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莫小姐,你們聊著,我回去休息了?!?br/>
宋城喝了一杯宋母早就準備好的牛奶,和三人打了一聲招呼,就頭也不回的往閣樓走去。
“宋哥哥,你可以叫我小莉呀!”莫小莉猛然站起身形,絕美的面龐上蕩漾著一抹笑容,強勢扮可愛。
砰!
可是隨著閣樓的房門緊閉,她的表情僵硬在臉上,一時有些失神。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從火車上認識宋城開始,這個家伙就是一副木然模樣,仿佛這世間的一切和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般。
就算之后治好了莫老夫人的病,他還是一口一個莫大小姐的叫著,聽起來怪生分的。
“你看這孩子真是……”
看到莫小莉呆若木雞的站在那里,宋母趕緊過來打圓場,一臉訕訕的解釋,“我們家宋城就是人太老實了,和他爸一個樣,榆木疙瘩,不解風(fēng)情。莫小姐,你千萬別往心里去呀。”
又是一聲莫小姐!
莫小莉一臉的黑線,但卻又發(fā)作不得,既然宋城已經(jīng)回去休息了,那她這個客人留在這里就有些不倫不類了。
當(dāng)即笑語嫣然的擺了擺手,“阿姨,你不用解釋,宋哥哥這樣也挺好的。你看這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來看您二老?!?br/>
“你看我們這……都是宋城這孩子,讓我說什么好呢?”宋母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接著就拉著宋父一起送莫小莉到了門口。
然而打開大門的那一刻,他們都嚇了一跳。
好家伙!這大晚上的,門口竟然站了好幾個大老爺們,一個個臉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過了好一會,莫小莉才適應(yīng)黑暗的環(huán)境,定睛一瞧,立刻大吃一驚。
“我說顧叔叔,你們在干嘛呢?大晚上的不在家照顧樂樂,跑我宋哥哥門口干嘛?”
正如她所言,來的正是顧大偉等人。
“小莉也在呢?!?br/>
顧大偉先是和莫小莉打了聲招呼,然后看向她身后的宋父宋母,比見了親爹還親,拉著宋父的手,一臉的乞求,“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就是宋神醫(yī)的父親吧?老哥哥你可得幫幫忙呀。”
“這到底是咋回事???”
不僅宋父一臉懵逼,宋母也是愣在了當(dāng)場。
回過神來的莫小莉面色當(dāng)即就變了,冰冷的嬌喝,“顧叔叔,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們顧家不是請了苗疆一帶極負盛名的胡獻民大師嗎?想來他可以在談笑間就治好樂樂的病,你說是不是?”
“哎呦我說小莉呀……”顧大偉面色一苦,與其余顧家之人對視了一眼。
當(dāng)即,顧家眾人都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顱,苦笑連連。
“小莉,你是不知道,那個所謂的胡大師裝逼還行,但道行真的很水?!?br/>
“他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看誰都不爽,但最后卻治不好樂樂的病?!?br/>
“何止如此呀,胡獻民最后也是嘴歪眼斜,仿佛被鬼上身了一般,現(xiàn)在還沒調(diào)養(yǎng)好呢?!?br/>
“唉,想想當(dāng)初他說的話,叫鳥不肥,肥鳥不叫,他胡獻民這樣的家伙才是真正的叫鳥不肥,不堪大用。”
“早知現(xiàn)在,何必當(dāng)初呀?”莫小莉哀嘆一聲,雖然惱怒于顧大偉等人之前的態(tài)度,但畢竟閨蜜顧樂樂還躺在床上昏睡不醒呢,就不得不為她考慮考慮了。
莫小莉長舒了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趕忙對著宋父宋母解釋,“叔叔阿姨,這位是顧家的顧大偉叔叔,他的女兒顧樂樂是我的閨蜜,但是得了一種怪病,遍請名醫(yī)卻還是沒有絲毫起色。這不……他聽聞了宋哥哥治好了我奶奶的頑疾之后,就求了過來?!?br/>
“我宋哥哥可是名副其實的小神醫(yī)哦?!?br/>
她還把最后的神醫(yī)二字說的特別重,以便引起重視。
“小神醫(yī)?我兒子什么時候成神醫(yī)了?”宋父宋母相視無言,恍恍惚惚。
“哎呀老哥哥,我就求你了,就讓宋神醫(yī)給我女兒瞧瞧吧。”
撲通!
顧大偉帶著哭腔,直接跪到了地上。
砰砰砰……
其他幾個顧家之人也都紛紛效仿,一個個的全跪下了。
這大晚上的,幾個大男人就這么跪在自家門口,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鬼哭狼嚎,看起來怪瘆人的。
“你們這是干嘛?不就是治個病嘛,我代表宋城答應(yīng)你們了?!彼胃杆文附K于看不下去,想要把顧大偉等人扶起來,但都以失敗告終。
既然宋父宋母都答應(yīng)了下來,莫小莉也為顧大偉高興,三步并兩步的往閣樓跑去,抬起小手敲起門來。
啪啪……
“宋哥哥,樂樂的病情又加重了。顧叔叔也求到你門上來了,你看能不能……”
“等一會兒……”房內(nèi)傳出一聲低沉的回應(yīng),聽起來毫無感情。
其實宋城此刻正在修煉,他在筑基之后,還沒有好好的鞏固一下修為呢,就發(fā)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好不容易在睡覺之前,抽出一段時間修煉一番,卻還是被外人打攪,這不由得讓他火冒三丈。
然而莫小莉聽到他的回應(yīng),卻把房門敲得更加急切了。
“宋哥哥,醫(yī)者父母心,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也就是耽誤你一會的功夫,不影響你明天上班的。”
“等一會兒?!?br/>
宋城既然已經(jīng)進入修煉狀態(tài),就不可能立刻停下來,如若不然,很可能功虧一簣。
對于他來說,如此回應(yīng)倒是理所當(dāng)然,但莫小莉卻是氣壞了。
只見她胸脯劇烈起伏,沒好氣的姣喝一聲,“宋哥哥你怎么能這樣呢?虧我還認為你是一個憐憫天下蒼生的好人。你此刻的做派,太讓我失望了?!?br/>
“……”
然而閣樓中沒有任何回應(yīng),此刻靜悄悄的。
莫小莉又嘟囔了幾句,還是全然沒有效果,便氣咻咻的下了樓梯,再次跑到大門之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攤手無奈道,“我宋哥哥說他已經(jīng)睡下了,今晚就不過去了,要不明天再說?”
“不行啊小莉,你也知道樂樂的病情拖不得的?!?br/>
顧大偉一臉喪氣的跪在那里,再次看了一下宋父宋母,絲毫不顧臉面的請求,“老哥哥老姐姐呀,你們就看看在我只有這一個女兒的份上,幫我說說話好嗎?”
“唉,顧先生,這……孩子的性格我是再了解不過了,執(zhí)拗的可怕,天子呼來不上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