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畫畢業(yè)之后跟著跑的第一場商演就是孟鶴堂和周九良的。
之前因為畢業(yè)在即事情繁多,周九良又忙于全國各地的商演,兩個人真的是聚少離多。好不容易熬到了沈畫畢業(yè),周九良著急忙慌的就讓助理給多買了一張飛機(jī)票,拉著沈畫一起坐上了去商演城市的飛機(jī)。
從落地到演出前的排練,一切都在按照流程走,一點問題也沒有,因為表演的都是經(jīng)典節(jié)目,孟鶴堂和周九良兩個人都是熟悉的很,也沒有人忘詞,一切都是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摹?br/>
“畫畫,你說九良帥嗎?”
老秦看沈畫坐在上場門專注地看周九良和孟鶴堂彩排,眼睛眨都不帶眨的,他就覺得自己閑得慌,跟個皮孩子似的往前湊。
讓沈畫摸著良心說,周九良真的不是那種可以用一個‘帥’字就能形容的,他是屬于那種耐看型,可愛型。你可能第一次看的時候不覺得他有多好,可是看多了,就會覺得怎么看都不夠。就像是珍珠,雖然沒有黃金耀眼,可也珍貴高潔。
“我的九良哥哥當(dāng)然帥?。 ?br/>
“哎呦喂,這戀愛的酸臭味!”
秦霄賢捂著自己的臉,一臉被酸到了的表情,他往臺上看了一眼,放低了自己的聲音,
“我跟你說啊,今天晚上......”
“秦霄賢!”
孫九香從后臺過來,看自家搭檔又在那賤嗖嗖的跟沈畫嘀嘀咕咕,上去就一把薅住了他的頭發(fā)。
“哎呦,哥哥哥...發(fā)型!發(fā)型!”
“我看你是忘了當(dāng)年被九良移除七隊群聊的事了!三天不薅你頭發(fā)你都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誰了都!”
孫九香不愧是九字科的,他也不管那么多,薅著秦霄賢的頭發(fā)就往后臺去了,完全忽視了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哀嚎。
這下倒是剩下沈畫一臉迷惑了,秦霄賢剛剛說的話可是說了一半沒說完?。?br/>
“老秦,今天晚上什么?。俊?br/>
周九良從臺上下來,剛走到上場門那就聽到了沈畫的聲音,嚇得一個哆嗦,趕緊小跑進(jìn)了后臺。
“什...什么晚上?晚上要干什么?”
他上前拉住沈畫的手,面上雖然沒什么太過奇怪的表情,可手心里全是汗,他一抓著沈畫,就被沈畫發(fā)覺了。
“怎么出了這么多的汗?”
這劇場冷氣給的還挺足的?。?br/>
“九良啊,他這是緊張的!”
孟鶴堂慢慢悠悠的從舞臺上下來,看著兩個小朋友拉著的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這下,沈畫更覺得一頭霧水了。
這一個兩個的今天都是怎么了?
“孟哥你別胡說,我緊張什么?我就是突然覺得有點熱...哦,對了,畫兒,你剛剛在干嘛呢?”
他拉著沈畫在后臺坐下,孟鶴堂在一邊坐著那笑得叫一個開心,周九良看到之后瞪了他一眼。
“也沒什么,就是老秦,他剛剛跟我說晚上有什么事來著,可是九香哥臨時找他有事,就給他拉走了,話也沒說完。九良哥哥,你知道老秦說的什么事嘛?”
周九良哪能不知道?
“不知道,老秦整天神經(jīng)兮兮的,誰知道他晚上要去干嘛?”
“嘖嘖嘖——”
孟鶴堂聽完在一旁發(fā)出了‘嘖嘖’的聲音,硬生生又挨了周九良一個白眼。
沈畫更迷惑了。
等晚上觀眾陸陸續(xù)續(xù)的進(jìn)了場,時間也差不多到了該開場的時候。主持人上來報了幕,節(jié)目也就陸陸續(xù)續(xù)開始了。
沈畫就在后臺蹲著,眼見著開場第一個節(jié)目就要結(jié)束,她就提前開始激動。
臺下的觀眾不知道,可沈畫作為演員家屬,自然是提前就知道了今天晚上演出的節(jié)目單。下一個就是孟鶴堂和周九良,表演的是《大保鏢》。
這是她最喜歡的一段,尤其是孟哥和九良哥哥說的這段。
孟鶴堂:“刀交左手,懷中抱月。這叫前看刀刃兒,后看刀背兒,上看刀尖兒,下看綢子穗兒。單刀看手,雙刀看肘,大刀看滾手,我給他來個夜戰(zhàn)八方藏刀式!”
周九良:“好!就這架勢…… ”
周九良面向觀眾舉起了大拇指,笑得開懷。臺下觀眾眼看著孟鶴堂直愣愣的倒下去,紛紛鼓掌尖叫。
沈畫在后臺也愣了,這段確實很搞笑,可也確實跟往常不一樣,原先排練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br/>
猶記得上一次周九良沒有托住孟鶴堂還是在兩個人第一次北展開專場的時候,時隔這么久,誰也沒想到還能看到第二次……
觀眾都瘋了,看著臺上孟鶴堂一臉不可置信的坐了起來,半天都沒說話,直到周九良伸手,他才被拉著站了起來。
孟鶴堂:“你這不行啊你,好家伙兒怎么也不拉著我點兒……”
周九良:“我這不是光顧著捧了嘛!”
孟鶴堂一邊表演一邊還在心里犯嘀咕,琢磨著自己是什么時候得罪了自家搭檔。觀眾可能以為是提前就商量好的,可他心里清楚得很,這是周九良又撅他呢!
時間過得一如既往的快,觀眾們還意猶未盡,返場一個又一個的進(jìn)行。
等將所有的演員叫上來,孟周二人又唱了《一起》,這眼瞅著也要結(jié)束了。
“觀眾們可能有的知道有的不知道,咱們周老師啊,家里有個寶貝疙瘩,今兒也帶來了?!?br/>
只見孟鶴堂在臺上說,周九良卻是一路小跑到后臺,將一臉迷茫的沈畫拉了上來,臺下觀眾全都開始鼓掌,臺上助演的幾個人也跟著起哄。
“把畫畫叫上來呢,可是有正事!”
眼見孟鶴堂說完將話筒遞給了周九良,他接過去就朝著沈畫單膝跪地,另一只手從老秦遞過來的盒子里拿出了戒指。
“畫兒,咱們倆在一起已經(jīng)四年了,這戒指我也買了有四年了……”
沈畫不可置信的捂住了嘴,實在沒想到,周九良竟然早就準(zhǔn)備好了戒指……
“你也知道,我嘴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況且這還一緊張就……就是,畫兒,你能嫁給我嗎?”
他抬頭望著沈畫,沈畫也望著他,看著他的眼睛里全是真誠和期待。
“我愿意!”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周九良就將戒指帶了上去,之后還將他拉了起來。
“總算是求了婚了,今天給我難受的呀,在后臺差點都說露了,要不你們說說今天在臺上九良怎么都不扶著我點……”
臺上的孟鶴堂委屈巴巴,臺下的觀眾哈哈大笑。
可沈畫的眼里只有周九良。
這是屬于她的男孩子,是會發(fā)光的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