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銘臣薄唇抿了抿,莫名不爽。
“小哥哥重要還是老師重要?”
過了半天,厲銘臣才沉聲問了一句。
夏念兒還沉浸在地下拳場的事情,沒想到他忽然把話題引到了誰重要上面,可是誰重要?
兩個人對于她完全是不同意義的。
小哥哥是她人生最重要的存在,沒有小哥哥的寶寶是不完整的。
但是老師同樣是她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亦師亦父,如果沒有老師,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夏念兒。
“亦師亦父?”厲銘臣聽著她的喃喃聲,抿著的唇角忽然翹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他從來沒有覺得‘亦師亦父’這個詞這么讓人愉悅。
夏念兒也沒留意把心底的話說了出來,不過她倒沒之前那么難堪,畢竟這次不小心說出口的都不是什么不好說出口的,被他聽見也就聽見了。
只是,他對古博軒的敵意那么重,如果古博軒真的是老師,那……
正糾結的時候,她忽然聽到了一句差點把她嚇得掉下椅子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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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以后我們一起孝敬老師?!?br/>
孝敬?老師?
夏念兒猛地瞪大雙眼,她怎么也沒想到他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怎么想都覺得怪異極了。
他要和她一起孝敬老師?
明明是聽起來很和諧的話,可夏念兒卻覺得莫名的驚悚。
也說不出是哪里驚悚,但就是莫名驚悚。
兩個人理解的孝敬會是同一個意思的孝敬嗎?
看她這幅驚悚的模樣,厲銘臣忽然覺得大手有些癢癢,忍不住在她頭上摩挲了幾下。
“夫妻本為一體,你的老師就是我的老師,既然是亦師亦父的長輩,那孝敬又有什么問題?”
有什么問題?
問題大了去了!
如果夏念兒沒見過厲銘臣對厲老爺子的態(tài)度,也許她并不會覺得這個話有多么驚悚,但是她曾經(jīng)親眼見過他對親祖父的態(tài)度的,如今她竟然從他口中聽到了要孝敬曾經(jīng)針鋒相對的古博軒——
這還沒有問題嗎?
“既然他曾經(jīng)教導過你,那你孝敬報答他也是應該的,不過你孝敬和我孝敬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我替你把孝敬進了,你好好留在我身邊就行,這輩子除了我,你和其他人都要恩怨兩清!”
厲銘臣看著她睜大的水眸,越發(fā)覺得手癢癢了。
大手從頭頂摩挲到眼角,最終他還是沒忍住用手覆住了那雙水艷艷的水眸。
乍然被遮住眼睛,夏念兒陷入了黑暗中。
不過她卻沒有什么驚惶的情緒,或許是所有的驚惶都用在了他的話中。
聽著他一口一個報答,一口一個孝敬,夏念兒真的覺得這輩子沒用過的驚惶都用在了這里。
想要睜眼,卻怎么也睜不開……
翹長如寒鴉的睫毛在他手心劃過,厲銘臣手心一陣酥麻。
酥麻迅速從手心傳到心底,酥麻的他想要做些什么來緩解一下這來勢洶洶的酥麻。
大手從她眼上移開,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抱進了懷里。
夏念兒剛剛脫離黑暗,就又被深深地陷入了一個健碩的胸膛中,眼前只見了瞬間的光明,就又陷入了無邊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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