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林枝都知道,可自己就是沒有心情,因此才一直拖到現(xiàn)在,沒顧上。
林枝微微一笑,“沒事的,我自己的身體我明白,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只是瘦了點小傷而已,跟青城受的比起來肯定就什么都不算了?!?br/>
說著,林枝眼底閃過了一抹心酸,就連著語氣中也是充滿了那種無奈的感覺,讓手下聽到也是瞬間感覺無奈了。
畢竟這么多年了,跟在他宋青城的身邊,手下一直都是盡心盡責(zé)的,從未出過差錯。
但是今天,是宋青城第一次出這么大的事情,雖然說之前也都不會特別的太平,畢竟人站的越高,所要承受的更要比正常人普通人多得多!
因此,這倒也沒什么奇怪的,可怕的就是這次宋青城到底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
每天都這樣,讓林枝一直這樣表面堅強,但是其實內(nèi)心很是荒涼,并且一直都是在自己硬抗。
除了一些必須要手下來處理的事情,其他林枝都不說,自己一個人在硬頂著,讓手下忽然之間由衷敬佩的感覺。
看來,能夠讓總裁這樣死心塌地的愛著的人,的確有自己的過人之處,仙子阿看來,這就是林枝最最特別的地方吧?
“可是夫人,你這樣下去身體會累垮的,這樣你這邊先休息一下,然后我找護工來專門照顧宋總,你也可以輕松兩天,讓醫(yī)生在給您看看胳膊上的傷勢,等到都好了的話,您再全身心地來照顧宋總,這樣豈不是更好嗎?”
聞言,林枝搖頭,“好了,別擔(dān)心我了,你看著這傷口都已經(jīng)結(jié)痂了,根本不需要讓醫(yī)生怎么看的,醫(yī)生都是在嚇唬人的,一看的話肯定又要浪費好多時間,再說了我也不放心讓其他人來?!?br/>
“這樣...行吧?!?br/>
手下最后還是以無奈告終,自己這兩天實在是勸過好多次了,但是沒有哪一次是讓林枝改變心意的。
到最后,助理也是習(xí)慣了,自己也只能這樣了吧。
正說著要看醫(yī)生的事情,便聽到有人敲門了,手下讓林枝坐下,自己則去開門。
經(jīng)過這件事情,現(xiàn)在兩個人都是特別的謹慎那種,根本就不敢怎么樣,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讓這次的事情好起來。
“先生,宋太太!”
進來的是一位護士,林枝起身,認識她,當(dāng)晚來的時候就是這位護士接待的,當(dāng)時幸虧是她反應(yīng)快,不然自己當(dāng)時已經(jīng)什么都不知道了。
“護士小姐,怎么了?”
林枝輕聲問道,盡管宋青城并沒有受到影響。
“是這樣的,我是來跟你們提醒一下,現(xiàn)在宋總的醫(yī)藥費和料理費都該交了,提前準備一下吧。”
聞言,林枝無奈。
看來,該來的遲早會來,自己剛才就想到了這件事情,自己銀行卡丟了,萬一要是真的需要用到的話,那該怎么辦?
特別是像現(xiàn)在這樣,宋青城的醫(yī)藥費又不能不交,這是在救命啊!
“護士小姐,我...我跟我先生的銀行卡身份證證件什么的都丟了,現(xiàn)在還來不及補辦,我們現(xiàn)在可能及時交不了?!?br/>
聞言,護士小姐也露出了難為的神情,但是好像也難以拒絕,看著林枝一個人也是不容易。
“你也知道我們的特殊情況,所以你看能不能先給我們寬裕幾天?容我們想想辦法?”
林枝請求,一邊的手下驚訝。
“好吧,病人要緊,我去跟醫(yī)院交代一下吧。”
能夠遇到這樣好說話的護士,林枝覺得也算是謝天謝地了。
不然自己現(xiàn)在去哪里能找到銀行卡呢?
而且現(xiàn)在情況這樣特殊,自己誰都不能聯(lián)系,萬一要是暴露了,現(xiàn)在宋青城還沒有醒過來,會更加危險的。
因此,目前就只能瞞著,將這件事情給壓下去,才能讓事態(tài)平息,不然的話估計會更加難辦的。
“這樣,東西什么的既然已經(jīng)丟了,就不找了,但是證件一定要抓緊找到,那些很重要,等到宋總醒過來我們肯定也是要趕緊回去的。不然的話這里這么危險,也不能長久呆著?!?br/>
說著,林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沮喪,現(xiàn)在宋青城沒醒過來,一切都讓林枝一個人承擔(dān),自己自然是有點壓得慌。
特別是心里,感覺特別的無奈,只想盼著宋青城能快點醒過來,自己這兩天也算是沒有白費。
聞言,手下明白,這些都是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不能耽誤,萬一若是證件落到了誰得手中,就不好了。
說著,手下剛準備出去看看,便聽見有人敲門了。
“夫人你坐下吧,我去看看是誰。”
手下眼快,趕緊先去開門,看看這到底是誰,不然的話他們還不知道這是誰,肯定不能讓林枝先去。
有危險了,自然是要讓手下先去看看的。
“請問這里是宋青城先生的病房嗎?”
低沉嚴肅的聲音傳來,讓林枝聽到渾身有種奇怪的感覺,秀眉微蹙,不知道這來的人是誰?
