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拿我的燒火棍出去,教訓(xùn)教訓(xùn)這不聽話的孩子就行了?!睂O太婆以無比輕率的語氣說著。
許浪一聽,掐了手指兩下。自己沒聽錯吧?
竟然說是用‘燒火棍’教訓(xùn)教訓(xùn)他?這算怎么回事嘛!
孫太婆繼續(xù)講了起來。
原來,在王狗蛋在殘人村的五年來,每次不聽話,或者孫太婆不樂意了,就用燒火棍抽他。
想必這王狗蛋面對燒火棍也產(chǎn)生心理陰影了,所以拿這個出去,絕對能震懾住他。
說著,孫太婆走到灶臺旁,把這燒火棍給拿了出來。
許浪看了一眼這棍子,可真的是燒火棍??!徹徹底底的燒火棍??!
這僅憑燒火棍,就想把這個不可一世的無相給干翻嗎?
許浪腦海里,再度聯(lián)想出了,之前看管阿姨用棍子抽打自己的模樣,不自覺地腦補起來,這個孫太婆用燒火棍暴打無相的模樣。
但只是光想了個開頭,就不敢繼續(xù)往下想了……摸了摸屁股,還是之前很疼的,可不想被這個燒火棍再暴打一頓。
“小崽子,算識相,這次不瞎想了?!睂O太婆忽然扭頭看向了許浪,余怒未消的眼神瞪著他。
丁頓接過了燒火棍。
其實,就這只燒火棍,許浪還是有很多疑惑的。但這丁頓卻完全一副放心的樣子,結(jié)果棍子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婆婆,幫我們打開結(jié)界吧,我們把這個無相收拾了,再回來把棍子給們?!?br/>
“不用了,棍子送給們了。我找個樹枝掰下來一枝就有了。”
“噢?!?br/>
丁頓聽完,轉(zhuǎn)身就出去了。
孫太婆走在后面,見許浪還沒走,狠狠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吼著:“小破孩,快走??!”
許浪屁股條件反射似地,彈跳了出去,走到了外面。
看著倆人走在前面的樣子,許浪想問,可是又不敢問出口。
這個‘燒火棍’是什么法器嗎?就這樣送給自己了,用來對付無相?
可是,聽剛才孫太婆說的話,這個‘燒火棍’,真的只是一個燒火棍啊!
其他什么功能都沒有啊!
照這么說,拿個燒火棍過去能干嘛?就是震懾一下嗎?其他啥作用都沒有嗎?
走到村子的出口處。
許浪原本計劃著在這里問出來,但看到丁頓忽然轉(zhuǎn)過身,眼神凝重地看著孫太婆。
這眼神就好像,馬上要跟最親密的人分別了,眼睛里寫滿了不舍。
莫名的,一股親情一樣的氣氛,彌漫出來。
而許浪如果這時候問出心中疑惑的話,估計會打破這氣氛吧。
“婆婆,我這就走了?!?br/>
說出這簡短的幾個字時,丁頓像是終于忍不住了,一下子淚流了下來。
臥槽,這么一個大男人,竟然還會哭了???
這也太煽情了吧。是在演電視劇嘛!
孫太婆卻沒有絲毫悲傷的樣子,伸出手拍了拍丁頓的肩膀,顫抖的聲音道:“出去吧。去為心中的正義努力吧。”
“這次老太婆我就破例,先不消除們的記憶。等事情解決了,再給們消除記憶?!?br/>
“好!”丁頓笑著答應(yīng)了。
轉(zhuǎn)過身,在他們兩個的身前,出現(xiàn)一個漩渦般的東西。
“去吧,去吧?!睂O太婆在身后說著。
丁頓卻依舊滿臉的不舍,不想進(jìn)去似的。
許浪覺得自己抓到時機了,可以趁現(xiàn)在問問,這根‘燒火棍’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還沒說出口的時候!
