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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兵哥哥雞巴 忘了聽誰說過女人在覺

    忘了聽誰說過,女人在覺得自己很孤單的時候,很害怕的時候,常常跟男人說,“能抱抱我嗎”或者“抱緊我”。

    白晶晶那么膽小的一個女人,為了救我,驚人的勇敢。此刻,她開始后怕了。于情于理,我都應該答應她的請求。

    可是,我不愛她,就不能給她一個“我可能喜歡她”的幻想。這個泡沫破碎的那天,對她的無形傷害,恐怕比此時的拒絕加倍傷人。

    猶豫片刻,我拿起她剛剛褪掉的風衣,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又把我的外套蓋在最外面。雖然殘忍,但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溫暖。

    “你休息一會兒,我去看看那個混蛋?!?br/>
    離開丨房間的一刻,我隱約聽到白晶晶的啜泣聲。我傷害了她,但我必須這么做。并非吝嗇一個擁抱,而是不想讓她在最脆弱的時刻有了希望再絕望。

    廚房里,被塞住嘴巴的泰哥拼命掙脫身上的繩索。我不動聲色地走過去,一腳踹向他的心窩。力道之大,將他整個人都掀翻在地。

    “這一腳是為了泰叔?!?br/>
    緊接著,又一腳,毫不留情地踩向他腦袋。

    “這一次,是為了裴老師?!?br/>
    泰哥目光兇狠地瞪著我,那表情好像在說:“你等著,老子早晚要你命。”

    他越是這樣不思悔改,我越是替老泰不值!他養(yǎng)了這么多年,養(yǎng)出一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太不值了。

    俯身揪住他的衣領,鐵拳毫不留情地砸向他腦袋。

    撲的一拳,正打在他鼻子上,打得鮮血迸流,鼻子歪在半邊。又一拳砸過去,砸得他眼棱縫裂,眼窩腫脹。

    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他臉上,一時間像打翻了顏料盤,紅的、白的、紫的一并綻放。

    越打越瘋狂的我,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嗚咽哀嚎聲,恨不得現(xiàn)在就替老泰、裴老師報仇雪恨!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將幾近瘋狂的我拉回現(xiàn)實,我喘著粗氣,接起電話。

    “張贊,你老師不相信我!你快和她說說!”車神的話如當頭一棒,我早該想到,裴老師不會輕易相信這個空口無憑的家伙。

    “張……贊?是你嗎?”電話那頭響起裴老師的聲音,背影聲很嘈雜,隱約能聽到打斗聲。

    糟了!車神和他們動手搶人了嗎?

    “裴老師!聽這混蛋的話,和他一起走!相信我,他值得你信任?!蔽艺Z速極快地說道,恨不得立刻飛到裴老師面前。

    “唔,好吧!我和他走?!迸崂蠋熣f。

    “那邊是打起來了嗎?”我追問道。

    “嗯,不過他很厲害,一拳撂倒一個,像頭狼一樣兇狠?!迸崂蠋熢捯粑绰?,車神的聲音傳了過來:“多謝美女夸獎,有機會一起睡個覺吼!讓你見識下我二弟的兇狠?!?br/>
    這個不著調的混蛋!在這種時候也不忘調丨戲女人。

    我心跟著提到嗓子眼,一直沒舍得掛斷電話。直到確認裴老師已經和車神上了車,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這種焦灼感覺實在太煎熬人!就好像在看一場身臨其境的直播,不管對面發(fā)生什么,你都只能是個看客。早知道這樣,我就該和車神一起去!

    戀戀不舍地掛斷電話,心里已經失去繼續(xù)動手的念頭。

    泰哥倒在地上,只有進氣兒沒有出氣兒。我一抬頭,他就嚇得直哆嗦。一顆腦袋拼命地搖晃著,像撥浪鼓一樣,眼中再也沒有剛才那份挑釁與不屑。

    我狠狠啐了一口,揪出塞在他嘴里的布團,問他:“想死?還是想活?”

    泰哥驚恐地瞪著眼睛,口齒不清地說著:“想活!想活!”

    我點點頭,說:“好!那就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從泰哥口中聽到的事實,與白晶晶嘴里聽到的真相,幾乎沒有差別。事情牽扯到洪爺、王氏姐妹,還有背后那個神秘人。

    說起那個神秘人時,泰哥特別強調,他從來沒見過那個人,一直是電話聯(lián)系。不僅他沒見過,連洪爺和王氏姐妹,都沒見到過他本人。

    那個人手里拿捏著他們所有人的軟肋,沒人敢違逆他的意思,甚至不敢多問一句。

    我無法想象關于那個人的一切,只覺得自己碰到了不可比肩的敵人。

    泰哥的話被我錄了音,文件第一時間發(fā)給了李大寶。

    此時,李大寶已經接到報案,泰家莊園的人自然把黑鍋都扣在我身上?,F(xiàn)在的我,集殺人、綁架于一身,已然成了重犯要犯。

    說來也巧,上一個錄音文件發(fā)給李大寶的一刻,正是她接到報案的一刻。

    作為專業(yè)的警察,她冷靜沉著地分析了文件內容,又送到其他部門做了技術分析對比,現(xiàn)在已經能證實這些文件沒有經過修改偽造。

    只不過,想作為有力證據(jù),最好用我手機里的原文件。所以,她迫切想要見我。

    微信上的消息累計30多條,因為剛剛一直和裴老師通話中,所以李大寶的電話沒能打過來。

    我看到她打來的未接電話,卻不想立刻打過去。因為,我現(xiàn)在面臨這抉擇,究竟要怎么樣走,我還沒想好。

    以我手里掌握的證據(jù),絕對可以讓姓洪的和姓王的一起下大獄,承受他們應得的懲罰??晌矣稚钪?,憑借他們的勢力,在里面無非是度假一樣。用不了幾個月,就會以保外就醫(yī)的方式逃出來。

    不是我小瞧警察的辦事效率,更不是趁機貶低法律的實行力。而是我太清楚,這些社會蛀蟲的逆天手段和鉆空子的凌厲本事。

    擺在我面前的,還有另外一條路,就是用這些證據(jù)威脅、打壓他們,奪走他們現(xiàn)有的一切,讓他們一無所有,痛苦地活著。而我,可以高高在上,隨時折磨他們。

    只是,這樣的話,我又怎么向無辜枉死的老泰交代?怎么向飽經苦難的裴老師交代?

    徘徊在兩條路之間,我艱難地抉擇著。

    泰哥不過是個冷酷無情的劊子手,一個馬前走卒而已!真正兇惡的歹人是他背后那個神秘人!他才是真正的主謀,是一切惡行的始作俑者。我怎么才能逼他現(xiàn)身呢?

    過度思考帶來陣陣頭痛,我不得不離開廚房,重返臥室去找白晶晶。

    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靜,白晶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把車鑰匙連同我的外套,一起放在床上。

    我傷了她的心,她不辭而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