍛煉過,只知道耍點小聰明,在這樣的場景,他是多么的不舒服的。
“吳家少爺,吳家少爺!”
隱藏在人群中的吳家下人見到自己少爺站上擂臺了,當(dāng)即高呼,在擂臺上的吳文良聽到在場的人子高呼,他原本有點悸動的心突然之間沒有了悸動,他臉上那玩世不恭的面容也漸漸浮現(xiàn)出來了
“這才對嘛!”林烈看著吳文良身上的氣勢在變化,不由笑了笑。
“這小子,總算沒丟人,主公,你可有把握?”吳輝笑罵道,隨即面容有點凝重,看著林烈。
這由不得他不擔(dān)憂啊,這場戰(zhàn)斗是他們吳家發(fā)起的,要是他們吳文良敗了。吳文良丟臉是小事,但是這吳家要是丟臉了,那他們就難堪了,他們吳家恐怕在此之后就要貽笑大方了。
“放心,我是不會讓文良吃虧的!”林烈臉上露出一絲邪魅之意,給了一顆定心丸給吳輝,吳輝在吃了這顆定心丸后,心自然也是安心了不少。
他們吳家已經(jīng)拜林烈為主,那么他們的榮譽(yù)自然是與林烈的綁在一起了,即使外人還不知道他們吳家已經(jīng)拜林烈為主了,但是這樣的事情外界遲早都會知道的,他們也不怕被人知道這樣的事情。
“廢物,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吳家名聲掃地!”何敏一躍而上,那矯健的身姿讓人眼前一亮,這樣的相貌怪不得會讓郭勝沉迷。
“雙方可準(zhǔn)備好了?”裁判看著兩人鋒芒畢露,當(dāng)即問道。
“等等,我想在打之前問一句!”吳文良突然說道。
“少說廢話,打完再說!”何敏輕喝道,手中長劍已拔出,眼見就刺出去了,吳文良沒有出手,而是直接開口。
“不要著急嘛,等我問完先嘛,萬一這一劍下去,我也許就不在了呢?”吳文良不知道為啥,那臉色突然變得賤賤的,就像是平時在騙人一樣。
“這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實力只不過是一個渣滓。”何安聽到吳文良的話,當(dāng)即笑道,這家伙倒是有意思的很。
“這事恐怕沒有這么簡單!”郭勝旁邊的中年人幽幽的來了一句,何安的笑容葛然而止。
“這小子該不會又想騙人吧?”臺下的人看到吳文良那那面容,還有那話,這簡直就是平時吳文良騙人的模樣啊。這些人想到這,臉色突然變得古怪起來。
“這家伙該不會想要用自己的…”這人剛想說什么,他突然注意到一道凌厲的目光射過來,他當(dāng)即閉嘴了,這話還真是不能亂說啊,分分鐘都是會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