“快走吧們?!睂O太婆輕輕地說著,推了推他們兩個的后背。
雖說只是輕微地推著,但是在許浪感覺來,卻排山倒海般的浩瀚,往前走了起來。
“唉,我還有一個問……”這句話最終沒說完,許浪就被推進(jìn)了旋渦里。
同時,丁頓也進(jìn)來了。
空間扭曲般,許浪覺得身子有那么微微的陣痛。
再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一片雪原中。
而一旁的丁頓,又變回了原本‘丁頓’的樣子,是一片雪人。手里還緊握著那根‘燒火棍’。
“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嗎?”許浪看了看這燒火棍。雖說心里仍有疑惑,這到底是不是法器,但畢竟已經(jīng)出去了,回也回不去了,所以還是別問了。
“當(dāng)然?!?br/>
丁頓凝重的臉龐,堅決地回應(yīng)著,同時眼神里也伴隨著一絲憂愁:“我總感覺,王城里此刻正發(fā)生著什么危機,需要我們趕緊去解決?!?br/>
“是嗎?那我們趕快去吧?!痹S浪說著,動身起來了。
……
時間倒退一天。
在許浪和丁頓剛進(jìn)入殘人村的時候,在王城之中,發(fā)生了一件徹徹底底的大事。
許浪和丁頓,再度進(jìn)入了王城之中。
當(dāng)然,這并非真正的‘許浪’和‘丁頓’,而是被無相生生捏造出來的。
當(dāng)他倆從王城正門口進(jìn)入的時候,四周路過的百姓看到,紛紛側(cè)目起來,眼神復(fù)雜著。
盡管王宮外墻的告示,已經(jīng)多次通緝這個丁頓和許浪了,百姓們對他的看法也變了。但此刻再度看到這個威嚴(yán)親切的丁頓,心里多少還是犯怵。
終于,有個膽子大的子民走過來,一把抓住了他,喊著:“們兩個,是不是那啥……”
可是,這個人話只說到了這里,就再也沒聲息了。
丁頓的右手,突然凝聚出了一道冰刺,直接扎入了這個人的胸膛中。
嘩啦啦的血,沿著胸膛落了下來。
這個人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這個曾經(jīng)的國師,就這么下手干掉了他。
緊接著,四周的子民看到這一幕,紛紛往后退了起來。
丁頓看到這么多人害怕自己,笑容滿面起來。看來很得意于他們的恐懼。
“們都去死吧!”
丁頓掄圓了臂膀,手中拿著尖刺,朝著四周的人砍了過去。
奇怪,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廢了靈力,并且丟失了一魂一魄的丁頓,此刻又完全恢復(fù)了功法似的。殺這些子民,簡直就跟屠殺螞蟻一般簡單。
四周百姓盡管有這疑惑,但此刻哪敢想太多啊,能逃命就行了。
一旁的許浪,也動手起來。右手出現(xiàn)了一把類似于‘?dāng)貕舻丁牡?,朝著四周揮舞了起來。
‘啊啊……’
接連不斷的慘叫聲,一具具尸體都倒在了地上。
有巡邏王城的士兵的出現(xiàn)了,看到這一幕,立馬跑過來保護(hù)子民。
但是,這些普通的巡邏士兵,哪是丁頓和許浪的對手嘛。
三下五除的,這些士兵全被打趴下來了。
另外一群士兵看到這一幕,實在不敢繼續(xù)打了,轉(zhuǎn)身往王宮方向跑了。
幾分鐘后,這件事傳到了國王耳朵里。
國王一聽,勃然大怒,一掌拍在了龍椅上。
這個之前已經(jīng)碎裂過一次的龍椅,此刻又沒有抗住國王的一掌,再度碎裂掉了。
“國師,國師,無相國師呢!”
“快去鏟除這個余孽丁頓!還有那個人族許浪!”國王吼著。
“是!”
無相也擺出一副著急的模樣,從人群中走出來,站在隊伍的中間,朝著國王作揖。
“別行禮了,國師快去!快去!”國王急不可耐地說著,同時眼神里滿滿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