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胸大無腦
長平被擠在外,咬著下唇怨憤的盯著那對貼在一起人,不該這樣的,他的身邊站的應(yīng)該是她,應(yīng)該是她被他攬著接受眾人的祝福。
不知誰叫了一聲,“文幕僚英俊儒雅,夫人嬌美動人,還真是天作之合啊,哈哈……”
這一聲,讓長平的妒爆發(fā)到了極點(diǎn),疾步走回座抽出雙長劍,底氣渾厚的叫道:“各位大哥,為助各位大哥的酒『性』,小妹在這里舞上一劍,獻(xiàn)丑了。”
說著,便飛躍到正場中,飛舞起來,雙手的寒刃,映著火光,萌出點(diǎn)點(diǎn)光暈,將她身影襯得如夢如幻,饒是沐桃也不由在心中稱贊。
劍落,人群爆出高亢的歡呼聲,“好,巾幗不讓須眉,不虧是長平郡主?!?br/>
沐桃心不甘情不愿的撇嘴拍著手,她可不能像她在人前失了風(fēng)度。
文洛極快的俯低身,貼在她的耳邊輕言:“若是你去舞,會更好看。”
伴隨著酒氣,他呼出的熱息打在她的耳廓,讓她不由輕顫,臉頰發(fā)燙的捂著耳朵,轉(zhuǎn)頭看向跟無事人一般的文洛。
“不敢,文幕僚的夫人天姿國『色』,想必若是舞起劍來,必定小妹更勝幾分?!遍L平挑釁的看向沐桃的方向,“不知小妹有沒有此眼福,能看夫人舞上一劍?”
一直關(guān)注著沐桃那邊的錦軒一聽,頓時眼『露』趣意,高挑起眉頭,定看著扎在人堆里的沐桃,舞劍吶。
沐桃皺了皺眉,這長平還咬住自己不放了,視線下滑看著她雙手中明晃晃的兩把短刀,頓覺頭大,周邊的人已經(jīng)鬧哄起來,為了面子也為了一口氣,這‘不會’兩個字,怎么也說不出來。
沐梨想為沐桃解圍,抽了劍跳出,“長平,我妹妹可是大家閨秀,又哪里懂的舞刀弄劍,才不同你至小在軍營跟男人混子一起?!?br/>
方才見她有意讓沐桃難看,已經(jīng)窩了一肚子火,現(xiàn)在看她還在刁難沐桃,這遺傳的暴脾氣怎么也壓不住,說起話來也是十分難聽。
“你……”長平被他糗的臉頰一燙,對沐桃的記恨更大了幾分,“難得大家高興,看也是看夫人的舞姿,既然是大家閨秀跳段舞總能行吧?!?br/>
沐桃眼角抽了抽,舞劍不會,跳舞更不會,撒瘋行不行?
錦軒遙看見沐桃臉上的為難,再顧不上一旁的錦瑟,翻跳出桌后,“既然是助興節(jié)目,誰上不可,便讓我為大家舞上一段如何?”
同旁的文洛也是這番想法,見錦軒跳出,眼眸閃爍一下,將含在口中的話,吞了回去,對沐桃笑了笑,“錦軒將軍還真是有心。”
“他自己愛現(xiàn),不高興,你也上去舞一段,給我看看?”沐桃別開臉,冷冰冰的譏諷。
“好?!蔽穆逭酒鹕?,不疾不徐的繞過桌案,走上場中,見三人疑『惑』的看向自己,輕笑了笑,“突然來了興致,也想獻(xiàn)丑一番?!?br/>
長平睨著他的臉,咬緊下唇,別轉(zhuǎn)開頭,“難得三位如此好的興致,不過事有先后,現(xiàn)在大家更想看的是夫人起舞對不對?!?br/>
“對!”一群五大三粗的軍士哪里看得出眼前這幾人的暗流涌動,紛紛起哄的嚷嚷著,雖然文幕僚舞劍難得,但是夫人起舞更難見,孰輕孰重瞬間有了分曉。
沐桃暗嘆了一聲,看來自己是真躲不過去了,磨磨蹭蹭的靠上前,“別一口一個小妹的叫,把自己叫年輕,我沒你這么老?!?br/>
這番話讓場中三人+激情忍俊不住,憋笑的扭開臉,不去看長平忽紅忽青的臉『色』。
長平硬扯出笑,上前將手中雙劍對著沐桃一送,劍尖險險的停在她胸前兩指的距離,本以為會嚇的她尖叫,哪想她膽子竟然大到面不改『色』。
其實(shí)沐桃根本是嚇傻了,心在嗓子眼噗噗『亂』跳,好一會才緩過來勁,推開長平的手,吸了吸鼻子,“我不會舞劍?!?br/>
長平立馬收回劍,“那便舞上一段,如何?”
沐桃『揉』了『揉』鼻子,昂頭望天,“我也不會跳舞?!?br/>
長平立馬嘲諷的爆笑,“不懂舞的大家閨秀,還真意思吶。”吊著眼角,瞥向一旁的沐梨。
“誰規(guī)定過,大家閨秀便要會跳舞?你會嗎?”沐桃挑高眉梢,看著長平眼中電流與她相撞在一起,噗吱作響。
“我……”長平臉『色』難看的別開臉,“不會。”差點(diǎn)一時口快說出自己并非大家閨秀。
“那不就得了,我雖然不會舞劍,也不會跳舞,但同樣能為大家助興。”
“哦?”錦軒挑了挑眉,文洛也挑起眉梢看著沐桃。
沐桃神氣活現(xiàn)的言:“你們方才不是在比試摔跤嗎?我敢說在座的軍事,絕對沒一個能贏過我!”
人群瞬間嘩然,定眼看著場中嬌小的少女,哪里會信那大腿還沒自己胳膊粗的少女是個摔跤高手。
瞬間哄堂大笑,“文幕僚,您的夫人還真是可愛!”
“笑什么,是不信,還是怕了我,不敢上來?”沐桃雙手一掐腰,一派豪氣的放言。
“桃桃,休要胡鬧?!蔽穆謇氖直?,拽到身前,沐桃羞惱的抬頭,“你也不信我?”
文洛抿唇不言,信,怎么不信,單憑那日她能將自己憑空甩飛,他就信得她所言,可是她若輸了還好,贏了才麻煩,但她那要強(qiáng)的『性』子,怎么可能允許自己輸。
這里人多嘴雜,她懂武之事,不是越傳越寬,屆時便是他想瞞也瞞不住。
“我就知道你不信?!便逄覑琅囊欢迥_,更是加大聲音,“誰敢來?”
“我來?!卞\軒輕笑著上前,“我來與你一試?!?br/>
這丫頭都說下如此大話,只怕下面的軍士早就按耐不住,然他們粗手粗腳,若是使力過大,定會傷了她,最保險的還是他親自來,拿捏著力道,便是讓她輸也不至于輸?shù)锰y看。
沐桃扁著嘴,拂開文洛的手,文洛眼看攔不住,無奈的嘆息著退開,將場地留給對看的兩人。
錦軒挑高眉,“你來,還是我過去?”
想到在小山村,抱著她的感覺,腦中不由的浮想連連。
沐桃惡劣的勾唇笑了笑,對他招招手,“你過來。”輕視她的后果可是很嚴(yán)重的。
錦軒勾起嘴角,一步亦步的靠近沐桃,剛走到她身前,擺出架勢,手臂突地一緊,眼前一花,一陣幽香入鼻,便覺天地一陣反轉(zhuǎn),還未及猝防,后背便重重砸落在地,瞬時間被摔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