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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天后,小麥總算收割完了,支農(nóng)任務(wù)也正式結(jié)束,王遠終于勉強有了一些人手來實施他的大躍進計劃。去看網(wǎng).。
首先要上馬的工程是土焦爐和沼氣池,因為這兩個項目都可以產(chǎn)生大量的燃氣,提供給制鹽、制糖等項目所用。而且沼氣池還可以凈化環(huán)境,從而減少某些疾病的發(fā)生。此外,建沼氣池的時候,部分挖出來的土還可以用來熬土硝。
土焦爐對環(huán)境的污染很大,因此肯定不能建在城里面。同時出于保密方面的考慮,最好選擇一個比較隱蔽的地點,而且還要利于防御。最后考慮再三,王遠決定把煉焦場建在塞瓦斯托波爾。
塞瓦斯托波爾目前既荒涼又非常隱蔽,短期之內(nèi)不會有人注意到那里。那邊的地形又易守難攻,再加上王遠本就有大力開發(fā)建設(shè)那里的想法,把煉焦場以及隨后的煉鐵廠都建在那邊,也符合王遠重心轉(zhuǎn)移的戰(zhàn)略構(gòu)想。
另外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原因,那就是用水的問題。索契城附近,或者應(yīng)該說整個領(lǐng)地范圍內(nèi),凡是有河流、溪流經(jīng)過,地勢又稍微比較平坦大塊一點的地方,全都已經(jīng)被開墾成農(nóng)田了。而偏偏煉焦場無論是用于收集煤焦油和氨水的簡易熱交換器,或是洗煤,又都需要大量用水。
王遠目前還沒有那么大的資本,可以把開發(fā)成熟的農(nóng)田改作工業(yè)用地。最后還有一點,如果把煉焦場建在索契城旁邊,大量洗煤的污水流進海里,讓王遠同學以后還怎么下海游泳嘛。實際上,如果可行的話,王遠甚至希望塞瓦斯托波爾那邊也不要進行洗煤作業(yè),最好是直接購買洗好的煤。
其實對于洗煤,王遠基本上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他只是大概知道,煉焦之前必須要把煤炭里面的各種雜質(zhì),比如像什么煤矸石之類的東西剔除出去,具體的方法就是洗煤。去看網(wǎng).。至于到底怎么個洗法,他壓根兒就不知道。不過在他想來,既然有個洗字,而且新聞媒體也報道過洗煤廠造成水污染之類的消息,因此想來大概就是用水沖洗或者泡在水池子里洗吧。
正是無知者無畏,于是這個對煤炭洗選毫無概念的家伙,就按照他的理解一通胡搞亂搞起來。但是必須要承認,這家伙是豬腳,因此他的運氣是特別好的。他的煤炭購自達契亞人的地盤,也就是另一個時空的羅馬尼亞地區(qū),這一地區(qū)的煤炭基本上以褐煤為主,因此王遠購買到的也是褐煤。
褐煤有幾個特點,第一個是可以結(jié)焦。由于穿越者前輩們沒說過——估計是由于他們的運氣也非常好,挖到煤炭就可以煉焦,于是就沒說這一條——因此王遠這個文盲根本不知道,煤炭還有焦煤和非焦煤之分,而用非焦煤是煉不出焦炭來的。所以說這家伙運氣真的很好,如果他買來的是非焦煤,估計到死都不會明白為什么自己煉不出焦炭來。
褐煤的另一個特點是,煤炭中的矸石多數(shù)遇水易溶或碎散泥化。有試驗資料表明,粒度為13-25毫米的矸石浸水三分鐘后,泥化即達到10-50%之多。因此王遠的瞎胡搞居然歪打正著,雖然造成了極大的浪費,但也把絕大部分矸石都清除掉了,最后順利地煉出了焦炭。當然,那就是后話了。
不過,對于沼氣池,王遠還是比較了解的。在他剛上高中的那年暑假,他跟著爺爺奶奶回農(nóng)村老家去玩了幾天,恰好遇到那里正在搞什么新農(nóng)村建設(shè),其中就有建沼氣池這個項目。王遠幾乎是全程參觀了整個建造過程,因此很有信心可以把它給復制出來。
當然,王遠同學畢竟是領(lǐng)主,不是首席工程師。除了工程建設(shè)之外,他還有許多其它事務(wù)要做,比如即將開始的全軍大比武,又比如會見外賓。去看網(wǎng).。
王遠唯一還沒見過的“索契號”商船回來了,不僅帶回了王遠需要的膽礬,同時還帶回了一位客人。這位客人來頭不小,不僅本身是羅馬帝國賽普勒斯行省的一位大富商,同時據(jù)說還是元老院某位資深元老的親戚。最后,據(jù)說她還是一位十分美貌的貴婦人。
據(jù)這位女富豪自己聲稱,她此行是專門過來和領(lǐng)地做生意的。雖然她除了自己的豪華座船之外,確實是還帶著一艘貨船過來的,似乎能夠印證這種說法,但王遠卻根本不信。只不過他現(xiàn)在恰好正想找一些大商人來商談合作的事宜,因此盡管王遠對羅馬貴婦人殊無好感,卻還是立即下令讓人好生款待這位貴客,并且吩咐準備設(shè)宴為這位富婆接風洗塵。
