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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會呢?」

    「老二雖然不怎么爭氣,卻終究是我的親兒子。」

    「他和安泰的關(guān)系那么親密,怎么會在多年之后連自己的親侄兒都不認?」

    聽完秦安寧的分析,秦守疆趕忙擺了擺手。

    他始終堅信自己的兒子不會,也不敢在這方面騙自己。.c

    這反倒搞得秦安寧不知道該如何向自己的父親解釋了。

    「這樣吧!」

    「我把軒兒直接叫過來,讓您見見他?!?br/>
    「然后再用你們爺孫二人的dn重新做一個親子鑒定。」

    「二哥雖然不會騙您,但做鑒定的機構(gòu)有可能糊弄事兒。」

    「咱們這次就多做幾家,到時候以大多數(shù)的結(jié)果為準?!?br/>
    「你呀,還是這么愛折騰?!?br/>
    聽到秦安寧依舊不肯放棄,秦守疆伸出手來朝著對方的腦門輕輕拍了一下。

    寵溺的笑容布滿了臉龐。

    控制不住的疲倦,卻也緊接著襲了上來。

    「行吧行吧?!?br/>
    「爸爸說不過你?!?br/>
    「不過后面鑒定,要依舊沒有血緣關(guān)系,秦軒是飛宇這件事兒,可就不許再提了?!?br/>
    「沒問題!」

    照顧著老爺子沉沉睡去,秦安寧這才走出房門給秦軒打電話。

    此時的秦軒剛剛從克無敵那里出來,還沒上車,就接到了秦安寧的電話。

    等袁夢琪四人也從里面出來后,一行五人才開著師父給安排的陸地巡洋艦往秦家趕去。

    一個小時后,秦軒帶著大包小包的補品來到了秦家大院。

    秦安寧見狀,直接白了他一眼,「你這是回自己家,哪用得著買什么東西?」

    秦軒嘿嘿一笑,將手中的保健品慢慢放在了地上。

    隨后才沖著自己的小姑,嬉皮笑臉道:「林院長說了,甭管是不是自己家,這第一次上門啊,總要帶著點兒東西去?!?br/>
    「這是禮貌~」

    「那小姑就替你爺爺,謝謝你啦!」

    對于秦軒的心意,秦安寧自然是很欣慰的。

    幫著秦軒把東西交給仆人,兩人這才來到了老爺子門口。

    此時的秦守疆還沒從睡夢中醒來。

    二人也不著急。

    在門外的小餐廳等了足有兩個小時,這才聽到里面?zhèn)鱽砹饲厥亟暮魡韭暋?br/>
    「爸,我把軒兒帶來了?!?br/>
    待到秦守疆徹底清醒,從床上緩緩坐了起來,秦軒這才在秦安寧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老人家的房間。

    剛一進去,秦軒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面前的老爺子,有一股說不清的親近感。

    可秦守疆卻只是輕輕點頭,甚至都沒有抬起頭來,正眼瞧過秦軒一下。

    「嗯,長得倒是一表人才,可惜我秦家沒這個福氣?!?br/>
    「安寧啊,你要做鑒定就趕緊取頭發(fā)吧,別耽誤秦將軍太長時間?!?br/>
    「爸!」

    秦守疆對秦軒的態(tài)度,秦安寧自然也是看在眼里。

    她頗為不忿地走上前去試圖和父親講道理,卻被一旁的秦軒一把拉住。

    「小姑,讓我來吧?!?br/>
    看著秦軒認真的眼神,秦安寧下意識地點點頭。

    秦軒微微一笑,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睛始終盯著秦守疆的床頭方向。

    「我到底是不是秦飛宇,其實我并不在意。」

    「秦家雖大,我卻也并不怎么放在眼里?!?br/>
    「您應(yīng)該聽小姑說過了吧,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位列龍國上將軍?!?br/>
    「還有著自己的礦脈和公司?!?br/>
    「秦家有的,總有一天我也會有,所以,我根本沒有必要聯(lián)合小姑騙您?!?br/>
    「再者說了,即便我真的是利用小姑的身份來騙你,又如何呢?」

    「只要你秦家掌舵人一天不死,這秦家就永遠不可能真正歸我。」

    「你說是吧?」

    「秦老太爺?」

    每說一句,秦軒的身體就離秦守疆的床鋪更近一步,直到幾句話說完,他早已來到了秦守疆的身邊。

    一時間一老一少,四目相對。

    秦安寧一看,嚇了一跳。

    你說你來,我以為你準備了什么感人肺腑的認親感言。

    沒想到你扭頭就說了這么一番暴論!

    現(xiàn)在好了,爸爸這一副表情,簡直就和年輕時候的一模一樣。

    是個秦家人在此都能看得出來,他這是動了真怒了。

    「軒兒,你別……」

    「放肆!」

    秦守疆的表情,激發(fā)起了秦安寧對父親曾經(jīng)的可怕記憶。

    她想上前做一下和事佬,可話還沒說出口來,就已經(jīng)被秦守疆震怒的聲音所打斷。

    「敢在這兒跟我秦守疆大放厥詞?」

    「你當(dāng)你是誰!」

    「別說你是安寧從外面找來的,不知道是哪里的野種?!?br/>
    「你就算真是我秦守疆心心念念的大孫子,長成你這個樣子,我也不可能認得下你!」

    「你敢說我是野種?」

    「說的就是你!」

    「滾,給老子滾!」

    噼里啪啦!

    隨著言語沖突的不斷升級,秦守疆床邊的用品飾品,便成了兩人發(fā)泄的對象。

    秦守疆順手抄起枕邊的鬧鐘,用力砸向秦軒的腦袋。

    秦軒則輕松躲過,并拿起了一旁的臺燈。

    「老東西,別以為你是秦家的土皇帝就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我秦軒不吃這一套!」

    「有本事你就再動一次手試試,我保證讓你再也下不來床!」

    「給老子滾!」

    床頭的日歷被秦守疆用力扔向了秦軒。

    秦軒手中的臺燈,也終究沒能幸免。

    只見他拿起臺燈手起燈落,這盞精致的古董臺燈,便徹底碎了一地。

    「你們,你們這是……」

    目睹了兩人打砸的全過程,秦安寧的整個身子都開始發(fā)麻了。

    可更讓她搞不清楚的是,這一老一少在臺燈砸掉的一瞬間,竟然相視一笑。

    臉上的表情之同步,只有親爺孫才能做得出來。

    這讓秦安寧傻傻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傻丫頭,去門口讓小齊買點兒治療外傷的藥來?!?br/>
    「再告訴她晚點兒回來,回來之后,直接來我房間收拾東西。」

    看到自己的女兒愣在那里,秦守疆壓低聲音,趕忙對她安排道。

    秦安寧聞言恍然大悟,趕忙高聲驚呼一聲。

    隨后打開房門,伸手招來了秦守疆口中的小齊。

    「快去買點兒治療外傷的藥物!」

    「紫藥水、消毒棉什么的。」

    「還有,晚些時候,記得來老爺屋子里收拾一下?!?br/>
    小齊聞言,點了點頭。

    完全沒有任何意外地就跑出了秦家。

    秦安寧見狀,秀眉幾乎凝成了一個「川」字。

    再三確定周圍沒有其他人后,這才蓮步輕移,緩緩

    回到了秦守疆那亂作一團的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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