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濟師兄,喝點米粥吧?!毙『蜕型斜P里放著一碗白米粥,幾樣簡單的素菜。輕輕扣了三下房門,便推門而入了。
“兼濟師兄,你這是??????”小和尚喉頭打結(jié),漲紅雙頰。雙眼迷離,不敢直視。
完全赤裸的上半身,古銅色的軀體,健美的體魄。八塊腹肌完美的長在頎長的身體上,隨著吸吐的氣息,很有規(guī)律的一起一伏。如果說女子的嬌媚是柔弱之美,那男子的孔武有力則是陽剛之美。若這兩種不同的美若均出自處子之身,那簡直就是美到窒息了。
兼濟淡然的瞥了一眼看得驚呆住的小師弟,有條不紊的緩緩拿起衣衫穿了起來。
“怎么?擔心我偷懶嗎?我可是老老實實一夜未眠,將各大經(jīng)書都通背了一個遍?!彼岛靡陆笊系淖詈笠粋€扣,披了袈裟徑直朝門口走去?!皫煾邕€有事,就不喝粥了。辛苦師弟大清早的替我送來米粥了,阿彌陀佛。對了,有勞師弟轉(zhuǎn)告師傅一聲,我出門去了,申時便歸?!?br/>
隨著一聲阿彌陀佛,兼濟瀟瀟灑灑的走出門去。只留了小師弟還紅著臉楞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其實,兼濟如此忙忙慌慌的出門,只是為了早點去秦府教小秦光習(xí)武。因為臨凡寺離秦府距離甚遠,所以他不得不一大清早就啟程。但一路上穿街走巷,沿途所見所聞,難免會讓他分心。再加他又是個出家人,本就慈悲為懷,所以遇到不公平的事情,難免出手相助。因此等他趕到秦府的時候,已是夕陽西下,暮色四起了。
站在秦府的紅墻大門外,兼濟遲疑了一下,這個時間點進去似乎有些不妥。哎,都怪自己一路上扶貧濟弱耽誤了時間,不然第一天上門授課也不至于放人家鴿子啊。
看著漸漸黑下來的天色,兼濟肚子咕咕叫了起來,但礙于面子和骨氣,他找了一棵大樹盤腿坐了下來,把背包里面的幾個饅頭拿出來嚼著吃了。
以地為床,以天為被。今晚就在這大樹底下將就一夜吧。
“阿彌陀佛。師傅,看來徒兒又要食言了,真是慚愧,慚愧?!背龞|方向,兼濟遠遠的鞠了一躬。
二更時分,正是酣甜入夢之際。
忽然樹葉簌簌落下,墜在兼濟臉上。一陣瘙癢襲來,將他擾醒了起來。
怪哉,雖然此時節(jié)樹葉皆干枯變黃,飄落一二乃是尋常。但深夜無風落葉,似乎有些蹊蹺。
兼濟心中起疑,莫非是什么野貓竄到了樹上。再仔細一聽,哎呀,樹上竟有竊竊人聲。黑夜中看不清楚樹上究竟何人,但是兼濟隱隱約約聽到其中一人說“就是這里了。”另一人答,“那回去稟報教主吧?!?br/>
教主?什么教主?兼濟心里琢磨起來,雖然目前虛無教勢力最大,教徒最多。但如今江湖上教派眾多,實在難以判斷這二人是所屬哪一教哪一派的。
不過從這二人的話語及行動看來,樹上這二人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哼,遇到我兼濟算你們倒霉,還打算全身而退,回去稟報教主?我看是不可能了。
兼濟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卯了一股子勁兒正欲一躍上樹,逮住這兩個偷偷摸摸的人,好嚴刑拷打一番。
卻不料老天成心戲弄,讓一個鐵牌從樹上落了下來,端端正正的打在兼濟腦門之上。
“哎呀?!碧鄣眯÷暯辛艘痪洹?br/>
“有人,快走?!敝宦牭脴渖系娜嘶艔堈f了一句,便唰唰的架著輕功快速逃離而去。
隨手拾起鐵牌,大嘆一聲?!凹鏉鷧龋鏉?,練就了一身金鐘罩鐵布衫的你,今日居然栽在這么一塊小小鐵牌之上。說出去真是要貽笑大方了,唉呀,別說這小玩意兒打在腦門上還真是一陣鉆心的疼?!?br/>
兩指來回搓著這塊鐵牌,凹凸不平之處突然感覺不對。
雖然夜里沒有什么明火燈光,但是僅憑著手中的感覺,兼濟已經(jīng)知曉了鐵牌上面鑄就的是哪三個大字。頓時心頭一寒,雙眉緊皺,默默的將這塊鐵牌藏于袖中。
這一夜,除了那兩個神秘人,再無其他異樣。
雖然外面倒是平靜了,不過這秦府里面又開始炸鍋了。
“把扇子還給我!”