在會見客人之前,王遠先向“索契號”的船長章魚了解情況。
“公子,這位便是‘索契號’的章魚船長?!崩咸O(jiān)給王遠介紹道。
章魚,這不是外號,確確實實就是船長先生的名字。王遠最初聽說這個名字的時候,驚訝得半天沒合攏嘴,怎么會有人竟然起這樣一個名字。結(jié)果一問才知道,原來這位章魚船長是埃及人,而他們埃及人的名字通常都非常怪異。別說叫章魚,就是叫公雞、土狗甚至桌子板凳的都有,像圖特摩斯老頭那種名字比較正常的人反而極少。
王遠當時在驚詫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之余,也對那位章魚船長產(chǎn)生了極大的興趣。只可惜當時他已經(jīng)出去進行貿(mào)易去了,王遠沒有見到,如今才算滿足了這個小小的心愿。
章魚船長給王遠的印象就一個字:圓。從腦袋到身子再到腿腳,這位章魚船長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是圓滾滾的,一眼看上去就能讓外面的人充分了解到領(lǐng)地生活的巨大優(yōu)越性。
“屬下章魚拜見公子?!痹谕踹h打量他的同時,章魚船長也深施一禮道。他本來就圓成一團,再一躬下身去,頓時就和皮球幾無二致了。
“喵嗚~,”王遠正欲開口,卻忽聽得一聲貓叫,隨即便見一只圓得像個皮球一樣的肥花貓從章魚船長的背后躥了出來。
咦,這只貓是哪來的?林凡大感奇怪,城堡里的貓、狗他差不多都見過,卻從沒看見過這個如此有特色的小家伙。不過隨即他就想起,章魚船長的外號可不就是叫肥花貓嗎。
埃及人都崇拜貓,章魚自也不例外,他也養(yǎng)了一只貓,而且?guī)缀跏切斡安浑x地帶在身邊。俗話說,什么人玩什么鳥,寵物自然是隨主人。章魚養(yǎng)的貓,就和他的人一樣,完全是球形的。大家伙兒都一致認為,他們倆簡直就是一對標準的難兄難弟,因此章魚就得了個外號,叫做肥花貓。
“屬下失禮了,公子勿怪。”章魚不好意思地告罪了一聲,便努力蹲下身子,伸出雙手輕聲喚道,“烏圖茲,乖,快過來?!?br/>
遺憾的是,花貓根本就不買他這個主人的賬。連甩都不甩他一下,就直接跑到了王遠的腳邊,用它圓溜溜的大腦袋使勁蹭著王遠的褲腿,最后干脆肚皮朝天地開始在地上打起滾來。
呃?難道我真的這么有親和力,竟然連貓咪都感覺出來了?王遠心頭大喜,頓時便覺得這只油光水滑的肥貓十分可愛。
“呃,你坐,坐嘛?!蓖踹h一邊招呼花貓的主人坐下,一邊小心地伸出手去試著撫摸它的肚皮,又問道,“它叫什么名字,烏圖茲?這個名字很有特色嘛?!?br/>
反正絕對比你這個主人的名字好得多了,王遠暗想道。
“烏圖茲這個名字還是主公給起的呢,在整個領(lǐng)地,這可都是獨一無二的?!闭卖~顯然十分得意,搖頭晃腦地炫耀道,“據(jù)主公說,在華夏語中,烏圖茲就是小老虎的意思?!?br/>
烏圖茲就是小老虎的意思?王遠頗感疑惑,還有這種說法嗎?不過幸好他總算還有點文化,很快就醒悟過來,什么烏圖茲,明明是於菟子嘛!沒文化真可怕啊,連泰哥都被改名了。
雖然名字起得甚是威武,但這只肥貓可沒有半點於菟子的風范。對于王遠的撫摸,它不但沒有進行抓咬和反擊,反而還十分乖巧地伸出舌頭在他手上舔了幾下,王遠一高興就直接把它抱了起來。
肥貓任由王遠把它抱起來放在腿上,也不反抗,只是對著旁邊茶幾上的糕點和零食一個勁兒的撲騰,同時“喵喵”直叫。
喵的,原來不是我有親和力,而是糕點有親和力啊,王遠這才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真相。隨后,他就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只肥貓以風卷殘云般的速度,直接吞下了一大碟糕點外加一碟蜜餞。見了這個陣勢,王遠終于明白了,眼前這個小家伙為什么可以叫做於菟子。
“我說章魚船長,你究竟有多少天沒有給它喂過食了?”王遠忍不住問道,眼中流露出的全是懷疑的神色。
“公子,其實烏圖茲它只是胃口比較好而已?!闭卖~滿臉尷尬地解釋了一句,就急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公子,這次‘索契號’出航的情況是這樣……”
“辛苦了,回頭好好休息幾天?!蓖踹h微微點了點頭,又問道:“那個跟你一起過來的……呃,伊妮-歐克斯夫人,對吧?她究竟是來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