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依舊年青,火熱的氣息毫無保留的宣泄向宇宙。
盯著烈日,呂思瞇縫著眼睛,御姐導師站在前面拿著一把劍教導大家一些劍法技巧,用劍的可以學習,不用劍的也可以了解劍法,所以大家都認真的聽著。
“現(xiàn)在,兩個人一組,開始實戰(zhàn)訓練,這是以后必備的課程,失敗的人要請勝利的人去冰飲店隨意挑選一樣東西,現(xiàn)在,自行挑選對手?!?br/>
呂思站在原地,看著身邊的同學快速的找到對手,就連李大江,也和一個女孩成為了一組。
“呂思,過來!”
宮薇看到一個人站著的呂思,對他招了招手喊道。
聽到宮薇叫自己,呂思看過去,發(fā)現(xiàn)今天的宮薇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衣服,手中握著一把秀氣的長劍。
“你不是用弓的么?”
呂思走過來不解的問道。
“那弓是寶貝,不能隨便用的,我是用劍的,怎么樣,意外吧?!?br/>
宮薇對著呂思笑了笑,便拉著他走到空曠的地方。
“現(xiàn)在我是你的對手,你可要做好付錢的準備哦?!?br/>
在宮薇心中,呂思的幾斤幾兩她太清楚了,上一次干掉那個鬼火石愧絕對不能算作實力,那是特殊情況,而真是的實力,絕對很爛。
呂思從背后拔出圣劍,做出一個標準的防守動作后,對著宮薇說道:
“我準備好了。”
宮薇大眼睛彎了彎,手中長劍猛然刺出,劍刃反射著太陽的光芒,呂思眼睛本能的眨了一下,手中的圣劍卻輕輕一抬,將宮薇的一擊輕松地擋開。
“咦,小呂子,你居然能夠擋住,太神奇了。”
宮薇感覺一陣驚奇,自己這一招可是家里人請高手傳授的,絕大部分人第一次遇到絕對擋不住,本來還準備趁機鄙視一番他,可是沒想到居然失手了。
“這沒什么,眼睛雖然看不到了,可是劍法還在?!?br/>
呂思說了一句自己也不是很懂的話,便準備發(fā)動進攻,這種感覺,就好像買了一輛跑車急不可耐的想要開出去秀秀。
“宮薇,小心了。”
聽到呂思的提醒,宮薇不屑的撇了撇嘴,雖然擺出了防守的姿勢,可是那神態(tài),實在不像重視的模樣。
一把普普通通的長劍刺向自己的手腕,宮薇長劍豎起,超右一推,想要將呂思的劍推開,可是卻發(fā)現(xiàn)那把普普通通的長劍卻如影隨形,隨著自己的手腕移動,自己的防守根本擋不住。
這一下宮薇生氣了,輕搖了一下嘴唇,拿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想要將呂思以絕對的優(yōu)勢壓倒。
一瞬間,宮薇搬回了局面,呂思雖然基本功熟練,可是招式卻很笨拙,防守有余,進攻卻不足。
可是宮薇沒有開心多久,就感覺到了壓力,呂思居然在學習自己的招式,因為她發(fā)現(xiàn),呂思的劍法中已近有了一絲自己的味道,而且自己的進攻效果越來越弱了。
“原來如此,你的劍法很一般嘛?!?br/>
呂思忽然開口了,還不待宮薇反駁,便感覺手腕一痛,長劍脫手而出。
“承讓!”
對著宮薇哈哈一笑,呂思感覺心情大好。
“好你個呂思,居然深藏不漏,我不服,再來。”
呂思也不拒絕,來就來,自己也沒有盡性,這一次要好好宣泄一下攻擊的快感。
第二局宮薇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被壓得死死的,幾招用老,便被呂思一劍破防,搭載了自己的肩膀上,劍刃的森森寒氣讓她心中一涼。
“你又輸了。”
兩人一個笑,一個委屈,雖然其他的同學都在和各自的對手努力訓練,可是卻有幾個人已經(jīng)在注意他們了。
一個是海欣,看到呂思嫻熟的劍法后露出了一絲驚訝,隨后心中暗惱他騙人,還說什么不懂劍,太壞了。
另一個是墨晴,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衣裙坐在一邊,莉莉和她坐在一起,想來她們是對手,可是現(xiàn)在,兩女的臉上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宮薇是誰,她的父親是東域的一個五品高手,而且勢力不俗,要不是天元學院的入學要求是不得超過八品,否則宮薇的實力早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了,可是她的劍法也不該被呂思打敗。
呂思又是誰呢?他以前是宮薇的仆人啊,接觸修煉還沒有半年,而且似乎還得到了什么寶貝,現(xiàn)在透露的實力居然已經(jīng)超過宮薇了,這實在是有點不可思議。
墨晴眼睛轉了轉,將呂思的得寶和后來的一些事情綜合起來,得到了一個猜測。
呂思得到寶貝,立下了功,學院為其脫離仆籍,然后指點他修煉,還有那不知名的寶貝,促使了他現(xiàn)在的成就,雖然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小蝦米,可是如果以后也能保持這種水平呢。
想到這里,墨晴坐不住了,自己作為東域商業(yè)大族的大小姐,做一些投資是必須的。
宮薇放下劍,咬著嘴唇一臉不開心地看著呂思,呂思只是看著她笑,不一會兒,宮薇便臉蛋發(fā)紅了。
“呂思,恭喜你啊,實力突飛猛進呀?!?br/>
