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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王敏芝和林宣汐走了之后,陸展元似乎才反應(yīng)過來,“丘道長,事情不是這樣的?!?br/>
“陸……也乏了?!鼻鹛帣C說道,“志敬,收拾陸……的包裹,送他下山吧。”
趙志敬從隊伍中出來,對著丘處機鞠躬。
“聽我解釋啊,”陸展元從性命的危險之中逃脫出來,才想到這番他的名聲毀于一旦,“是那妖女勾引我。”
“口無遮攔。”丘處機點了陸展元的穴,“把他送下山去?!?br/>
丘處機捏了捏眉心,說道:“今日之事,涉及到姑娘的名聲,都給我噤聲,若是有人走漏了風(fēng)聲,別怪我無情。另外告訴在山下守著的人,今后上山拜訪的,都不許接近活死人墓那里?!?br/>
林宣汐跟著王敏芝走向回去的路上,林宣汐見著王敏芝沉默,開口說道:“師傅,我是終身不嫁的,您,無需自責(zé)?!?br/>
“我怎會自責(zé)?”王敏芝哼了一聲,“是你自己要饒了他的狗命。回去以后,就開始練下部,若是你的武功高了,怎會受到那般登徒子的輕???”
林宣汐說道:“我會的?!笔聦嵣?,除了玉-女心經(jīng)之外,其他的功夫她也會拾起來,她有一種感覺,陸展元不會善罷甘休。被毀了名聲,又廢掉了功夫,陸展元雖然缺乏江湖經(jīng)驗,但是他身后的門人,恐怕還會出手。
林宣汐沒有殺掉陸展元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沒有殺掉陸展元相當(dāng)于給了全真教一個面子,加上兩派祖上有些淵源,全真派的見證了陸展元的丑態(tài),無論有什么陰謀詭計,全真派門人都是站在自己這一邊的,加上全真門人在江湖的名聲好,也就得以保全古墓派。
兩人回到了古墓之中,孫婆婆就迎了上來,“莫愁,你沒事吧,剛剛聽到了全真的山鐘響起,嚇了一跳?!?br/>
“不礙事的?!绷中f道,這時候小龍女也上前,她摸了摸小龍女的臉頰,“只不過是一樁不大的事情耽擱了一會兒,別擔(dān)心?!?br/>
“師姐,你的衣服有些鄒巴巴的?!?br/>
這讓王敏芝看了一眼林宣汐的衣裳,心中又發(fā)狠沒有殺了陸展元,現(xiàn)在恐怕陸展元已經(jīng)被全真門人送下山,而規(guī)定他們又是不能下山的。冷哼一聲,拂袖進去了。
“別被師傅嚇著了?!绷中χf道,“不是什么要緊事,今天不小心打翻了水,連扁擔(dān)和水桶也落在了水邊,我去取來就是?!?br/>
這時候王敏芝的聲音傳來,“孫晶,你去打水,讓莫愁休息?!?br/>
孫婆婆笑著說道,“哎。”
林宣汐也不反對,和小龍女說道:“我去換身衣裳,龍兒跟著孫婆婆去吧?!?br/>
小龍女點了點頭。
陸展元失魂落魄被趕下了山,他的劍侍也是跟著他一塊兒過來的,見著陸展元的功夫被廢,當(dāng)即就著急,“少爺?!”壓低了聲音,語氣中有憤憤,“是那群臭道士?”
陸展元的表情難看,搖搖頭,“我現(xiàn)在武功盡失,我們先趕回陸家莊。這件事情,我,我會告訴爹爹的,讓他替我做主?!比绻@次他身邊還帶了其他人,或者他的爹爹在場,定然是會給他討個公道,只是他這次過來只是為了感謝全真教,身邊只有一個劍侍伺候他的起居。
陸展元仔細思量自己在山中的表現(xiàn),覺得是被林宣汐下了圈套,才會在眾道士面前稀里糊涂承認了他對林宣汐的心思,明明,他沒有親吻她的,只是他腦海中的念頭,憑什么就定了他的罪?不忠不義,這個罪名太大,想到當(dāng)時林宣汐的話,陸展元的身子本就虛弱,又是一口鮮血吐出。
“少爺?!”劍侍連忙扶住陸展元。
陸展元的身子發(fā)軟,雙手虛弱無力攀附在劍侍的身上,“我們回去,找爹爹?!闭f完竟是暈厥過去。
既然陸展元這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找個大夫,幫忙看了,更何況劍侍心中著急,現(xiàn)在陸展元被廢了功夫,帶著這樣的少爺回去免不了受到責(zé)罰,就想著能不能找到人幫忙相看,是否能恢復(fù)。
于是,找了大夫,開了藥方之后,劍侍就去和客棧的老板做打聽,附近是否有名醫(yī)可以拜訪,看看陸展元的丹田是否受到影響,今后是否還能再次習(xí)武。
被林宣汐廢掉了丹田,今后如何聚內(nèi)力?自然得到的是搖頭。陸展元的面色蒼白,緊閉雙眼,大概是不能習(xí)武這個打擊極大,再次讓他吐血陷入了昏迷。
劍侍背著陸展元路過江邊的時候,停了下來,這樣背著陸展元回去,他也是沒有好果子吃的。倒不如,把他丟到這里,生死由天,他取了他的錢財逃命去也。
陸展元身上的錢財被拿走,甚至是可以證明他身份的身份文牒,還有玉佩都拿走了。
“若是要怪,就怪那群臭道士吧?!眲κ套罱K沒有殺掉陸展元,而是放在江邊就離開了。
