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磚真人看清楚是他后,小胡子氣的往上翹了翹:“我說你這孩子,真人我被打成重傷你居然就坐在那里干看著,要不是神官大人咱們都得玩完?!?br/>
溫然捏著衣角看向秦宇說:“即便我出手咱們還是沒有勝算,但神官大人就不一樣了,雖然只是代理土地神官,我想陰司也會掂量掂量值不值得冒這個險?!?br/>
“兩位打住”秦宇揉揉額頭直接問溫然:“照你這么說,你早就知道我是土地神官了?!?br/>
溫然笑笑,并不答話。到是板磚真人一拍額頭:“想起來了,車上的人數(shù)比昨晚推算的多了一個,只是溫小家伙,你是怎么斷定他就是神官大人的。”
“秦大人離開時不是說會來一個代理土地公么,在加上前幾日龍頭山上有人摔下且安然無恙,所以我特地留意了一下摔下人的照片,分析之后斷定他就是新到任的代理土地神官?!?br/>
“溫小家伙你的腦袋果然比我們好使。”板磚真人欽佩的說。
看著眼前這兩位活寶聊得這么嗨,秦宇假裝咳嗽一聲:“此事暫且翻過,我只想知道你所說的有人暗地操控是什么意思?”
溫然搖搖頭:“此地不是說話地方,大人可在忙完私事之后回到市區(qū)我們到時候在土地廟等候大人?!?br/>
秦宇......
回家的日子總是最溫暖的,在接到秦宇要回家的電話后他的母親便早早把秦宇臥室打掃一遍,并且做了他最愛吃的東西。
小蔥是在秦宇吃完午飯后才趕來,她的身后跟著鬼臼,她怕秦宇和陰司冒然交手吃虧所以專門喊鬼臼過來幫忙,不過好在秦宇安然無恙。
把板磚真人和溫然的講述簡單跟小蔥說了一遍,小蔥略顯吃驚,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她跟隨秦宇父親十多年也沒見過有誰敢做這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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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規(guī)章制度應(yīng)該由秦宇查明真相后上報城隍府,由城隍府出面解決此事,只是現(xiàn)在的城隍府...小蔥欲言又止有所顧慮。
鬼臼接過小蔥的話頭:“城隍府幾年前出了一點亂子,到現(xiàn)在還沒解決。我們上報只怕城隍府也抽不出人手來處理此事,大人我們還是自行解決吧?!?br/>
也罷,秦宇想到這本就是自己職責(zé),也不能什么都不管讓小蔥一個人去處理。
周日的晚上秦宇一回到市里,立刻去了土地廟,板磚真人和溫然已經(jīng)在等他。此時的土地廟前被打掃的很干凈,包括廟頂?shù)钠贫炊急灰粡埶芰喜冀o蓋上了。秦宇原本想帶他們兩位到廟里去說,身旁的小蔥提醒土地廟是神堂,凡人不可輕易進(jìn)入。
所以只得把商討的地方換到戲臺上,反正這里位置偏僻平時也沒什么人。小蔥給秦宇弄來一把椅子放到正中間,其他人則站在一旁。
“溫然,你可說說所謂有人暗地操控是什么意思?”秦宇緩緩的問道。
溫然拱手做禮后回到:“這幾日隆慮時有人意外身亡,我和板磚真人被邀請去給亡魂超度卻發(fā)現(xiàn)死的人的亡魂不見了,所以細(xì)推之下發(fā)現(xiàn)此人陽壽未盡。最初也摸不準(zhǔn)頭腦,直到三天前再次有同樣的事情發(fā)生,我們在推算調(diào)查下發(fā)現(xiàn)亡魂是被那位陰司大人帶走的?!?br/>
“小蔥,這陰司是什么來歷?”
“大人,陽間的人犯了重大過錯,功德和陽壽全部抵消完以后一般才有陰司單獨壓去地府,而今天這位陰司大人正是負(fù)責(zé)此事的。”
“那就怪了,既然今天車上的人生前并無惡跡,陰司卻要強(qiáng)行勾走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