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馬又看見鬼了。就是那個院子里的那張死人臉。tmd,他正在對我笑!
我看的那叫一個頭皮發(fā)麻。我差點就忍不住給他一個滋滋滋了。
他居然能夠離開那個院子!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就是說,他好像被某種力量控制著無法離開那個院子??墒翘ゑR他居然出現(xiàn)在了后備箱上!
我和蘇蘇都是在后備箱里面。是一輛越野型的吉普車。后備箱比較寬大。前面坐著4個人。
可是整輛車只有我能看到這個鬼東西。他就那樣陰著臉對我笑,飄蕩在車里。
這種感覺太可怕了。一輛車里面所有人有說有笑的。就踏馬一個鬼東西和一只烏龜正在對視!
這東西就一直看著我。還朝著我吐了吐舌頭扮鬼臉。他已經(jīng)長得夠可怕了,又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更是把我嚇得不輕。
只是我感覺他好像只能嚇我,并不能對我進行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就像他對單祖謙那樣一套組合拳。好像在自娛自樂一樣。
這踏馬究竟是個什么玩意兒?
我轉(zhuǎn)頭看著小黑和小白,他們的回答讓我愣住了。
小黑和小白居然告訴我,要踏馬討好這個鬼東西!
這是他們第一次發(fā)出這樣的情緒。就連面對蛇姐姐的時候,他們只是認真對待。
可是這一次他們居然讓我討好這個鬼東西。
嘗試的和這個鬼影交流了兩道,他聽不到。
“他很牛p嗎?要我討好他?”小黑和小白是非常傲嬌的。尤其是小黑,面對誰的時候都是吊兒郎當?shù)摹?br/>
可是這一次他卻很嚴肅的告訴我,讓我討好這個鬼東西。我問了之后,小黑也告訴我。
這個鬼東西很牛p,但是他的牛p之處不是能打,而是很復雜的一個問題…
“他會傷害我嗎?或者說,我能傷害他嗎?”
小黑和小白也馬上給了我答案。我和這個鬼東西,誰也不能奈何得了誰。
“這鬼東西比我如何?”我繼續(xù)開口詢問。
得到讓我滿意的答案之后,我就很開心的看著那個鬼東西。因為小黑已經(jīng)明確的告訴我了。
垃圾!
汽車整整行駛了一天。就在青松嶺附近的一個小鄉(xiāng)鎮(zhèn)里面。10多個人在小旅館里面開了房。下車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
那個鬼東西并不是平白無故的飄出來。而是依附在一盞燈之上。就是趙爺家里的那盞燈。
單祖謙見到這盞燈的時候也愣了一下。因為他從老頭那里拿走的東西一定沒有這個物件。我也可以確定這件事情。
可是這個鬼東西又沒有攻擊力,好像都是虛影,它可以穿透一切事物。沒有實體。這個東西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包里呢?
“這是師傅的意思嗎?”單祖謙自問自答,問的過程中。那個鬼東西又朝著他一道組合拳。
然后轉(zhuǎn)頭看著我,對著我笑,好像在告訴我。
“我牛p吧?”
我直接不鳥他!
隨后這些人人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準備了一番之狗,所有人都來到了單祖謙的房間里面。
我和蘇蘇在一個角落里。他對我是比較恭敬的,但是對待這些人就比較高冷了。
我看見他們拿出一塊地圖,正在研究。那個鬼東西就飄蕩在房間的上方,俯首而立也盯著地圖看。
這個時候沒人注意到我,我就開始叫人。
我不斷的擴大我的意識??墒亲屛覜]想到的情況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地方,這樣一個小鎮(zhèn),人來人往的。居然沒有任何小動物!
連一條狗都沒有!
我不斷的通過意識傳音。甚至還詢問了一下蘇蘇。在我周邊根本沒有任何小動物存在的跡象!
不正常,這踏馬太不正常了!
尤其是老鼠。按照小先鋒對我說的。青松嶺算是白日鼠的大本營。海嘯過后幾年的發(fā)展,他的族群就已經(jīng)恢復了生機。
雖然不負往日盛況,但也絕對是不容小視的一支力量??墒俏揖尤徽也坏桨朦c老鼠的痕跡!
我吩咐蘇蘇出去逛一圈。蘇蘇離開的時候,我明顯看到那個酒鬼朝著靈兒離開的方向看了看,又朝著我看了看。似乎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單祖謙并沒有什么表示。他雖然不知道蘇蘇出去干什么,但卻知道蘇蘇一定會回來的。
就個情況我感覺單祖謙這個人很奇怪。給我的感覺是這個人身上沒什么特別的。就好像什么都可以,什么也不在意。
無論房間里的那些人說要什么幫助,需要什么支持他,都是一個勁的回答好,沒問題。
我總感覺什么東西被我遺漏了。就是想不到。我又看到那個鬼東西朝著他一頓組合拳,然后對著我笑的很可怕。
我真的想對他一頓滋滋滋。這個時候蘇蘇跑回來了。
“前輩,你說的沒錯,方圓幾百米,沒有任何老鼠的跡象,而且我們這一脈對老鼠的感知力很強,甚至更遠都沒有老鼠的跡象?!?br/>
聽到這句話,我選擇了沉默。夜里的時候他們一群人要去踩點。那些專業(yè)的術(shù)語我不是太懂。
單祖謙什么也沒有表示,就把我和蘇蘇帶上。
一群人在夜色之下緩緩的進入了青松嶺,腦袋上的三束小火苗開始不斷的變旺。蘇蘇似乎受到了某種驚嚇,不停的挨著我。
“前輩,我能不能離您近一點。”蘇蘇有些膽戰(zhàn)心驚的開口。而我確實什么也感覺不到。
我整個過程就是和那個鬼東西對視。然后時不時聽一聽他們這些人在說什么。
“沒事,你過來吧。你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
“前輩,您身上有一股暖暖的感覺,根本感覺不到周圍的陰風陣陣…”
“暖暖的感覺?你具體給我說一說,不是說我身上有一股威壓嗎?”
“不是的前輩?!碧K蘇對著我做了一個萬福的模樣,緩緩開口。
“您的威壓是一種天生的,那我從內(nèi)心不由的出現(xiàn)一絲敬意,可是這種暖洋洋的感覺和你的威壓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暖洋洋的感覺?”我咀嚼著這句話的重點。猛然間龜眼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