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賓館,孟晚吟忍不住道歉道:“書瑤我不該讓你一個人出去的,是我的錯?!?br/>
她應(yīng)該陪她一起在米蘭逛逛,畢竟好不容易離開A國,來到了這個充滿文藝氣息的意大利。
“師傅,是我……”何書瑤愧疚地低下了頭,她不該那么貪玩。
她本來自信滿滿,在米蘭怎么可能迷路,就算是找不到回來的路,她也可以問問別人,卻沒想到那里荒無人煙,等了一天都沒有人經(jīng)過,可以算是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好了,下次再想出去,我陪你一起?!泵贤硪髡J真的說道,緊接著拿出了她一晚上修改的設(shè)計稿。
何書瑤看著桌子上的設(shè)計稿,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實在是太美了,白色的長裙優(yōu)雅大方,點綴的蜻蜓仿佛隨時起舞,每一個細節(jié)都令人說不出來的舒服,系在脖頸上的黑色絲帶,又為整個設(shè)計添加了幾分神秘。
純潔,妖媚兩個相反的詞語完美融合,簡直令人感到不可思議。
“師傅,你太棒了吧?!焙螘庂潎@道,眼里滿是震驚。
孟晚吟的設(shè)計,總是別出心裁,獨樹一幟,她自愧不如,無論是細節(jié)的拿捏還是整體感覺,都不弱于法國著名設(shè)計師。
“還是不夠好。”孟晚吟嗓音嘶啞的開口,她依然不夠滿意。
真正完美的作品,是令人一眼驚艷,穿在身上更是碾壓群芳,她的設(shè)計美則美矣,但是又有些局限死板,她總覺得缺了些什么。
“怎么會呢,很好了。”何書瑤眼神不解,在她看來這份設(shè)計,一定能獲得大獎。
孟晚吟笑了笑不再說話,轉(zhuǎn)身走回房間,這是她最后的機會,她必須保證萬無一失,不能出任何差錯。
轉(zhuǎn)眼到了第二天,米蘭設(shè)計師大賽正式開始,孟晚吟坐在臺下,看著一件件幾乎挑不出毛病設(shè)計,燦若星河般的眸子閃爍著。
“這個好看?!焙螘幵谝慌?,看的目不轉(zhuǎn)睛,她還是第一次參加這種大賽,感覺心潮澎湃。
臺上一件件作品被模特展示出來,緊接著評委打分,模特走下臺,臺下的觀眾大多數(shù)是各個國家來參賽的設(shè)計師。
整整一上午,都沒有排到孟晚吟的作品,她有些疲憊的摁壓著太陽穴,看看她的作品要等到明天。
“師傅,這是我的設(shè)計,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何書瑤突然大聲喊道,眼中光芒綻放。
只見一位美國模特,身著藏青色短裙走在T臺上,腳上踩著白色高跟鞋,露出修長的大白腿,性感誘人。
短裙隨著他走路而擺動,上面仿佛琉璃一般的絲線,在白熾燈下熠熠生輝,更襯著模特動人美麗。
“很美?!泵贤硪鼽c頭,表示對何書瑤的肯定。
她的確是一位非常有天賦的設(shè)計師,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進步飛速,孟晚吟甚至覺得,如果她一開始學(xué)的設(shè)計專業(yè),設(shè)計出來的東西會比她還要優(yōu)秀。
這件倉蘭裙,泛著令人眼前一亮的青色,整體透著純凈無辜的感覺,使人喜愛,因此評委給了極高的評分。
“九十八分?!焙芸煸u委打的分就顯示在大屏幕上,何書瑤迅速讀了出來,興奮的不得了。
“好?!泵贤硪髯旖菗P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她們這一站打得很漂亮,何書瑤的分數(shù)擠進前十,一定沒有問題。
比她初步估計的結(jié)果,還要好上很多,接下來就是她的兩個作品,以及其她青吟設(shè)計師的作品,如果都得到好的名次,她們公司一定會備受關(guān)注。
一天的比賽結(jié)束,何書瑤的作品果然入圍了前十,而孟晚吟的作品都留到了明天。
“師傅,我們要不要先慶祝一下?”何書瑤興奮的問道,她沒想到第一次參加這種比賽,就能取得這種好成績。
即便不能更進一步,她也感到心滿意足。
“好啊,想吃什么,我請。”孟晚吟挑眉說道。
“意大利大餐。”何書瑤略微思考,緊接著笑容可掬的說道。
“沒問題?!泵贤硪鼽c頭,拉著何書瑤向米蘭著名的克里斯汀餐廳走去。
國內(nèi)。
陸青坐在辦公室中,看著手中的文件,猛地的摔在了桌子上,這個李召沁真是蹬鼻子上臉,一次次陷害她們公司。
再這樣下去不僅合作無法繼續(xù),她們公司的名聲就毀了,誰還敢再和他們公司合作?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fā)生。
陸青靠在辦公椅上,她必須想一個完整的對策,李召沁這個女人,也很好對付,因為她有弱點。
閉上眸子,陸青陷入沉思,二十分鐘后,她拿起手機,給孟晚吟打去了電話。
然而電話響了很久,始終無人接通。
這時代孟晚吟正在前往克里斯汀餐的路上,聽著何書瑤嘰嘰喳喳的話,心里充滿了無語,她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能說?
掛斷電話,陸青大步走出公司,來到了4s店,詢問道:“車修好了嗎?”
“陸小姐,已經(jīng)修好了,您現(xiàn)在要開走嗎?”店員輕聲問道。
“嗯。”陸青應(yīng)了聲,坐進了車中,雖然這輛車比她的貴了不知多少倍,但是她開不習(xí)慣,依然不喜歡。
在車?yán)锓伊税胩欤K于找到白璟的名片,撥打上面的電話,響了幾秒鐘,這才被接通,一個充滿自信,仿佛春天溫暖人心的陽光般的聲音,傳入她的耳廓。
“車修好了?”白璟面無表情的開口,手中的限量版拉斐爾鋼筆,輕輕敲擊著桌面。
“修好了,換回來吧白先生。”陸青咬牙切切的說道,就是因為這輛車她改簽了去米蘭的時間。
孟晚吟一個人在那個地方比賽,她再有些不放心,雖然有何書瑤陪著,但是她們倆,她更不放心。
何書瑤看起來天真無邪,做起事來更是不過腦子,這一點陸青看的透徹。
“五點,倫興大廈外面見?!卑篆Z放下手中的鋼筆,神情慵懶的說道。
陸青也不再多說,直接掛斷了電話,她最近實在太倒霉了,摩擦著手中的名片,她突然看到一行字,眼里光芒綻放。
他竟然是HEV公司的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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