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雅得的晚上總給人一種寧靜的心緒,點點繁星點綴在墨黑的濃幕上,霓虹燈的光暈染亮了整片天空。
偌大的豪華總統(tǒng)房內(nèi),爵西琛站在精致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酒杯,優(yōu)雅地晃著酒杯里的紅酒,江武恭敬地站在他身后。
“少主,三少爺還在外面。”
薄唇輕啟,冷硬的嗓音魅惑又低沉,“讓他滾回去。”
“少主,三少爺他……”
“江武!”爵西琛沉聲道,“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聞言,江武立馬畢恭畢敬地跪了下來,“江武越距了。”
“滾出去!”
“是,少主?!?br/>
翌日清晨,一大早,秦念璇就被酒店里的服務(wù)員叫起來吃早餐。
起床洗漱,看著鏡中的自己。
唇角的淤青還沒消散,輕輕碰一碰,就疼得她齜牙咧嘴。
“秦小姐,您洗漱好了嗎?爵先生已經(jīng)在等您了。”女服務(wù)員公事化的聲音在浴室外響起。
服務(wù)員是爵西琛讓人特意找來的亞洲人,會說中文。
“我知道了。”她輕嘆了一口氣。
房內(nèi)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的男聲,“秦小姐呢?”
女服務(wù)員的聲音隨后也響起了,“先生,秦小姐還在洗漱?!?br/>
“把這個給她,讓她涂在傷口上?!?br/>
“是,先生。”
男人好像出去了,秦念璇緊接著聽見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
女服務(wù)員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瓶藥。
秦念璇看著女服務(wù)員,皺了皺眉,見她心生不悅,女服務(wù)員立馬低下頭道,“秦小姐,這是有位先生讓我給您的,他說,讓您涂在傷口上?!?br/>
“給我吧?!?br/>
女服務(wù)員把藥瓶給她后就出去了,秦念璇看著手里的藥瓶,打開瓶蓋,一股淡淡的清香散發(fā)在空氣里。
是爵西琛讓人給她送來的嗎?
擠出一點藥膏在手指上,秦念璇對著鏡子中,將藥抹在唇角。
很清涼,那陣疼痛感也消減了不少。
擦了藥,出浴室換了身衣服,她這才下樓去餐廳用餐。
果然,爵西琛已經(jīng)在餐廳里等她了。
女人一身淡粉色的連衣裙,咖啡色的卷發(fā)隨意地披散在肩頭,一張清美的臉略施粉黛,看起來慵懶又性感。
爵西琛喝酒的動作一頓,他微微瞇起藍眸,看著女人落坐在他對面。
江武上前給爵西琛倒酒,然后便退到了一旁。
秦念璇不打一聲招呼就開始動手用餐,男人低沉的聲音在對面響起。
“吃完去停機坪。”
“……”秦念璇抬起頭,看著他良久,“你真的決定要去英國?”
爵西琛動作優(yōu)雅地用餐,“不去英國,那你想去哪兒?”
“Z市?!?br/>
“以前你怎么不想回Z市,現(xiàn)在想回去了?”爵西琛翹著腿,背靠著餐椅,冷冷一笑。
以前?他以前那么逼她,她怎么可能想回去。
“我們?nèi)惗厥怯惺裁词聠???br/>
“呵,你認為呢?”他冷笑著反問道,并不多說。
定是有事啊,可是,會是什么事呢?
爵家三少爺又為什么要阻止爵西琛去倫敦?
難道真的和爵家有關(guān)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