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一旁的鳴人含糊不清的嘀咕著,連鳴人都不清楚了,伊魯卡老師和對面的敵人好像也也有聯(lián)系,不光如此,那個可以當自己奶奶的女人好像也有些牽扯,這都怎么回事,還打不打了。
盡管鳴人心里疑惑著,但他還不會真傻的問出來,這邊自然由好色仙人去煩,用不著想那么多的惱人事情。
我想可以坐下來談一談,綱手大人認為怎么樣,兜一臉笑意的看著對面的綱手等幾人,這一刻,兜以為依靠伊魯卡這個紐帶能讓綱手認真的思考一下,在來答不答應,一切都向好的發(fā)展,總之,兜是這么覺得的,雖然他并不知道伊魯卡和綱手的關系有多深,但看兩人的談話和表情,就能判斷了,這一點不得不佩服,兜的觀察仔細和他那善于算計的腦子。
幾乎是在兜說話的同時,自來也便擔憂的看著綱手了,連他也不知道綱手和那個先前見過的伊魯卡有什么關系,也有可能是綱手新交的男朋友,雖然年紀小,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畢竟這個女人不能以常理推測,她的思想是很怪的那一種,而且很暴力,自來也一想到年輕的時候,她就是很喜歡揍人,不由得打了個寒磣。
不行!綱手忽然冷冷的拒絕道,表情嚴肅,生硬無比。因為只有她自己知道,一方面糾結(jié)于弟弟和昔日的男友,另外一方面綱手并不否認她對那個年紀小自己很多的男人有好感,但就僅剩好感了,伊魯卡還不能占滿她的心房,更何況,三代火影死于大蛇丸的手上的,就這一點,綱手就不能答應治療那雙沾染了老師血液的雙手。
這下,自來也放松了,表情也就恢復了那總是笑意的臉,和氣的望著對面的大蛇丸等人,想看看他的驚愕表情。
大蛇丸似乎早知如此,慘白的臉沒有半點的驚訝或是震怒,只是陰冷的注視面前昔日的好友,身后的兜倒是面容一愣,他怎么也想到,會是這么一種情況。
大人,兜輕叫了一聲,帶著詢問的口氣,在他看來,不應該會是這樣的,怎么會?
嘶,大蛇丸吐著蛇一般的信子,無情的眸子瞥了一眼兜,隨即兜便低下了高傲的頭顱,不敢說話了,對于大蛇丸,兜也是有崇拜的情緒的,也許這就是大蛇丸特殊的魅力吧。
又轉(zhuǎn)頭看向前方,慘白的臉浮起一絲笑意,帶著些許磁性的聲音道:既然這樣,我也不多話了,就將那個小鬼當目標好了,看你們兩個的樣子,都對他很寶貴啊!抓住了他,綱手你會幫我治療的。話中,大蛇丸有意避免了談論禁術(shù)。
身后的兜推了推眼鏡,似乎明白了什么,臉上莫名的笑著,朝伊魯卡看一下,便又注視著對面的幾人了。
如果說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的話,自來也也不算是個經(jīng)歷豐富的行家了,還出售了親熱天堂這本暢銷整個大陸的書籍了,不過就算是如此,自來也不會說破,這對大家都有好處。
一旁的伊魯卡面色依舊是淡然的笑著,望著整個場中,將這幾位的身形都納入了眼中,使他對整個大局都有些了解和清楚,免得到時被波及到,火影級的強者可不是那么好相與的。
伊魯卡你站一邊吧,大蛇丸忽然在此時對伊魯卡開口,竟是讓他不要動手,只讓他在一邊觀看就行了,這個時候還能想到伊魯卡,不得不說大蛇丸委實有心了,他這個舉動是什么意思?難道僅僅是因為與伊魯卡相認識嗎?這可不符他的行事??!伊魯卡心里不解。
綱手也是一臉的錯愕,但又帶著些許的期待望著伊魯卡,這個時候伊魯卡退出無疑是最好的選擇了,無視綱手的目光,伊魯卡也知道自己最多是在綱手心里有了點印象,但還足以影響到她,腦中思緒輪轉(zhuǎn),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對著自來也看去,道:正好想領教一下自來也大人的實力,以便了解自身的不足,希望自來也大人不吝賜教。
伊魯卡這番話,使得綱手臉色蒼白了一點,在大蛇丸若有若無的淡笑中,自來也神情冷漠,道:這是你自己選的,你真認為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能影響到全局?還是你自信到自己有多強,現(xiàn)在退出還來的及。
耳邊聽著有些刺耳的話,雖然伊魯卡知道自來也是顧及了綱手,但他的話里多少是有看不起伊魯卡的意味的,畢竟自來也是火影級的,能做出如此舉動也算是顧了情面,但伊魯卡心中卻是不服,有了一絲爭斗的念想。
伊魯卡同樣冷道:那就請自來也大人賜教了,還望大人您不要留情才是,說不定,我也是不輸給你的。
鳴人有些痛苦的模樣,迷茫的的來回望著對面的伊魯卡,和身邊的好色仙人自來也,一邊是他從小到大,就像是親人的伊魯卡老師,另外一邊是對他非常好的自來也大叔,艱難的抉擇在還是稚嫩的內(nèi)心,壓垮了他,一時,鳴人變的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如何了。
自來也將手搭在鳴人的頭上,笑道:鳴人,放心吧,我不會傷了他的。隨即,踏步走向伊魯卡的方位,直到在離著兩三米的距離便停下了。
