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飐,這不是嫂——”話說一半,秦楚又突然改口:“阮司嘉嗎?她怎么又跟裴徑南一起喝酒?”
包房里的矮桌上擺著滿桌洋酒,直播里兩人一人一杯,似乎在玩著很快的游戲——“十五二十”,誰輸了就迅速喝下一杯。
裴徑南明顯游刃有余,而和他一起喝酒的女人已經(jīng)躬著身子,臉龐冒出了些許細細密密的汗。
陸飐看著視頻里女人越喝越猛,面色有些難看,但嘴上卻道:“喝就喝唄,大驚小怪的做什么?!?br/>
正值此時,裴鳶便推門而入,一身白到腿,黑長直垂腰,純凈白開水妝,與平常的清純中更添了點明媚,在人群中十分引人注目。
卻一眼鎖定男人,溫軟的撲進他懷里:“阿飐?!?br/>
陸飐收回看視線:“怎么這么晚?”
裴鳶說:“剛給小念處理了下學(xué)校的事?!碧ы鴰完戯s整理了下領(lǐng)子,挽著他的臂膀就要坐下:“這不是忙完就趕緊來了嗎?”
然后問陸飐:“我們?nèi)ツ抢锍酝盹???br/>
陸飐還沒回答,一通電話直接打到他的私人號上:“陸少,出事了!阮家小姐被灌醉的視頻被發(fā)到網(wǎng)上去了,人已經(jīng)進醫(yī)院了!”
陸飐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那她現(xiàn)在怎么樣?”
“人還在洗胃,但阮家人要知道了不得了??!”
陸飐沉默了幾秒。
但電話那邊卻很急切:“可能陸老爺子也要知道了?!?br/>
陸飐嘖了聲,沒在多說什么立即邁開步子離開。
裴鳶在后一臉懵,卻還是跟了上去,可在她想跟著上車時,陸飐又立馬回歸了溫柔的模樣:“你先回家,我有點事?!?br/>
“怎么了?你不是說要我陪你一起來吃飯嗎?”
秦楚趕緊三兩步前去幫他解釋:“嫂子,阿飐應(yīng)該是公司出了點事?!?br/>
“公司?”裴鳶看著秦楚不自然的模樣,似乎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司嘉姐出事了?”
秦楚微愣,本來想否認的,可想起陸飐曾經(jīng)在他們兄弟面前說過,什么事都不準瞞嫂子諸如此類的話,隨后只能被動點頭:“您也知道,陸少和阮家的關(guān)系在外沒有全然解除,面子上還是要顧及點的。”
裴鳶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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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司嘉睜開眼睛時,先是素白的房間引入眼簾,隨后便是站在窗臺處,黑色襯衣,背對著她的陸飐。
阮司嘉看了他一會兒,眼眶莫名酸澀。
想出聲,可卻因為嗓音太酸澀而無法開口,但動靜倒是讓陸飐回了頭。
他看了她一會兒,臉上有些說不清的意味,然后走到她的床前給她倒了杯水,隨后伸出手將她扶起來,將水喂到她的唇邊。
阮司嘉喝完水,眼淚便滴到了他骨節(jié)分明的指關(guān)節(jié)上。
陸飐看著她。
阮司嘉哭起來卻也不是裴鳶那副模樣,就是默默掉眼淚,一言不發(fā)的。
陸飐看著她,臉上有絲不悅和陰郁:“我說阮司嘉,你還真是挺有手段的,股份的事黃了,現(xiàn)在滿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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