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數(shù)根紅色藤條扭動著肢體朝明梨攻擊而來。
明梨運劍斬斷它們的藤條,阻止被它們纏上。
四周一片紅,叫囂的要把明梨吃掉。
很不幸的,明梨一進來就被紅刺藤包圍攻擊。
明梨倒吸一口氣,一陣火熱的刺痛從背后傳來。
紅刺藤竟然把自己撐起的靈力罩給破了!
一根藤條趁機纏上明梨的腳,被明梨迅速斬斷,避免了一個被藤條拖走喂食的危機。
明梨趕忙再撐起一層靈力罩,靈力被迅速消耗。
紅刺藤太多,方圓十幾里都被它占據(jù)。
明梨知道,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靈力不支,成為紅刺藤的養(yǎng)料。
給自己喂了一粒丹藥,修為瞬間突破至筑基后期巔峰,等藥效過后會很虛弱,但也是沒有辦法了。
明梨感受到體內(nèi)靈力的含量比平時增加了兩倍,運起靈力結(jié)成無數(shù)風刃橫立在自己周圍。
趁著紅刺藤被風刃墻阻隔在外,明梨覆靈力于腳,借助周圍的風,沒多久便逃出了紅刺藤的范圍。
明梨拖著靈力透支且受著傷的身體,想尋找一處較為安全的地方休息。
沒辦法,現(xiàn)在隨便遇到什么危險都不是他能抵抗的。
抓著一把把補血丹和補靈丹往嘴里嗑,想盡快把耗空的靈力補滿,好隨時應對未知的危險。
果然,與褚樺所料的不錯,這是一處隨機傳送,從掉落進紅刺藤到現(xiàn)在他還未遇見過一個人。
明梨握了握手中的子母石,感應微弱,想褚樺距離自己應該很遠,便決定先自己獨自歷練一番,再看途中能不能遇上。
背后的傷已經(jīng)愈合,明梨持劍于手中,暗中警惕。
這地方很是詭異,像之前的藤條是紅色的,雖然沒有劇毒,卻也很是反感。
本來以為這地是黑色的,但現(xiàn)在仔細看來,這分明是紅色浸成了黑。
“吼”
“轟”
隨著聲音的巨響,幾人從遠處奔逃而來,神情不掩悲傷。
“姐姐,前面有人?!币粋€滿臉稚氣的男孩朝明梨看過來。不過,他應該只是長著一張娃娃臉。
一襲黃衣卻帶著狼狽的女子,眼神暗含警惕,帶著幾人走進明梨,說道,“道友,這是我族中之人,欲借此地休息,還望道友見諒?!?br/>
明梨想他們應該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雖是自己先來,但也不阻礙他們,便點了點頭。
女子抬手示作道謝,領著幾人找了塊地兒盤腿打座,互不干擾。
夜晚悄然來臨,眾人面前點起火。
“姐姐,你要振作起來,族叔他也是為了我們?!蹦悄泻参磕屈S衣女子。
女子笑著拍了拍弟弟的頭,但眼里不掩悲傷。
明梨便知道之前的那聲巨響,應該是他們所說的那位族叔自爆與妖獸同歸于盡,心里升起一絲擔憂,不知褚樺現(xiàn)在身在秘境何處。
“娥姐姐,不好啦,文山他抑制不住體內(nèi)的魔氣了?!币晃荒凶哟颐Φ爻S衣女子喊道。
黃衣女子著急地去探查情況,發(fā)現(xiàn)他們口中的文山面上布滿黑氣,青筋浮起。
“怎么辦,難道文山他……”男子難受的咽下了話語,周圍幾人也是一臉悲痛。
明梨見此情景,便朝他們走過去。
“給他服下?!泵骼婵戳艘谎畚纳降那闆r,給那男子遞了一顆丹藥。
“這是?”黃衣女子疑惑的問道,聞著氣息竟然是極品靈丹,雖然很著急文山,但還是要問清楚。
“陽炎丹,可除魔氣?!泵骼媲謇涞亟忉?。雖是無關緊要之人,卻也是一條人命。
女子心中震驚,沒想到明梨竟然連這種丹藥都有,還舍得給一個與自己無關的人。
男子看了一眼黃衣女子,在女子點頭示意之下,給文山喂下了丹藥。
文山在服下丹藥后,漸漸恢復了正常,雖然還處于昏睡之中。
“多謝道友?!秉S衣女子感激地對明梨說道?!斑@里面沒有什么珍貴之物,還望道友收下。在下文娥,請教道友什么名字?日后好回報您的恩情?!闭f罷,文娥遞給明梨一個儲物袋,比起陽炎丹,這些確實不足以掛齒。
“明梨?!边@秘境危機重重,還不知能否成功出去,便不再多言。
“明道友,這秘境存在魔氣,文山便是被魔獸所傷,還望明道友多加小心?!蔽亩鹫\懇地對明梨說。
明梨點頭,文娥看著對他們有恩的明梨,在火光的映射下,容貌顯得更加的美,文娥稍稍的紅了臉,卻又想到此身何處,便只余一臉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