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倏然間,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關業(yè)的拳風呼哧作響,可見威勢很強,一上來就準備把那紫發(fā)青年打趴下。
四周的人都小心翼翼的觀望著,想看看到底鹿死誰手。
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家伙竟然敢在光天化日和關家三少爺打架,這個本身就非常有看頭,誰都知道關業(yè)是個出了名的小心眼,與人結怨那是睚眥必報。
這時,只見關業(yè)身法很快,掄起拳頭,徑直對準了紫發(fā)青年的下巴。
可紫發(fā)青年見此,絲毫沒有要閃躲的意思,那藐視的眼神格外叫人不爽。
“可惡!”關業(yè)心氣多傲,身體里大部分的靈力都灌注到了拳頭里,這要是一般人挨了這一拳,估計當場非死即傷。
“去死吧!”
“不自量力。”紫發(fā)青年微微一笑,身形猛的一動,竟然比關業(yè)還要快。
‘咻~’
只見他快速抬腿,就像是拉滿的弓弦,箭矢一下子彈了出去。
‘嘭~’
這一腿嚴絲合縫的踢到了關業(yè)的肚子上,整個人瞬間就不受控制的被拋到半空中。
咻的一聲,紫發(fā)青年從地面猛地躍起,高彈腿接二連三的招呼上。
眼前這一幕簡直看呆了眾人,就跟踢沙包似的,來來回回踢個不停。
人群中,那個巡視的護衛(wèi)頭領也是捏了把冷汗,心里非常糾結:“不行,再這么踢就要被踢死了,這要是在我眼皮子底下被踢死,我也活不了?!?br/>
橫豎都是死,還不如拼一把。
“住手,住手!”
紫發(fā)青年一聽,居然還真就停了下來,長腿一彈,關業(yè)應聲落地,狠狠的摔了一跤,可謂是痛上加痛,傷上加傷。
“怎么,你有意見?”紫發(fā)青年頗為玩味的看著他們,那模樣,要多霸氣有多霸氣。
“竟然敢傷我關氏宗族三公子,不管你是誰,今日都休想出城?!蹦亲o衛(wèi)頭領拔出長刀,嚴陣以待。
“是嗎?”紫發(fā)青年故作害怕,笑著把腳踩到了關業(yè)的臉上:“你家的狗在恐嚇我,怎么辦????怎么辦?”
“呃啊...可惡,你,你到底是誰?”偷雞不成反倒蝕把米,這會的關業(yè)心里害怕極了。
“啊~啊啊~”
話音剛落,關業(yè)就感到臉都快被碾破了,一股股熱血從鼻子里流了出來。
紫發(fā)青年又把腳力加重了幾分,完全就是個狠角色:“問你話呢,你怎么不說???啊?。俊?br/>
“混蛋,你給我住手,都給我上,殺了他!”那護衛(wèi)見此,直接命令手下一擁而上。
只可惜,這無異于以卵擊石,連身為一星靈師的關業(yè)都不是對手,更何況他們。
‘砰砰砰!’
三兩下,這些蝦兵蟹將直接被踢飛出去,重傷昏迷。
而那個護衛(wèi)統(tǒng)領硬是被踹到了一堵墻里面,深深鑲嵌住。
‘噗!’
“你...”一口鮮血噴出,立馬沒了動靜。
眼見自家護衛(wèi)死的死,傷的傷,關業(yè)心神徹底慌亂了,這是遇到硬茬子,下手毫不留情。
剛想著,一股腿力踢到了他的腹部,頓時骨頭都像是要散架了
“呃啊啊啊~”
“告訴我,有兩個一男一女年輕的家伙進了城,她們去哪里了?”
“你在說些什么?”關業(yè)壓根兒就不知道這回事,真是敢怒不敢言。
“我再問一遍,她們在哪里?”
“我不知道?。 痹捯魟偮?,凄慘的聲音驚得四周圍觀的人急忙往后挪了好幾丈。
“呃啊啊啊~”
“你的地盤,你告訴我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劇烈的痛楚就像是用把刀在砍骨頭,豆子般的汗珠在額頭不停的冒。
“你給我跪下,先磕三個響頭再說?!?br/>
“你...可惡...”這四周這么多人,他要是真磕了,那關家就真的顏面掃地了。
“怎么,輸不起?你要是不磕頭的話,你的小命,可就沒了?!弊习l(fā)青年就是要玩他,玩到他心態(tài)爆炸。
“呃啊啊啊...”關業(yè)把拳頭握得死死的,跟死相比,一切都不值一提。
眼瞅著他就要爬起來下跪了,忽然,卻見到一個愣頭青又站了出來。
“住手,你到底是何人,竟然敢在我們關鹽古城里行兇?!标P學成站出來的原因有二,畢竟是同脈兄弟,不能見死不救,二來嘛,要眼睜睜的看著外人羞辱自己的同族兄弟,還要羞辱自己的家門,這怎么能忍的下去。
“呵呵,還挺識相,本少以為你要一直做縮頭烏龜,躲在后面偷看。來來來,過來,告訴我,她們兩個在哪里?”紫發(fā)青年早就發(fā)現(xiàn)了關學成的身影,只不過先前是不想打草驚蛇。
這四周人太多了,一旦關學成想跑,他還是沒有把握抓住。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标P學成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家伙是為了找風小小和沈鶴。
他現(xiàn)在也懶得去想紫發(fā)青年和她們有什么深仇大恨,先拖延時間,忽悠過去才是最緊要的。
‘咻!’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
“少主,就是這小子帶去的高手,害的癟三白白折了半條命?!闭f話的正是那個蒙面人,他適才悄悄藏在人群里,突然發(fā)難。
“原來你們是天鷹幫的人!”關學成一聽那個癟三,頓時就聯(lián)想到了天鷹幫:“這可是我們關鹽古城的地盤,你們今天誰都別想走?!?br/>
“呃啊~咳咳~”
那蒙面人手上稍微一用勁兒,關學成喉嚨就喘不過氣來。
“快給老子說,進城的那兩個人去哪里了,把老子弄成這副模樣,老子一定要活剮了她們兩個?!?br/>
“原來真是找沈鶴大哥她們尋仇的,不行,不能說?!标P學成掙扎著喘了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哼,你們休想知道,要殺就殺,等著吧,你們兩個死定了。”
“有點骨氣,不過,老子看你能撐多久。”說著,那蒙面人直接開始折磨起來。
而地面上,一副病怏怏的關業(yè)一聽原來自己遭了無妄之災的罪魁禍首竟然是他,頓時心里惡毒的恨意裝滿整個腦海。
人群邊,風小小見此,笑問道:“鶴鶴,這家伙好像是來找我們報仇的,不不對,是來找你報仇的?!?br/>
“好心饒他們一命,這還蹬鼻子上臉了?!鄙蝥Q無語了,竟然攤上了這事兒。
“嘻嘻,你真不出手啊?你要是再不出手,那關家兩兄弟都要被打死了?!贝蚣芩恍?,慫恿看戲第一位。
“真是麻煩!”沈鶴一臉無奈,正想出去解決。
誰成想,一隊人馬正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