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新收一徒,最近可謂是熱議不斷,占了各大報紙的頭條。
而報紙上寫的,正是天師收徒一事,張之維那得道高人一般的形象正印在其上。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師了?”
魏淑芬一臉訝異的看著張之維:“那我豈不是把天師綁起來揍了一頓?”
“咳咳……”
張之維聞言,更覺尷尬了:“往事不必再提,不必再提?!?br/>
“大哥,你要的下酒菜?!?br/>
這時,服務(wù)生端著茶盤走了過來,里面擺滿了各色當(dāng)?shù)孛恕?br/>
陸瑾見了,面色卻是稍顯古怪,來茶樓吃飯?
高人做事還真是與眾不同??!
“謝了……”
楊凡招呼了張之維兩人說道:“坐……”
張之維連連擺手的說道:“不了不了,我們也不餓?!?br/>
站在楊凡的面前他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更別說一起吃飯了。
馮寶寶卻是不管他們,一看菜都端上來了,立馬將手中的酒瓶放下,接過魏淑芬盛好的飯,便自個吃了起來。
楊凡拿起筷子,試吃了一口,看向張之維問道:“說吧,這次下山找我有事?”
張之維聞言,面色變得稍顯嚴(yán)肅起來:“其實就在昨日,我天師府剛收了一名弟子,但身中一種無比惡毒的蠱毒,我尋思著您身邊不是正好有一位蠱術(shù)宗師嗎,所以就來詢問一下可有解救之法?”
“蠱毒?說來聽聽?!?br/>
魏淑芬頓時來了興趣。
“是一種世代相傳的蠱毒,好像每一代能活的時間都極短,不過具體原因卻尚未查明?!?br/>
魏淑芬聞言,面色不由一變:“那人是不是姓周?”
“正是,難道您有所耳聞?”
“啪……”
魏淑芬卻是一臉惱怒的拍案而起:“你個老不死的,是存心來找茬的吧。”
張之維頓時被弄得一臉懵B:“您這話從何說起?我這次確實是誠心來請教的?!?br/>
“我請教你娘……”
魏淑芬氣得直接爆了粗口,挽起袖子就要動手。
楊凡在一旁看得直覺得有趣,這兩貨該說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背呢?這一找就找到了正主。
張之維一看這架勢,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啊,慌忙擺手阻止:“等等,等等,別動手,別動手,那啥,我咋就沒弄明白呢?!?br/>
“你還給我裝傻是吧?”
魏淑芬一臉氣憤的說道:“那老娘就跟你明說了吧,那姓周的蠱毒就是老娘下的,你能怎么著?”
“啥?”
張之維與陸瑾面色瞬間大變,心下暗感不妙。
他們原本確實是來真誠請教的,但沒想到請教的人會變成下蠱的人。
這TM不就變成上門來質(zhì)問的了嗎?
這性質(zhì)完全變了啊!
一想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張之維連忙解釋:“誤會,誤會,沒想到這蠱竟然會是……”
“不過,那啥,您看,該死的人都已經(jīng)死了,就算您跟人家有什么過節(jié),也不關(guān)小孩子的事啊,小孩子是無辜,老的您可以不管,這小的,要不,您就放過他吧?”
“哼,沒門……”
魏淑芬一臉的氣憤,她到現(xiàn)在都沒打算把蠱盅還回去,為的就是怕苗部的人幫那姓周的解蠱,又怎么可能會因為張之維的一句話而放過人家呢。
“這……”
張之維一臉的為難,這打又打不過,咋辦呢?
楊凡一臉平靜的說道:“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吧,淑芬現(xiàn)在還在氣頭上,等她哪天氣消了,說不定就幫人家解了?!?br/>
張之維與陸瑾聞言,均是一臉的無語。
這都五十年了,還在氣頭上呢?
這得多大仇???
這女人記起仇來,果然夠狠??!
但既然人家都這么說了,也只好作罷了。
既然這邊行不通,也只好另想辦法了。
至于消氣什么的,我信你個鬼哦,你們要是在消失個五十年,姓周的搞不好都已經(jīng)絕種了。
張之維也識時務(wù),當(dāng)下對于蠱毒之事只字不提,卻是放低了姿態(tài),對楊凡再次詢問:“不過我還有一事不明,希望先生解惑。”
“說吧……”
楊凡擺手讓魏淑芬坐下,看著張之維說道。
眼見楊凡沒有動手的意思,張之維倒是送了口氣,他可不想再次被綁成毛毛蟲了。
雖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天師了,實力跟以前相比,猶如天壤之別。
但他依然很清楚,與面前之人的差距究竟有多大,他的師父,就是指路明燈??!
張之維看了眼四周,壓低了聲音:“您應(yīng)該見過懷義了吧,不知道他現(xiàn)在如何了?”
“你怎么知道我們見過他了?”
“離現(xiàn)場一里外的路邊,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輛越野車。”
魏淑芬聞言,立馬發(fā)話了:“我就說嘛,開回來在改造一下就好了,你非要把它扔了?!?br/>
“那種丟人的顏色,我才不會坐第二次呢?!?br/>
楊凡直接回以白眼,看向張之維說道:“張懷義已經(jīng)死了,我已經(jīng)把他的遺體交還給他兒子了?!?br/>
張之維聞言,面露黯然,雖然早就想到這一點了卻也難免心傷。
楊凡這會兒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向陸瑾看去:“對了,那個鄭子布是你摯友吧,通天箓應(yīng)該也傳你了,拿出來我看看?!?br/>
“這……”
陸瑾眉頭一皺,正值他猶豫間,張之維卻是扯了下他的衣角,低聲的說道:“給他……”
陸瑾微微一愣,清楚張之維為人的他,自然清楚人家不會害他。
猶豫了一下,還是從懷里拿出一本秘籍遞給了楊凡。
楊凡沒接,卻是被一旁的魏淑芬接了去,翻開幾頁看了看,隨手收藏了起來:“這樣,八奇技就回收兩門了?!?br/>
楊凡看著他們兩人說道:“行了,如果沒有別的事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告辭……”
張之維當(dāng)下抱拳,沒有絲毫猶豫。
行走在無人的街道,陸瑾一臉無語的看著張之維:“我們就這么走了?感情你是專門拉著我跑下山給人送秘籍的?”
“怎么,舍不得你那通天箓呢?”。
“放屁,通天箓都記在我腦子里了,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只是,就這么走了,你那剛收的弟子咋辦?”
“還能怎么辦?我們要是在多問一句,挨揍都是輕的,不過既然知道了蠱毒出自誰手,就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