嗯?鳴人重重的點頭,在他看來自來也可是非常的強的,既然他說了,就一定不會實現(xiàn)的,也因此,鳴人擔憂的望著伊魯卡,心中盼望他不要因此而受打擊。
頓時,場中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伊魯卡的位置,綱手似要開口,但最終還是沒說出話來,邊上的靜音扶著綱手的臂膀,使得她心中有了些安慰。
大蛇丸饒有意味的望著伊魯卡和自來也兩人,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身邊的兜輕叫了一聲”大人“眼中的意思不言而喻,但大蛇丸抬手制止了兜,不讓他動手。
那便讓我領教大人您吧!伊魯卡突然笑道,朝自來也躬了一身,在眾人的目光中,右手朝腦后探手拿去,“錚”輕輕的吟叫,響徹了本就平靜的場地,帶著悅耳的聲響,伊魯卡手中多了一把漆黑如墨,三尺有余的長刀,雙手緊握刀柄,口中念叨著:此為阿鼻,便讓我領教大人了。
嗯?自來也多了絲詫異之色,一把武士刀,難道他還學了拔刀術(shù),可這也不像,盡管心里埋藏著疑惑,可自來也還是靜靜的看著伊魯卡,似乎是在等他先攻。
阿鼻!大蛇丸輕叫了一句,腦中思緒紛飛,也不知他在想著什么。
兜有趣的望著兩人,不,應該是伊魯卡才對,他很好奇,伊魯卡還學了刀術(shù)不成。
綱手大人,靜音吃驚的看著那里,又朝綱手看了一下,此時的綱手雙目緊緊的盯著他們,聚精會神的凝視著,不敢有一點放松。
伊魯卡身影消失,再一次出現(xiàn)在自來也的面前,高舉著阿鼻自上向下朝自來也斬去,臉上洋溢了笑意,自來也顯得輕松快意,晃了晃頭,頭上的白色頭發(fā)就像是刺猬一般,變的堅硬無比,自動的纏繞上了伊魯卡的阿鼻刀身上。
不好,鳴人臉色一變,他沒想到這么快就要見著心情低落的伊魯卡了,更想不到自來也竟是如此輕松的接下了伊魯卡老師的攻擊,沒有半點費力的模樣,這讓鳴人心中對自來也的強大有著更多的認知了。
綱手大人,靜音低聲的道:他的速度是快,已經(jīng)達到上忍的級別了,但這根本不夠,即使是在我的眼中也能看破,更別說自來也大人身為影級的強者了。
嗯,綱手應了一聲,還是凝視著兩人的身影,一眨不眨。
大蛇丸慘白的臉笑著,就像是一副死人臉,駭人無比,而身邊的兜就更是沒有擔心的情緒了。
看著自來也輕松的表情,伊魯卡忽的笑了,笑的很燦爛,自來也心中暗道不好,不過,伊魯卡已經(jīng)有所動作了,阿鼻猛的一個翻身,沒有半點聲音發(fā)出,白色猶若刺猬皮毛堅硬的頭發(fā)四分五散,飄散而下,緊接著地上鋪滿了白色發(fā)絲。
在自來也又點驚訝的表情下,伊魯卡手中的阿鼻又動了,徑直朝自來也刺去,這回,已經(jīng)知曉阿鼻厲害的自來也自然不會傻站著等伊魯卡的攻擊了,身形一晃,陡然消失不見,這點到讓伊魯卡佩服,畢竟自己只是個上忍,自來也的腦子轉(zhuǎn)的挺快的嗎?腦中贊嘆一句。
突兀的背后一陣大力傳來,伊魯卡踉蹌朝前不穩(wěn)的踏著步子,有些不穩(wěn),可最終還是站住了身體,回頭看去,不知何時自來也到了自己的背后,速度當真是快,雖是如此,其實還是伊魯卡的經(jīng)驗太少了,當時他幾秒是處于無措的狀態(tài)中,根本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用什么辦法去警備自來也。
回頭看去,自來也正笑著看向自己,姿勢極為的灑脫,這讓伊魯卡心中頓時火大,再次轉(zhuǎn)身攻了上去,又是重復原來的動作,伊魯卡不穩(wěn)的朝前走了幾步,樣子幾分狼狽。
他的經(jīng)驗淺薄,見到這一幕,綱手似失望的的道,口氣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讓身邊的靜音臉色一怔,復又笑了起來。
大蛇丸還是老樣子,既不擔心也不高興,慘白的臉上半點情緒都沒有,倒是兜對伊魯卡有些好感,替分析了一下,得出結(jié)論,伊魯卡的經(jīng)驗還是欠缺了,于是,兜搖了搖頭,對他有些不看好,再加上,對方又是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稱好色仙人的色鬼。
先前看到伊魯卡竟破了自來也的攻擊,鳴人心中有些高興,可又往下看去,伊魯卡老師立馬就不行了,使得鳴人有些惱怒,好色仙人不是在戲耍伊魯卡老師嗎?
又是這樣,伊魯卡停下了身體,在心中反省了一番,自己實在是太不理智了,這種時候,更應該要冷靜下來,思索對策才行,怎么能如此盲目行事,怪不得被自來也踩的,心里大罵了自己,心也平靜了下來,四處觀望著。
那自來此刻又是消失了蹤跡,不可否認,伊魯卡確實是缺少覺察對方的一顆冷靜的心,好在,現(xiàn)在的伊魯卡也已經(jīng)將心情平復了,不會出現(xiàn)以前的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