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秋荷的那個家伙作勢欲撕她的衣服,秋荷驚叫起來,掙扎著把身體往下縮,卻又被那人死死揪住,硬是沒辦法擺脫開來。
‘大哥’在哄笑聲中又問了句:“你說不說?”
秋荷哭泣著掙扎著,卻始終沒有開口。
“老七,你撕吧?!蹦谴蟾绲氐?。
“兄弟們看好啊?!蹦侨顺蹲×饲锖赏庖碌念I口,哧啦一聲,把她的外衣扯了開來,秋荷尖叫著,突然從破衣服里抓出把菜刀,閉著眼,胡亂的砍了出去。
“哎呀?!背端路哪悄腥藝樍艘惶琶壬硪婚W,方把這一刀避了過去。
幾個男人都沒想到秋荷這么一個柔弱的小女人竟然敢向他們動刀子,閃過兩刀后,那個‘大哥’伸手在她的肩膀上一拍,秋荷的刀咣當一聲落到了地上。她全身都在發(fā)抖,顫著雙手,猛的抱住了頭,哭著縮到了水缸里。
那‘大哥’哼了一聲,冷冷地道:“不知死活!老七,這丫頭交給你了。什么時候把她嘴撬開什么時候算完。”
“好嘞?!薄掀摺瘧艘宦暎Φ?,“大哥放心,我一定把這個丫頭整個服服帖帖的?!闭f著,伸手一撈,又把秋荷從缸里撈了出來,拽到外面,直接按到在地上。隨手扯下掛在窗下的一根草繩,將秋荷的雙手背捆了起來。秋荷大概已經(jīng)沒了力氣,雖然腿腳還在掙扎,卻抗不過他的蠻力,像只淋濕了的小雞似的,被捆得死死的。
‘老七’喘著粗氣笑道:“我看你跟我們犟,老子不整得你認不得爹娘,老子就不叫老七?!?br/>
秋荷哭叫著,在地上扭動。突然,她的哭聲停了一瞬間,躺在地上的她看到了從橫梁上探出頭來的杜若。但只是一瞬間而已,秋荷迅速便把目光挪開,繼續(xù)哭鬧起來,而且掙扎得幅度又加大了,似乎想把土匪們的注意力吸引到她的身上去。
杜若的心都在發(fā)顫,剛剛秋荷的那一眼她看得真真切切。那目光中充滿了絕望與恐懼,讓她渀佛像被刺了一劍似的。然而秋荷卻又偏過頭去,刻意不去看她,杜若明白,那是不想連累她。在那么一種情形下,在她明知道自己已經(jīng)不能幸免的情形下,秋荷還是本能的選擇了維護她,犧牲自己。
zj;
杜若緊緊的咬住了唇。剛剛秋荷被發(fā)現(xiàn)后,她其實一直在猶豫著,在想著要不要下去救她。其實她自己也明白,下去就是送死,但是她又怎能眼睜睜的看著秋荷被這幫男人侮辱?
直到這一刻,直到她看到秋荷明明瞧見了自己卻轉過頭去時,杜若只覺得一腔熱血盡都涌了上來,心道:“秋荷都不怕死,我怕什么!死就死罷,大不了和她一起抹了脖子,也好過做個卑鄙小人?!?br/>
她也不知從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