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分頭在哪里搜索,不過并沒有找到徐虎的蹤跡,剛開始的時候還是緊密相連,慢慢的就開始越過越遠。
這不但是每個小隊越隔越遠,慢慢的小隊成員之間也開始分散,趙一鳴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卻并沒有出言制止。
他這時知道了為什么有這么多的任務,這分明是在培養(yǎng)他們,成功的就活著,失敗了就死掉。
周海慢慢的脫離了大部隊,手中拎著鋼刀,有些大咧咧地掃著草叢,他認為那個家伙肯定是嚇跑了,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徐虎兩眼的瞳孔,緩緩的縮在一處,脊背悄悄地拱起,真的就好像一只蓄勢待發(fā)的猛虎一樣,突然之間就躥了出去。
周海本來就是初入圣境,這實在沒有什么防備,面對圣境三重境的徐虎,幾乎就是沒有招架之功。
被對方撲到眼前之后,他手中的鋼刀剛剛揮起,對方的短刀就割斷了他的咽喉,只能發(fā)出一聲慘叫,一頭栽倒在草地上。
其他人聽到他的慘叫聲,迅速的從四周奔了過來,趕到這里的時候,徐虎已經(jīng)逃走了,只留下周海冰冷的尸體。
大家看著死不瞑目的周海,一個個都是怒火沖天,不過心頭也有一絲后怕,沒想到對方這么厲害,一個圣境強者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就被干掉了。
趙一鳴輕嘆了一聲說:“對方是一個真正的悍匪,現(xiàn)在看來精通野外廝殺之術,你們終究是溫室中的花朵,不是人家的對手?!?br/>
朱東一臉不滿意的說道:“你也不要在這里說大話,不要以為高足弟子有什么了不起?!?br/>
趙一鳴嘿嘿一笑說:“我沒感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不過比你們強一些而已,潛行之術你們懂得嗎?暗殺之術你們又懂多少?
我也不在這里和你們扯皮,你們這些人最好不要再分開,我去尋找那個徐虎,找機會把她給干掉?!?br/>
荒原上這一切,都被那三個督導員看在眼里,羅小玉面色冰冷的說道:“現(xiàn)在的人是越來越廢了,這么輕易就被人干掉一個,你這只猩猩加快速度。”
倪品星喘著粗氣說:“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沙城的事你聽說了吧!他們在妖獸界被人打得灰頭土臉,如今整個妖獸界都丟了。
我們通過玄月幻境,能得到的戰(zhàn)士越來越少,如果這些人不能培養(yǎng)合格,以后恐怕麻煩會不少。
圣城那里一直沒有說什么話,不過這才更加的可怕,一旦圣使到來,我們還拿不出合格的人選,那可真就慘了?!?br/>
劉赤軍指著趙一鳴說:“這個高足子弟表現(xiàn)的不錯,只可惜不知道能不能為我們所用,能夠培養(yǎng)出這樣的高足,一定是一個了不起的大人?!?br/>
羅小玉臉上露著滿足的神色說:“這小子還真是一個麻煩,起碼女色對他沒什么用,周家姐妹也是不錯的姐妹花,不是沒見他動心?!?br/>
倪品星笑呵呵的系著腰帶說:“我就不相信這世上有沒有弱點的人,酒色財氣他總得沾一樣,從他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來看,我覺得氣那個方面比較大?!?br/>
羅小玉點了點頭說:“我們另外還有三支隊伍,希望能夠讓我們滿意,否則的話只能加大對他們的操練,到時候活著能到中州城的也不知道會有幾個?!?br/>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呂志也被徐虎給干掉了,這小子也真是倒霉,臨時尿急想找個地方撒泡尿,結果正在徐虎的頭上。
那家伙也是一個人物,任由這泡尿澆在頭上,結果趁著對方松懈的時候,把捏碎了對方的蛋蛋,然后扭斷了他的脖子。
剩下的人看著凄慘無比的呂志,臉色都是非常的精彩,被殺掉并不可怕,可是這么殺掉卻是接受不了。
叢雨龍一張臉陰沉得快要滴下水了,沒想到自己的隊伍這么不濟,這才走到第二個任務,就被人家干掉了兩個。
要是照這個形勢發(fā)展下去,到達中州城的時候自己不還得變成光桿司令,那還混個屁呀,只能給人當小弟了。
徐虎這時躲在一個水溝旁,用水不停的洗著自己的頭,被那個混小子澆了一泡尿,想想也覺得惡心。
他猛然停止了洗頭的動作,謹慎的向四周望了望,隨后將頭貼在地上,傾聽著地下的聲音,片刻之后抬起頭搖了搖,看來自己是多心了。
就在他低下頭再次洗的時候,卻猛然之間彈了起來,目標正是旁邊的草叢,兇狠的一刀斬下去。
就見一個正趴在草叢里的人被斬為兩段,不過這家伙在被斬為兩段之后,化作了兩團煙霧,煙霧立刻將四周彌漫。
徐虎這一下也是大吃一驚,手中的鋼刀不停的在那里揮舞,片刻之后煙霧散去,他才把刀停下來。
這時面前忽然出現(xiàn)一張人臉,緊接著肚子一痛,就見對面的家伙拿著一把短刀,正扎在自己的肚子里,接著向旁邊一劃,腸子都被拽出來了。
趙一鳴一臉冷笑的看著徐虎,剛才他使用的是分身誘餌之術,在上面還加了十幾個煙霧彈,借機用潛行術到了對方的身邊,這才輕易把他干掉。
隨手一刀砍下徐虎的腦袋,聽著他的頭晃晃悠悠的走了回去,一把將他的頭扔在那些人的面前。
隨后笑呵呵的說道:“這就是那個家伙了,其實也不那么難殺,如果你們的心態(tài)能夠穩(wěn)一點,殺他也很容易?!?br/>
江月影暗自咽了一口吐沫,一臉崇拜的說道:“果然不愧是高足弟子,確實比我們要優(yōu)秀的多,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趙一鳴笑著擺了擺手說:“大家現(xiàn)在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也不用說誰跟誰混,總之一起努力就好了。”
戰(zhàn)艦再次飛了過來,將他們幾個人接了上去,羅小玉笑瞇瞇的看著趙一鳴說:“你比我想象的要強的多,不知道你是不是哪一位?”
趙一鳴面色冰冷的說:“我?guī)煾嫡f他的名字我只能告訴給一種人知道,那就是死人,你現(xiàn)在還想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