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興道:“這是錢興陽的小女兒,名叫錢木英,她跟我說她十分仰慕云兄弟的才能,愿意嫁給云兄弟,云兄弟若能娶了她,那和興陽莊便是一家人,做五里鎮(zhèn)鎮(zhèn)守更是沒什么問題。..co
云逸心中一樂,“原來這不是鴻門宴,卻是相親宴來了”,看向這女子,見她身量苗條,五官端正,實是算得上是個美人,此時正目光羞澀看著云九。云逸轉頭看向云九,見他卻是臉色郁郁,雙眼直直看著前方,目光中痛苦之色一閃而過。
云逸知道他定是想起慘死的嬸嬸和小哥哥了。
云九豁地站起,朗聲道:“云某心意已決,還請莊主見諒,大公子突破到顯元境,可喜可賀,幾時回來,若要比試一番,云九自當奉陪。今晚宴會,謝過莊主,夜已深,云九和云逸就此別過,告辭!”,說著拉住云逸的手,就要離開。
羅興忙道:“等等,既然云兄弟心意已決,羅某也不強求,等羅天回來定要向云兄弟討教一番,我也想和云兄弟過過招?!?br/>
云九心下一凜,云逸哈哈一笑,道:“九叔要跟我離開,不會在此地久留,請莊主諒解?!?br/>
羅興目光在云九云逸臉上掃過,微微一笑道:“原來云兄弟另有高就,那就難怪了,倒是羅某多事了,兩位既然要離開,羅某也不強留,羅慶,送云兄弟和少宗主!”
云九道:“謝過莊主”,放開云逸的手,兩人向外走去。..cop>兩人從興陽莊眾人身邊走過,原本低頭的錢木英突然抬起頭來,盯著云九,滿臉悲憤之色,厲聲叫道:“死吧!”,雙手一揚,七八把小刀,向云九云逸飛速射去。
她這一出手突如其來,云九大驚之下,急忙閃開,驚險地閃過四把飛刀,剩下的三把飛刀卻一前二后射向云逸。
云九心中暗叫“不好”,他剛才閃避是因為心中下意識地覺得云逸已有武技傍身,不用自己時刻照顧,但這飛刀如此之近發(fā)出,射速如此之快,云逸如何能夠抵擋?
云逸走在云九身后,看不真切,反應慢了一拍,加上剛才喝了酒,此時酒力發(fā)作,待想要閃避,飛刀已近眼前。他驚駭之下,甚至能看到飛刀上反射的綠光,知道這飛刀定是涂了劇毒的,哪里能閃過去?
這一下變生不測,誰都始料未及,眼見飛刀射向云逸胸口,眾人看得心臟都要跳出胸口。
云逸只來得及抬起右手當在身前,心想:“奶奶個熊,老子要歸天了?這女人翻臉也太快了吧?”
說時遲那時快,只聽得叮的一聲清響,云逸退后幾步,撞倒了一把木椅,云九閃身過去,將他抱起,只見云逸瞪大了雙眼,滿臉震驚不可思議之色。
云九以為他已經(jīng)沒命,心中悲憤,突然間一聲大吼發(fā)出,只震得在場之人耳中嗡嗡作響,各人驚駭之下,亂成一團。
羅興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卻見云九突然收了吼聲,看著云逸,一臉愕然不解之色。眾人不解,就見到云逸身子掙扎了兩下,接著站了起來。
他居然沒事?
錢木英飛刀發(fā)射如此之近,如此之快,云逸居然沒事?
錢木英瞪大了雙眼,實在不相信自己的飛刀居然無用,云九境界高深能夠閃避過去,那也就罷了,為何云逸處境更兇險竟能閃避過去?
眾人想到應該是云逸身上穿了什么護甲,所以才能擋住錢木英的攻擊。不少人心想,看來云家父子為了今晚赴宴也做了準備了。
只有羅興注意到那幾把飛刀不見了,想到剛才聽到一聲清響,向云逸手中看去,原本帶在云逸食指的指環(huán)也不見了。
錢木英眼見一擊不中,一揮手,又要發(fā)出飛刀。羅比一個跳躍出現(xiàn)在她身邊,一掌打在她頭上,錢木英哼也沒哼一聲,便香消玉殞。
興陽莊的人在一旁震驚無語。
眾人看著這年輕女郎的尸體,心中都在奇怪她為何突然出手。
不少人想到定是剛才云九拒絕當五里鎮(zhèn)鎮(zhèn)守,拒絕娶她為妻,是對她的極大侮辱,這位錢家小姐氣憤之下便不顧一切出手,哪知不僅沒有傷到云九,卻賠上了自己性命。
興陽莊的人臉有驚慌之色,跪在地上,不住求饒。
羅興快步走到云九云逸身邊,問道:“少宗主沒事吧?”
云逸笑道:“沒事!”
云九雖不明所以,心中疑慮重重,但也知道不是問話的時候,對羅興行了一禮,說道:“羅莊主,我們叔侄兩先告辭了。”
羅興歉然道:“羅某實不知竟會發(fā)生這樣的事,好在云兄弟修為精深,少宗主吉人天相,兩位先回去,明日羅某再登門請罪?!?br/>
云九目光深深地看著羅興,見他一臉歉意,瞧不出其他情緒,說道:“那也不必,是云九言語間冒犯了興陽莊的各位,才導致了這樣的結果,這和莊主無關,莊主不必介懷?!?br/>
羅興正色道:“在我家里發(fā)生這樣的事,怎么會和我無關?說出去也沒人信,云兄弟不在意,我心里卻是受不了的,看來某些人真覺得我脾氣好啊!”
云九心下一驚,知道興陽莊只怕要成為歷史了,說道:“告辭,不必差人相送了”,從羅慶手里接過燈籠,拉著云逸的手向外走去。
羅興直送兩人到山下,路上又再次道歉,云九云逸見他言語誠摯,不似作偽,心下稍安,想來錢木英出手真是一時氣憤,與羅興無關。
兩人離了圍指山,走了兩里山路,云九見云逸自打下了圍指山,臉上笑容不停,顯得十分興奮開心,混不像個剛才差點死于非命的人,心下大惑不解,不由問道:“什么事這么開心?”
云逸嘿嘿一笑,說道:“那把匕首呢?”
云九將之前殺過獵狗,已經(jīng)洗干凈的匕首交給他。
云逸右手結果匕首,靠近云九,示意他將燈籠拿開點,云九將燈籠擺到身后,云逸拿著匕首掂了掂,淡淡月光照耀下,突然間,匕首在他手上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