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都沒去上課,一直呆在宿舍研究一會應該怎么迎戰(zhàn),要不要開場白,王博趁下課的時間,去教室掰下來好幾根凳子腿,下午四點半左右,我們五個人下了宿舍來到了約架的地點,我一看這里,滿是雜草,離教室樓比較遠,的確是個野戰(zhàn)打........咳咳,的確是個約架的好場所,
大明看沒人說道:來早了,來來來抽根煙,等這孫子,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左右,正當我們覺得這孫子不來了,要回去的時候,
嚯,
從拐角處呼呼啦啦的得有十多個人,領頭的正是大斌子黃毛,
我一看,臥槽,敵眾我寡,這仗怎么打,
等眾人來到我們不遠處,
大斌子開口道:大明,你挺有剛啊!真敢來。就這幾個人,
大明不泄的說道,收拾你這樣的,夠了,
我小聲對哥幾個說,一會動手,就打這黃毛,誰也不用管,這叫擒賊先擒王,
我們一人拎個板凳腿,對方好像什么都沒拿,這讓我心里稍稍平衡了點,
于是我大聲說道,你咋那磨嘰呢,打不打呀,我媽還等我回家吃飯呢,一會海爾兄弟都快演完了,
大斌一愣,你不是我們學校的,沒見過你啊?
說著話,我慢慢的走了過去,
他剛說完,我二話不說,一凳子腿就消他腦門上了,這叫先發(fā)制人,嘴里還喊著,還愣著干啥,消他呀,
對面的一群人都愣了,沒想到我會突然動手,呼啦啦的連拳頭帶腳丫子就向我們招呼,
我們五個不管,就消這黃毛一個,我一邊輪著凳子腿,
一邊問他,你服不服,服不服,
對方眾人看我們這樣湊大斌子,也不打我們了,抱著我們往外拽,我們不管,誰拽我們,我們就拿凳子腿論誰,最后誰也不敢上前了,我們也停了手,就看那黃毛卷曲的身體,手抱著腦袋,我用凳子腿指著他,還打不打,服不服,這小子也是仗著他爹是主任,身邊跟著一群烏合之眾,此時的他好像是哭了,對,沒錯,他確實哭了,
我問你話呢,還打不打,服不服,
這黃毛帶著哭腔答道,你們等著,我非讓我爸開除你們,
臥槽,你小子嘴挺硬啊,我剛要上去踹,
只聽黃毛急忙答道,不打了,服,服了,那還讓你爸開除我們嗎?
黃毛沒作聲,我心想,人家畢竟是學校領導的兒子,也不能太過分了,
我說道:起來吧,別躺著了。是你先找的麻煩,你說的那個什么柳潔,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追你的,跟我們沒關系,其實這一切只是個誤會,
黃毛站了起來,腦門上那個大包簡直太顯眼了,即使他是長發(fā),也也掩蓋不了那額頭的凸起,
咱們也算扯平了啊,你看看我們,只見我們五個身上就沒個干凈的地方,全都是大腳印子,臉上也都有傷,尤其是吳松菊,鼻子不知被誰論了一下,用手抹呼臉上都是血,此時正翹著蘭花指仰著頭望天呢,由于冬天穿的都挺厚,倒沒什么內傷,
如果我們被開除,那我們就天天來學校找你,你自己看著辦,咱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如果你不再追究,咱們就化干戈為玉帛,吃頓飯,我請客,
這黃毛全名叫,夏斌,這次的事,就能看出來,這小子是個欺軟怕硬的人,
夏斌點點頭,走到了我身邊,小聲的說道,一會我說什么,你們能不能給點面子,后面一群人看著呢,我小聲的嗯了一聲,
大明他們沒說話也表示默認了,
只見這夏斌伸手就推了我一下,我不能白挨揍吧,這樣,只要你們請我們這哥幾個喝一頓,這事可以就這么過去了,隨后小聲的補了一句,我掏錢,
大明一看都這么說了,順著臺階就下了說道,沒問題,斌子,咱本來就一個學校的,也沒什么大仇恨,今天的事也有我的不對,晚上我安排,叫哥幾個喝點,
那就走吧,回去都換換衣服,只見吳松菊還在那望天呢,
王博一把拉住他,走了,回去換肚兜了,
吳松菊被拽的一劣切,嬌嗔到,哎呀,你輕點,我鼻子還流血呢,
回到宿舍我給家里打了電話,說跟大明在一起呢,囑咐我倆句說早點回家,我沒有多余的衣服,便穿上了王博的衣服,因為我倆的身材都差不多,大明那傻X比我營養(yǎng)好,長的比我高,比我壯,換好衣服,我們一行人出了宿舍,
大明說道:天,可以啊,出手的速度夠快的,我都沒反應過來,
呵呵,就你那豬腦子,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群居動物,
說的好像你不是人一樣,咱倆是一個物種,夏斌那小子徹底服了,哈哈,今高興,多喝點,反正是他請客,
等我們到了樓下,夏斌正在樓下等著我們,我問道,咋就你一個人,夏斌說:他們先去了,我等你們呢,說實話,你們幾個是真能打,我是真服了,大明,這兄弟不是咱學校的吧,不是,我發(fā)小,王大天。
兄弟,你是哪個學校的,大明接口道:社會大學,為建設刨墻拆瓦,
別聽這孫子胡扯,我沒上學,在家沒事找他【大明】玩來了,沒想到遇到這事,對不住了啊,既然人家都不追究了,咱又何必端著架子呢,
天哥,你這是說的什么話,不過你那一下子真夠陰的,當時滿眼冒金星啊,我歉意的一笑,走吧,喝酒去,
對了,
天哥,這是五百塊錢,說好了,我掏錢,你拿著,到時候你買單,還沒等我拒絕,大明一把搶了過去,
嘿嘿笑道:
真客氣,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隨后小聲對我說,沒事,這小子有錢,平時花錢都大手大腳的。說完只見夏斌白了大明一眼,
說了句,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