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記者的不斷詢問和質疑,江寒月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了,只見她不慌不忙地走到了卓云的跟前,面無懼色地對著那些鏡頭說道:“卓云是我們電視臺的工作人員,他出事了,理應由我這個上司來看一下”
“那上次的電臺罵人事情是怎么回事?你給我們解釋一下嗎?”有某些小報的記者不依不撓。
江寒月有些皺了皺眉,“上次的事情電視臺方面已經做出了解釋,大家想知道的話可以隨時登陸我們的官網去查看”
卓云有些頭大得厲害,這些記者也真的是什么都能問,什么都能挖出來,原本他以為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電臺主持人,出了這些事情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知名度,可是現(xiàn)在看來他覺得自己想錯了。
還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媒體從醫(yī)院外面趕緊來,毫無例外,都是扛著長槍大炮。
醫(yī)院方面已經在不停地把那些記者往外面趕了,畢竟這里是醫(yī)院,是一個需要安靜的地方,如果全部都這樣來,那病人怎么辦!可是來的人確實太多了,一時間根本就趕不出去,醫(yī)院沒有辦法,只得打電話報警了。
“江寒月小姐,你能給我們解釋一下這個新聞是怎么回事嗎?”
一個記者拿著手機對著卓云和江寒月兩人說道,上面是一條最新報道的新聞,標題是:電臺主持人疑為肇事者打擊報復,急救室門外毆打受害者家屬!然后還附上了一張圖片,就是那個時候大嗓門剛進門和卓云起沖突被卓云擒住的時候。
“這是怎么回事?”
卓云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場景會被人拍下照片來,因為單單從照片上看的話,確實他很像是在毆打大嗓門,可是真實的實事是大嗓門先動手然后被他制住了。
怪不得一進門大嗓門就挑釁我,原來是這么回事!到底是誰在背后搞的鬼?卓云想著,一下子就想到了李浩然,這也沒辦法,畢竟在記憶里他基本沒得罪過人,要真算的話,那就只有李浩然了,而憑他富二代的身份,動用一些關系和錢來整自己也是完全說得通的。
這個混蛋,有機會我一定饒不了他。
江寒月也看了照片,她同樣也憤怒,但是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她必須冷靜,所以她沉聲說道:“關于這件事情,在場的各位都是職業(yè)媒體人,肯定明白要是某些照片單獨拍出來的話效果肯定不一樣,所以,我懷疑這是別有用心的人拍的,也是他們刻意把消息泄露出來,雖然目前我還不知道到底是誰,但是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的,讓公眾和媒體還我們電視臺的電臺主持人卓云一個清白”。
江寒月說完,把大嗓門拉了過來對著媒體說道。
“他是摔倒老人的兒子,我剛剛已經問過他了,他已經明確地承認了這件事情是有人在背后做的手腳,要是大家不相信的話可以問他”
眾媒體一聽江寒月這樣說,趕緊把長槍大炮對準了有些緊張的大嗓門。
“你能給我們講述一下事情的具體經過嗎?”
“你能說一下老人到底是怎么摔倒的嗎?到底是自己不小心踩滑了摔了還是卓云導致的?”
“我.”大嗓門不敢直視鏡頭,更不敢將目光投向江寒月,他只是站在那里看起來頗有些難為情。
“你能說一說嗎?”
“據(jù)我們所知,你是老人唯一的兒子,而且你一般都不在家,為什么你這次這么快趕到醫(yī)院來呢?”
媒體堆里,有幫卓云他們說話的,也有故意拆臺的,基本上兩邊在無形之中分成了兩派,不管怎么問問題,基本上都是想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幫他們的,無非是為了博取海島市電視臺的好感,也是為了利益,拆他們臺的,無非也是為了利益。
卓云漸漸的,算是聽明白了,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那么簡單,這不只是一件老人摔倒的事件。
“就是他撞到我爸的,就是他”
大嗓門好像是終于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就仿佛突然間磕了藥,剛剛還沉默的嗓門突然一下子吼了出來,頓時,這片本就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就如同被投進了一顆重磅炸彈一般。
所有的記者媒體都趕緊把這段畫面拍了下來,畢竟,這可是最珍貴的現(xiàn)場報道啊,不對,是爆料,雖然還沒有求證是否真實,但是這不是媒體關心的問題,他們在乎的,只是有沒有猛料,并不是事情的真實,因為有的時候,事情的真相是很無趣的。
卓云正焦頭爛額之際,警察終于趕到了醫(yī)院,他們也在第一時間接手了這個案子,所以自然是要把犯罪嫌疑人卓云帶回去的。
“你放心走吧,我會幫你的,相信我,會沒事的”江寒月鎮(zhèn)定地對卓云說道。
卓云這次倒絲毫沒有懷疑,很順從地跟著警察在一片擁堵的道路中上了警車,而大嗓門,倒是也因為記者在這里的緣故,也暫時被帶到了另一輛警車里做口供。
江寒月看著遠去的警車的背影,自己也趕緊上了車離開了,這里可不是個久留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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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在欣悅時代酒吧,溫馨的燈光,動聽的輕音樂,某一個干凈的卡座里,那個卓云曾經見過,叫雨筱的女人正在把玩著自己的手機,雖然說是把玩,還不如說她是在看照片,同一個人的照片。
她不停地翻來翻去,一張又一張,看了很多次,而照片里的是個男人,隱約看去,似乎和卓云有幾分相似,只是有幾分相似。
“雨筱姐姐,在看什么呢?”小蘿莉不知道從哪里一下子冒了出來,差點嚇到了正在走神的女人,女人假裝沒什么卻趕緊很淡然地收起了自己的手機。
“小丫頭,怎么還沒到晚上就往我的酒吧跑啊!是不是在家里犯什么錯了?”
“哪有”小蘿莉撇著嘴說道,一臉的賣萌,“我只是剛好沒事干,然后想姐姐了,再加上碰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所以就過來找姐姐了”
“真的?”女人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盯著小蘿莉瞇著眼睛裝出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
小蘿莉撅了撅嘴,“姐姐就這么不相信我嗎?就算不相信我,也該相信姐姐看中的駐唱歌手啊!”
“他?”女人的手下意思地十指交叉在了一起。
“姐姐還不知道嗎?他出事情了,恐怕這下子姐姐得再換一下新的駐唱歌手了!”小蘿莉嘆著氣說道:“可惜了,恐怕酒吧里又要有一段時間沒有駐唱歌手了,在他之前,姐姐可是試過了十幾個都沒有滿意的啊”
小蘿莉說著,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女人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