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越打林軒#的詞條,高高的被掛在了熱搜榜的第一名。
文茜沒想到自己只是去泡了一杯咖啡的時間,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明明剛才她還在和蕭凌越聊天,怎么一轉(zhuǎn)眼就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而且文茜看晚上的那些照片好像還是在機場。
文茜來不及去想蕭凌越明明告訴她,他還在拍戲,為什么現(xiàn)在人卻在機場。
她著急忙慌的拿出手機,去給蕭凌越打電話,可是那邊卻關(guān)機了。
文茜看著這兩個人,人名被放在了一起,心中就一陣的不安。
蕭凌越打林軒,難道林軒向蕭凌越說了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
文茜知道,讓她一直害怕?lián)牡氖虑檫€是發(fā)生。
飛機上,因為演員的機票都是劇組統(tǒng)一預(yù)定的,而蕭凌越和鄭湉,同為男女主角,兩個人之間的位置也是理所當(dāng)然的靠在一起的。
蕭凌越是練過跆拳道的,而且段位還不低,剛才要不是蕭炎來的及,估計林軒現(xiàn)在上的就不是飛機了,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在救護(hù)車上了。
蕭炎剛一上飛機就問空姐要了冰袋,那給了蕭凌越冷敷。
鄭湉這幾天正和林軒私下打的火熱,所以對于蕭凌越打了林軒這種事情頗有不滿。從一上飛機就看蕭凌越不爽。
林軒被打的眼角都青了,都沒有冰敷,蕭凌越著就拳頭上用了點勁,竟然矯情的還冰敷。
“人家受傷了,都沒有你這么金貴!”
冷不丁的鄭湉就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蕭凌越剛剛也是被挑釁到了,真的是有點忍無可忍了。那一圈解了不少他的氣,所以對于鄭湉的話,根本沒有理。
可鄭湉卻仍舊不依不饒道:“這件事情,你要在微博上給林軒道歉!”
這語氣維護(hù)林軒的意味已經(jīng)很明了了。
蕭凌越之前本來是低頭在認(rèn)真冷敷的,聽到這句話后,才側(cè)過頭去看鄭湉。
那一眼,像是一支快而冷的箭,直接將鄭湉穿透了,留下的只有冷和恐懼。
鄭湉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蕭凌越,平時看也只是個愛笑的靦腆的男孩,所以剛才她才敢那樣對蕭凌越說話。
“你知道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有多維護(hù)他么?讓大家不想懷疑你倆有什么都難!”蕭凌越的聲音很輕,可是鄭湉卻怕極了,這樣的蕭凌越就像是變了個人。
她看了蕭凌越半天,像是想通過眼前的人,去尋找以前那個軟萌可愛,有不按常理出牌的蕭凌越,可是看了半天被眼前這個渾身透著冷氣,生人勿進(jìn)的男人,差點拽入更深的深淵。
其實鄭湉自從第一次看見蕭凌越就對他有點心動了,奈何蕭凌越卻總是對她態(tài)度冷淡,鄭湉本身也不是什么癡情的人兒,而且她有身為女明星的自信,不想自己去倒貼,所以看對方對她沒有感覺,正好林軒又對她各種表白,她就答應(yīng)了。
現(xiàn)在,她和林軒的事情竟然被蕭凌越戳破了,瞬間就亂了陣腳,她胡亂解開安全帶,猛的站了起來,說了句“神經(jīng)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本屯渌沼嗟奈恢蒙先プ?。
鄭湉走的匆忙,連東西落在座位上了都沒有發(fā)現(xiàn)。
當(dāng)蕭凌越用余光看見那個熟悉的東西時,心中突然一陣。
那也是黑色的信封,和上次他看見文茜的那個一模一樣。
蕭凌越將冰袋放咋一遍,然后拿過那個黑色的信封,上面用金色的水筆寫著:to我的小湉心。
原來這上面是有寫字的?
所以文茜的那個上面會是:to我的小茜茜么?
蕭凌越打開里面,也是一封情書,內(nèi)容幾乎和上次在文茜那里看的內(nèi)容一樣。
只是他第一次看的時候,還決定詩寫的好,給人的感覺很浪漫。
可是現(xiàn)在在看,他才發(fā)現(xiàn),這首詩太大艷俗,有些詞都快把他給惡心到了。
但為什么文茜和鄭湉都有這封信?
“你這么能偷看人家的東西?”屬于鄭湉的咋呼聲響徹了商務(wù)艙的每一個角落。
連本來正在聽歌睡覺的消炎都吵醒了。
文茜剛才不占理,再加上蕭凌越虎人的眼神,所以就離開了。
可這次不一樣,這次是蕭凌越不占理,偷看她東西,所以她就無可顧及了些。
她伸出手搶過蕭凌越手里的東西。
“你這個是誰送你的?”
“你管的找么?”
“還是說這是你退房的時候,酒店送個你的?”
“什么酒店,這是林軒······”寫給我的。
后面的話,鄭湉還沒有說完,就停了下來。
半響,她才回過神來,對著蕭凌越說道:“你就是為了套我的話是不是?”
顯然鄭湉是誤會蕭凌越了,因為此刻的蕭凌越腦海里回蕩著一個問題,那就是:林軒給文茜和鄭湉寫了一樣的情書?
再加上剛才林軒說的那句“你女朋友在我們學(xué)校的風(fēng)評可差了!”,還有文茜突然要換酒店等一系列的舉動,一個可怕的種子已經(jīng)深深的埋在了蕭凌越的心里。
下了飛機,冬哥叫蕭凌越馬上回去公司,處理熱搜上,關(guān)于他打人的事件,可是蕭凌越攔都攔不住,自己開了一輛車就去找文茜了。
文茜看著網(wǎng)上關(guān)于蕭凌越的話題討論的人數(shù)越來愈多,心里很是著急,就在她在房間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坐立難安的時候,房門開了。
文茜著急的趴在二樓的欄桿上想下看,看到的卻不是蕭凌越,而是那個她四年不曾見道的人——文硯。
兩個人一個在樓上一個在樓下,互相看著彼此。
文茜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亂,覺得這一切好像是在夢里,可是文硯從來都沒有來過她的夢里。
文硯站在樓下,勾著唇小了下,良久才道:“茜茜!”
“哥~~~”
幾乎是在文硯的話落,文茜的話就跟上了。
然后眼淚模糊了她的眼睛,她一腳一腳的踩著樓梯下去。
沖進(jìn)了文硯的懷抱。
四年了,四年的時間,她一個人撐著好累。
在抱住文硯的那一刻,文茜想,終于以后不用這么苦了。
這時,屋子里的門再一次被打開,蕭凌越看見的就是文茜熱淚盈眶的抱著另一個男人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