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式雖然是能力者,但也不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紫砂壺一砸在腦袋上,頓時血流如注。
都說打人不打臉,尤其是高手過招,頂著一張滿是鮮血的臉打架,真是連一點高手風范都沒有了。
這樣,很影響發(fā)揮。
西門式暴跳如雷的同時,又覺得奇怪,這不對啊,為什么這個透著一股子討厭的男子會無懼他的威壓?難道,他也是能力者?
也是天域的人?
“你是誰?”西門式單手捂住自己的額頭,血液順著指縫潺潺流出,他散發(fā)的強大威勢也在這一刻消散。
吳棄在感覺到威壓消散的瞬間,立即將楊思思往著肩膀上一抗,身影一閃,離開房間。
楊思思人還沒反應過來,已經到了樓下大廳,她睜著一雙懵懂迷茫的眼睛:“吳棄,我們怎么下來了?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咳咳……”吳棄忍了忍,沒忍住,一口鮮血噴出。
楊思思被嚇到了,她忙擔心地抓著吳棄的胳膊問道:“吳棄,你怎么了?”
吳棄剛剛護著楊思思,真氣流進了楊思思的體內,卻沒顧著自己,那股強大的威壓憑著意志力扛著,此刻五臟六腑都火燒火燎的疼。
這就是強者嗎?
又是一口鮮血吐出,吳棄的臉色霎時間變得格外蒼白。
“小姐不必擔心,我沒事。”吳棄抬手抹去嘴角的血,對著楊思思道:“小姐,請您現在立即回家,什么都不要管?!?br/>
天域的高手一旦發(fā)怒,方圓幾里夷為平地都極有可能,至少不能讓小姐在這里犯險。
楊思思卻難得的倔強:“我不走?!?br/>
“您必須離開?!眳菞壱搽y得的強硬,他一向對楊思思聽之任之,但是這一次事關楊思思的安危,他不能讓她涉險。
“我……”楊思思被吳棄這樣嚴肅又不容拒絕的語氣說的紅了眼眶,吳棄從來沒有兇過她的:“我不想讓哥哥們,還有竇大哥,獨自面對危險。”
“您若是在這里,才會讓分散他們的注意力,平白讓他們擔心。”吳棄頓了頓,隨即堅定地道:“我一定會保護兩位少爺……跟竇先生。”
楊思思還想再說什么,人卻已經被吳棄推出了酒樓。
她拍著門喊:“吳棄,你也要小心?!?br/>
吳棄原本因為受傷而劇烈疼痛的五臟六腑,因為這一句話,疼痛感立即消減了不少,這種神奇的魔力,他到很久很久以后,已然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為,楊思思本身,就能賦予人力量吧?
吳棄立即回到房間,兩位少爺還在房間,他不可能逃走。
房間內,荀傾拿紫砂壺砸了一下西門式,惹來了西門式的狂怒,而護主心切的莊興更是在頃刻間便出現在了荀傾的眼前,抬手間,掌心氤氳著一層霧氣,猛地往著荀傾的方向拍去。
因為對方的速度過于快,荀傾閃躲不及,被莊興的手掌拍在肩膀,力度卻意外的輕柔?
輕柔?用這個詞是不是不太合適?畢竟現在可是在搏命。
但事實是,荀傾確實感覺到莊興的招式看似凌厲,但是打在她的身上,卻并沒有給她帶來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