聽聲音也不像是哪位醫(yī)生,畢竟宋青城情況特殊,因此來的醫(yī)生也都是那些都已經(jīng)認過的。
所以說沒有那么多人會來到這個病房,讓林枝很是疑惑,只不過手下在這邊,自己也不怕什么了。
“夫人,有警察來?!?br/>
手下最近來到病房里面,看向林枝低聲說,神情中也還算是自然。
聞言,林枝剛反應(yīng)過來,兩個男警察和一位女警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了。
“你們好,我是林枝,是宋青城的妻子。”
林枝起身,稍微點頭,表示友好。
警察來,自然是有警察來的道理,所以說現(xiàn)在肯定是要好好回答問題了。
“宋太太,我們就是來找你了解一下關(guān)于這次車禍的事情,順便做個筆錄,會對你們有幫助的?!?br/>
其中一個警察說,看著林枝剛才就很緊張的樣子,想說自己其實來也沒什么意思。
聞言,林枝微微笑道,“嗯我配合回答?!?br/>
“宋太太你先快坐下吧,你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女警察還是細心,讓林枝不用這么緊張,可以先坐下,一邊的手下給他們倒了三杯水。
“宋太太,車禍發(fā)生前都發(fā)生了什么?方便跟我們詳細說一下嗎?還有宋總現(xiàn)在身體狀況如何?”
街二連三的問題,讓林枝一下子有點應(yīng)付不過來,不過自己還是要好好回答,不然的話自己還是沒辦法。
“嗯,現(xiàn)在還在昏迷中,目前來講是有意識的,醫(yī)生說只是醒不過來?!?br/>
林枝回答,目光中閃爍著一點亮光,心中還在擔(dān)心宋青城。
聞言,警察頓了頓,“宋太太你身體沒事吧?有沒有做什么檢查?”
“我沒事....”
聞言,警員頓了頓,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去接受,但是好像自己也不好去說什么,畢竟現(xiàn)在林枝狀態(tài)也特別的不好。
就這,都是林枝在盡力的掩飾,讓自己看起來不是那么的憔悴,自己很好的樣子。
只有站在一邊的手下明白,林枝現(xiàn)在心中到底是在想著什么,肯定不是像表面做河陽無所事事的樣子。
“宋太太,現(xiàn)在是這樣,車禍已經(jīng)發(fā)生了,并且我們警方也已經(jīng)介入了,所以說現(xiàn)在還在調(diào)查階段,至于宋總,等到他醒過來肯定還需要進一步的調(diào)查,您現(xiàn)在.....”
警員說著,眉目中閃過一抹深思,像是在思考著什么,覺得不妥但是好像卻又不那樣不行,自己也是迫不得已。
見狀,林枝明白,清楚警員今天肯定是要來想著帶走自己的,只是現(xiàn)在警員知道宋青城的身份,因此礙于這個,便沒有了。
但其實,他們還需要繼續(xù)介入調(diào)查。
林枝嘆了口氣,準備來接受,這一切自己現(xiàn)在如果說不面對的話,始終會堆在這里,讓自己無法越過。
“警員先生,現(xiàn)在需要我來配合什么,我都會盡力配合的,但是你也看見了,現(xiàn)在我先生這邊不能沒有我,所以說....請你們諒解一下我,我真的不能跟你們一起去警局接受調(diào)查?!?br/>
說著,林枝頓了頓,自己也不想多說什么,讓警員明白就好。
聞言,女警員略微點點頭,同樣都是女人沒有必要來為難女人。
“宋太太,我們理解,我們不會帶您走的,你可以安心在這里照顧宋總。”
女警員連忙解釋,其實剛才他們還是有這個意思的,并且還在也是正常的流程,讓林枝也沒有什么理由去反駁。
畢竟人家是人名警員,不能這樣。
林枝笑了笑,“謝謝了!有什么其他需要我配合的我可以?!?br/>
“林小姐,現(xiàn)在你可以聯(lián)系上你的家人嗎?或者是林家和宋家都可以!”
警員問,盯著林枝,似乎在考量林枝會有什么樣兒的反應(yīng),自己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聞言,林枝頓了頓,隨機說道,“那好,不過我得用一樣你的手機,我和我想先生的手機都已經(jīng)丟了,目前沒有聯(lián)系電話?!?br/>
“沒問題?!?br/>
警員利落地從兜里面拿出來手機,遞給林枝,想著讓林枝去給家人聯(lián)系一下,這樣自己這邊也好有個交代。
“給誰打都可以,只要是您和宋總一方的親人?!?br/>
聞言,林枝點點頭,“嗯好,我打給我父親?!?br/>
說著,便撥通了林霆巖的手機號碼,想著林霆巖應(yīng)該在。
這件事情讓林霆巖知道也沒什么,至于宋青城那邊的....
林枝不想打,也不知道打了該怎么說。
可是,電話撥通之后,那邊卻遲遲沒有人接聽!
讓林枝一下子有點慌張了,這怎么會沒人接么?
最近林霆巖不去公司了,應(yīng)該是在醫(yī)院里面療養(yǎng),可惜沒接聽電話。
“我父親可能沒聽見,所以說么接聽電話?!?br/>
林枝跟警員解釋,感覺現(xiàn)在自己和宋青城就好像是被世界給拋棄了一樣。
聞言,警員一下子也是為難了。
自己盡管可以在這邊給林枝拖著,可是正常的流程該要還是走的。
不然的話,別人也是會說閑話的,讓現(xiàn)在警員也是相當(dāng)?shù)臑殡y。
見狀,林枝是明白的,直到警員自然有警員的不容易之處。
剛才能答應(yīng)自己的請求,其實已經(jīng)是很好的了,只是現(xiàn)在自己真的是聯(lián)系不上林霆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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