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喬慎已經(jīng)慢慢走遠了。
還摟著一個窈窕美麗的長卷發(fā)姑娘。
李雄回想起來,剛剛自己被喬慎掐住脖子的時候,就是這姑娘流著淚求回來了自己的性命。
姑娘好像還聲了什么,不過他那時候幾乎要暈厥了,一個字都沒聽清。
只看到了那姑娘白皙純凈的臉龐,和微微顫抖著,沾著淚珠兒的長睫。
那是,喬慎的女朋友嗎?
李雄摸了摸脖子,瞥了一眼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嚴瑜,目光又追著喬慎和那神秘的姑娘背影而去。
嚴瑜的白裙子都退到了大腿根,她慌亂的扯平裙子,看了眼李雄,心中暗罵他太沒用了。
同樣是男人,喬慎拎起李雄的時候,就像在拎一頭弱雞仔。
嚴瑜哼了一聲,想試著努力從地上起來,卻發(fā)現(xiàn)高跟鞋把腳崴了。
她嘟起了嘴,沖李雄兇巴巴的嗔道:“還愣著干嘛,我摔得疼死了!”
本以為李雄會跟往常一樣疼惜的抱起她的嚴瑜,卻突然看到了李雄冷冰冰的眼神。
“你是殘廢么?”
嚴瑜愣了一下,大怒:“李雄,你敢這樣跟我話?!分手!”
嚴瑜平時也沒少用分手要挾李雄,哪次不是李雄眼巴巴的上來哄著勸著。
可是這次,李雄卻只是冷笑了一聲道:“想分手?可以。先把我給你的一萬兩千五百塊錢還給我,你就可以從我給你租的房子里滾蛋了。
還有,我給你買的所有東西,你一個螺絲釘都別想帶走。
至于女兒,那是你自己硬要生下來的。
你要帶走,隨你。不帶走,按月支付生活費。”
是啊,看著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當(dāng)著自己的面對另一個男人撒嬌犯|賤,他李雄是個男人都不能忍。
更何況,在一個陌生女孩都能施以援手的生死關(guān)頭,嚴瑜竟然直接被嚇軟了腿。
對比起那個勇敢又美麗的神秘女子,嚴瑜的丑態(tài)讓李雄都在懷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瞎了眼。
嚴瑜慢慢回過神來,強行壓抑了怒氣和鄙夷。
她是個會審時度勢的聰明女人。現(xiàn)在的她大學(xué)還沒有畢業(yè),身邊追她的男同學(xué)也沒有比李雄更大方的。
當(dāng)然她是不會放開李雄這張長期飯票的。
嚴瑜沒有話,只是立馬收斂了剛剛的強勢,眨了眨眼,淚水無聲落下。
柔弱得,像風(fēng)中搖搖欲墜的纖細白蓮。
李雄回頭,目光倒是沒有像平常那樣落在她的眼淚上,而是看了一會兒她不經(jīng)意露出的大腿根。
罷了,反正付了錢,不留用不劃算。李雄冷笑一下,走過去扶起了嚴瑜。
嚴瑜松了氣,嬌軟的伏在李雄懷里,似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撒著嬌跟李雄一起走了。
兩人誰也沒再提那五百塊錢的事情。
……
個體服裝城大門外,坑洼不平的人行道上,一名個子極高的男子摟著一位卷發(fā)女子往前走。
男子身高腿長步履飛快,女子一路跑才跟得上。
喬阮笙憋了好久,終于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胳膊,快被哥哥捏碎了!
還得跑跟著,簡直找虐?。?br/>
喬慎趕忙站定,兩手無措的扶住妹妹的雙臂。
喬阮笙哭得更厲害了,鼻涕都流出來了。
“哥哥……”她弱雞兮兮的哭著,費勁的舉起了雙臂。
要抱抱?
喬慎蹙眉,也顧不上什么妹妹大了男女有別,一把將喬阮笙抱進懷里。
一手緊緊的箍住她,緊得要把她勒成他肋骨似的;
另一只溫暖寬厚的手掌,哄孩似的在她后腦勺上輕輕的撫|摸著。
“笙笙不哭,李雄那混球,就算離婚了,哥也不會放過他!”
“不要,哥你別管李雄了!”喬阮笙就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還要努力的解釋,“我早知道他跟嚴瑜有……事兒了!我根本……不在乎!”
喬慎皺了皺眉,撫|摸后腦勺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把妹妹貼得更緊了。
喬阮笙臉都被哥哥壓變形了,耳朵緊緊貼在哥哥胸,聽著他胸腔里傳出低沉的聲音。
帶著心痛,憐惜。
“傻子,哭成這樣,還嘴硬!”
喬阮笙覺得自己再不話就要步李雄的后塵了,于是勉強張了張被擠成章魚的嘴巴,費勁的吐出一句話。
“我,是,被哥哥,勒,哭了……”
……
喬阮笙跟喬慎終于找了個餐館坐下來。
兩人聊了好久,喬慎才半信半疑的相信妹妹真的對李雄一點感情都沒有。
在喬阮笙的軟硬兼施下,喬慎終于勉強答應(yīng)不去跟李雄那個渣渣一般見識。
喬阮笙很狗腿的給哥哥遞了個大雞腿,還大著膽子拿勺子柄戳哥哥抿緊的嘴角。
他嘴角那兩個跟他硬漢風(fēng)格完不搭界的梨渦,笑起來或一抿嘴就露出來了。
“哥哥,我是擔(dān)心你一沖動,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來?!眴倘铙嫌X得不過癮,放下了勺子柄直接上手去戳喬慎的梨渦。
喬慎一把抓住了妹妹的手,皺著眉頭道:“擔(dān)心我?不是心疼他?”
喬阮笙哼了一聲甩開了喬慎的手:“我管他去死哦,渣男一個。他死了不要緊,可是不能死在我哥哥手下。我可不愿意我哥哥為了個渣男去犯法,坐牢!”
喬慎忽然笑了起來,捏了捏喬阮笙的腮幫子,大拇指上還沾上了她嘴角的油。
“行,聽笙笙的?!?br/>
喬阮笙點點頭,繼續(xù)跟哥哥商量:“我準備回去就跟李雄爹娘提離婚的事情,李雄這邊我也懶得跟他話,你幫我跟他。別的也不用多講了,就是一個字——離!”
喬慎點頭:“可以?!?br/>
喬阮笙又想了想,忽然又改:“對了哥哥,你這兩天先別跟任何人講我要和李雄離婚的事情,連阮飛和爸爸也別講。也不要跟其他人你遇見了李雄和嚴瑜的事情。我還有點事兒沒完呢。等我處理完了,我給你打電話,你再讓李雄辦離婚手續(xù)。”
喬慎雖然不知道妹妹葫蘆里賣著什么藥,但是他依然點頭。
“行。”
喬阮笙特別滿意哥哥現(xiàn)在這種聽話的狀態(tài),夠著手拍了拍喬慎的肩膀:“喬慎真是好同志,指哪打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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