看著如此神態(tài)的墨晴,宮薇小嘴微微張開,感到一絲驚訝,就連莉莉也是一樣,墨晴現(xiàn)在對呂思的態(tài)度實在是從沒見到過啊。
“墨晴小姐,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你還不是一個小手指頭就能擺平我?!?br/>
呂思聞言,對著墨晴客氣的說道。
“我可是實話實說,你現(xiàn)在的實力已經(jīng)讓很多人吃驚了,我是想和你交一個朋友的,當然,如果你嫌棄我的話就算了咯?!?br/>
看到墨晴臉上活潑的笑容,呂思有了一種錯覺,眼前這個冷美人融化了,讓人有一種想要親近的沖動。
“怎么會,墨晴小姐要和我交朋友實在是太開心了?!?br/>
墨晴輕輕嘟了嘟嘴,道:
“話不由心,算了,反正我們是朋友了對吧?!?br/>
其他的同學也都目瞪口呆,李大江愣愣地說道:
“墨大小姐居然嘟嘴了,我沒看錯吧。”
其他的男生全部搖頭,表式?jīng)]有看錯。
“那個家伙居然是呂思,宮薇以前的仆人,天啦?!?br/>
······
墨晴毫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對著呂思伸出小手,笑吟吟地不說話。
遲疑了一下,呂思也伸出手和她輕輕握了一下,雖然沒有占便宜,可是那手心的柔滑還是讓他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
“哼,呂思,我請你去吃冰飲?!?br/>
宮薇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呂思的衣袖便朝著訓練場外走去。
“那個,墨晴同學,很高興和你做朋友,哈?!?br/>
看著被宮薇拖走的呂思,墨晴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回過身時,冷冷地掃了一眼所有的男生。
“我好冷,你呢?!?br/>
“嗯,我也是。”
墨晴的身份在東域很特殊,誰家沒有求過她家的時候,要不是她人太冷了,天知道會有多少人上門提親。
御姐導師推了推眼鏡,性感的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看著被拖走的呂思露出一絲笑容。
坐在冰飲店里,宮薇給呂思點了一杯酸酸的東西,呂思嘗了一口就露出一絲要命的表情。
“呂思,你怎么啦,難道不喜歡我給你點的酸果醬嗎?”
宮薇抱著一杯冰飲喝的很開心,看著呂思的表情后更開心了。
“嗯,太酸了?!?br/>
呂思絲毫沒有掩飾的想法,認真地說道。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樣,你是不是討厭我,連我請你的冰飲也不喜歡?!?br/>
宮薇握緊手中的杯子,大聲問道。
“是你輸了,應該我點好不好,是你非要點這個的,太酸了?!?br/>
看到宮薇不說話,呂思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口,發(fā)現(xiàn)味道不是那么酸了,于是慢慢的便將其給喝光了。
“好了,我還要去繼續(xù)訓練。”
放下杯子,呂思就要離開,宮薇忽然開口道:
“呂思,你是不是得罪浩天了。”
聽到這話,呂思疑惑的回過頭問道:
“浩天是誰?”
“就是用槍刺傷過你的那個人。”
宮薇說罷,呂思便皺著眉頭盯著她。
“這也是他給你說的?”
“沒有,是我自己聽到的。”
宮薇一愣,隨后急忙辯解道。
“哦?!?br/>
看到呂思要轉身離開,宮薇站起來抓住他的衣袖道:
“你只要去道個歉,浩天哥不會再和你過不去的?!?br/>
看著宮薇那希翼的眼神,呂思有了一種想要一劍捅死浩天的想法,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眼神啊,憐惜,同情,不舍,鄙視······
“不可能?!?br/>
扯出衣袖,呂思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朝著訓練場走去,訓練,還不夠啊。
回到訓練場,很多同學的對戰(zhàn)已經(jīng)結束,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去吃飯的時候了。
海欣只是看了他一眼,便轉身離去,呂思等眾人都走光后,背負起高強度訓練的輔助裝備,開始了體能和耐力的訓練。
太陽累了,落下山頭,天元學院漸漸被黑暗籠罩,可是青春的熱情卻無法遮去。
連續(xù)數(shù)萬次的身體訓練結束了,呂思給自己丟了一個恢復術后躺在草地上深吸一口氣。
渾身上下的舒服勁漸漸散去,一個幽幽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呂思同學,你還真是刻苦啊,那么厲害的劍法都說基本不會,那讓我這種小女子情何以堪啊。”
聽到聲音,呂思呵呵一笑,拍了拍身邊的草地道:
“海欣同學,我可沒騙你,至于原因嘛,我也不清楚,呵呵,要不要一起看看月亮?!?br/>
海欣歪著頭想了想,原地坐下,看著天空的月亮不說話。
“故鄉(xiāng)的月亮最亮了?!?br/>
不知為何,呂思忽然說出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