“不還,就不還,有本事你來拿呀。”
大院之內(nèi),秦瑤和秦迎夢臉紅耳赤的對峙著。只見秦迎夢手中高舉著的正是兼濟大師送給秦瑤的櫻花折扇,她惺惺作態(tài)的擺弄著折扇,嘴角微微上揚,很是得意。
秦瑤則立在一旁,雙手握拳,恨不得立馬上前去揍扁這張丑惡的嘴臉。
“你究竟還不還我!”秦瑤咆哮起來,拳頭再次緊了緊。如果這賤人敢說不還,那她拼了命也要把她揍得面目全非,滿地找牙。
“就不??????”秦迎夢仗著比秦瑤大兩歲,個頭也略高她一點。而且更重要的是前年她已經(jīng)通過了家族的選拔,具備了跟從秦門忠魂的老師習(xí)武的資格。雖然短短兩年的時間,她的武藝并沒有什么大起色,但比起秦瑤這個連專職老師都沒有的新手小白,打她個屁滾尿流已經(jīng)是足夠了。
所以究竟誰把誰打趴下,還是一個未知數(shù)呢。
“阿彌陀佛。小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還是把扇子物歸原主吧。”
兼濟及時趕到,看著自己的寶貝扇子拿在那樣一個庸脂俗粉,資質(zhì)平庸之輩的手中,自己未免也覺心疼。
“你是何人?敢在秦府里面命令我,你可知我在秦府是何等的地位嗎?”秦迎夢并不把兼濟放在眼里,總之凡是秦瑤喜歡的東西,她就一定要搶過來,哪怕是一塊爛布、一顆石頭。
“妹妹,休得無禮?!鼻赜埐恢螘r竄了出來,他一把拿過秦迎夢手中的折扇朝著秦瑤扔了過去?!斑@破扇子還給她又如何,娘還有事找我們呢,咱們別在這里瞎耽誤工夫了?!?br/>
說著便拉著秦迎夢飛也似得走了。
“呸,什么玩意兒?!鼻噩幙谥兴樗槟钸读艘痪洹?br/>
兼濟無奈的聳了聳肩,看來凡塵俗事也真是夠煩的。還是無名無利,無牽無掛,無紛爭無憂擾,撇撇脫脫的作和尚好。
“走吧,去看看你弟弟。”
“咦?兼濟大師,昨日你怎么沒來呀?”秦瑤收好折扇,這才注意到身旁立著的兼濟。
“這??????這個嘛,臨時有事就給耽擱了?!奔鏉嗣^,尷尬的笑了笑。
“哦,是這樣啊。兼濟大師,你可不可以也順便教教我武功???”秦瑤仰起頭,萌萌的望著兼濟。不過賣萌真的有效嗎?恐怕兼濟大師的回答要讓她失望了。
“不順便?!?br/>
“?。繛槭裁囱??”
“佛門不收女弟子?!?br/>
“阿彌陀佛,十五天后秦門選拔,你必定入選。那時候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選擇一名秦門忠魂的師傅了,又何必學(xué)我這些粗笨的武功呢。”
“可是我擔心會選不上,而且你也看見了,那個秦迎夢從小到大都欺負我們姐弟倆,我早就忍不下這口氣了?!鼻噩幷f這話的時候咬著牙齒,小臉更是立馬由白轉(zhuǎn)紅。
“習(xí)武是用來修身的,不是拿來打架惹事的。阿彌陀佛,恕貧僧幫不了你。”
這一次,兼濟狠狠的拒絕了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