而終南山上,這一日之后,果然師傅開始教林宣汐玉-女心經(jīng)下冊的內(nèi)容,上半冊已經(jīng)爛熟于心,練得極好,等到全部習(xí)會了之后,這套功夫也可以稱得上是上等的功法。倒是要比林宣汐原想著要好些。而且練好了之后,在這個江湖行走也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難怪原本的書中李莫愁在江湖成名了之后,想著回古墓取回下冊。既然如此,林宣汐就索性專心修煉玉-女心經(jīng)。
這玉-女心經(jīng),練得多了如同《神雕俠侶》里的小龍女,會心性冷清,林宣汐是經(jīng)歷過多個世界的,對她的影響沒有那么多,卻也多了些仙氣。這讓孫婆婆覺得林宣汐的容貌雖然不如以前了,氣質(zhì)卻更加讓人心驚。
王敏芝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擔(dān)心林宣汐,見著她練武功一日千里,知曉那陸展元只是匆匆過客沒有入了她的眼,心中終于是放松下來,并且下了決定,等到她去了之后,林宣汐就是下任掌門。
距離那件事情過去,已經(jīng)足足有半年之久,陸展元的事情讓林宣汐習(xí)武越發(fā)用心,這玉女心經(jīng)也已經(jīng)全部掌握。寒玉床確實是個寶貝,玉-女心經(jīng)配合寒玉床,林宣汐的功夫可以說是一日千里,若是現(xiàn)在再遇上還有武功的陸展元,他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今日就是王敏芝驗收成果的時候。
“你且來攻我?!蓖趺糁ツ弥鴥杀緞Γ渲幸话讶咏o林宣汐,開口說道。
林宣汐足尖輕點土地,空中飛舞一個璇,接過了木劍之后,順勢就往前攻取,口中輕呵。王敏芝見著林宣汐的攻勢,心中滿意,手中木劍向著林宣汐的手腕攻取。
兩人你來我往,見著林宣汐的招式凌厲,王敏芝也越發(fā)認真,兩人你來我往,木劍發(fā)出的劍氣在灌木叢上留下痕跡,白色衣袂飄飄,偶爾鬢發(fā)松了的青色隨風(fēng)舞動,下一刻又被劍氣斬斷。
“好了?!蓖趺糁サ膭β湓诹中牟鳖i上,停下了動作。
收回了手中劍,王敏芝說道:“雖然這下冊你剛剛才練了半年,就有如此氣候。之前就知道你天分好,若是早日勤加習(xí)武,會有更好的成就?!蓖趺糁ピ鞠胝f的是若是早日勤奮習(xí)武,那一日也不至于被陸展元輕薄,只是不忍奚落林宣汐,就換了個說辭。
林宣汐淺笑著說道:“弟子之前頑劣,讓師傅操心了。”
“你啊?!蓖趺糁u搖頭,“我有些乏了,等會子進去找龍兒,你讓她蹲馬步,你在旁邊,繼續(xù)習(xí)武?!?br/>
“是?!?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初秋時候,山間雖然涼爽,和師傅交鋒一陣之后,也有些熱了,林宣汐就去溪邊,準(zhǔn)備洗漱。
河邊有小道士正在挑水,林宣汐就沒有上前,只是兩人的話卻被風(fēng)送了過來,“你可知道,前段時間丟了的陸展元,那人恐怕是兇多吉少了?!?br/>
“怎么回事?”
關(guān)于陸展元的消息,林宣汐聽著,之前孫婆婆也在山下打聽到了,自從下了終南山之后陸展元竟是不知所蹤,陸家莊的人自然是來終南山打探陸展元的消息。自然山中的道士說著,已經(jīng)將陸展元送下了山,他的行蹤與他們無關(guān)。陸家的人得到了這個消息,就在山下打聽,果然知道了陸展元那一日面色蒼白被全真門人送下了山,然后劍侍帶著他去求醫(yī)的事情。
劍侍去求醫(yī)之后,無論如何都打探不出來之后的消息,陸家大隊人馬就先返回,剩下一小波人繼續(xù)打探消息。
“這幾日說是打聽出來,那劍侍竟是丟下他的主子跑了。你想啊,陸展元被廢了功夫,據(jù)說又是吐血又是昏迷,成了一個普通人,他的仆人又把他的錢卷跑了,他如何活下去?”
另一個小道士幸災(zāi)樂禍說道:“本就是個色胚子,不忠不義之人,活該。我們終南山又冷清,上一次真真是熱鬧,那李莫愁也和仙子一樣,飄然若仙啊。”
“要我說,要表示忠烈,又不愿意嫁人,還不如抹了脖子?!钡谝粋€小道士說道。林宣汐瞥了一眼,那人身材矮胖。
身子欣長的那個說道:“話不是這樣說的,江湖兒女不拘小節(jié),又沒有親到。”
這時候又來了一眉目清秀的小道士,“渾說什么,師傅說了不許議論這件事情,想要面壁思過?”
“好師弟?!卑值哪莻€說道,“我們渾說,說陸展元的消息,才扯到李莫愁道友的,饒了我們吧,”
等到道士們都散開了,林宣汐才上前用水潔面。陸展元已經(jīng)在她心中毫無痕跡。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結(jié)束。
沒有親自見到陸展元,怎會代表他死翹翹了,預(yù)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