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皇帝如此說,華戈還是守在外頭,等到皇帝睡著之后,才與暗中守衛(wèi)的同僚打個招呼,回暗衛(wèi)營去了。
暗衛(wèi)營在校武場附近,一排宮中建筑比之其他沒什么特殊之處。這里也只用于他們平時休息,能單獨出任務的獨自一個房間,還在訓練中的人則是大間通鋪。又以守護皇帝的人為一院落,盯梢的人為一院落按類而分。
而他們的訓練大多是在這排房屋的地下建筑,以黝黑巨石為主,十分壓抑。
華戈回到他自己的院落,看見五號正端著一碗面邊金雞獨立,邊津津有味的吸溜,吃完這面,他就需要去和人換班了。
五號見華戈回來,把人從上到下看個遍,再猛盯屁股。
華戈面無表情道,“過幾招?”
五號收回視線,他打不過這個十三號啊嚶嚶嚶嚶。眼看華戈就要進屋,五號不知想了什么,眼神都變得憐憫,“十三,有委屈就跟哥說,咱大老爺們的,就當給主子咬一口,這一口也不掉肉,不算啥。”
五號雖然排位在前,但長相十分秀氣,而且與年齡比較還要偏小,平時蒙著臉只露出那一雙都經(jīng)過殺戮洗滌的眼睛倒不覺得有什么,自從陛下命令以后暗衛(wèi)營的人都以真面目示人后,別人看他的眼神就有點微妙了,他這自稱哥的口頭禪讓人很不習慣和不爽。
華戈不善道,“你還想說什么一次性說完吧以后沒機會了?!?br/>
五號夾起面往自己嘴里塞,表示已經(jīng)沒功夫說話。
華戈冷哼一聲進屋。
按以往,華戈次日一早是沒事的,他會進地下建筑去訓練,輪班的話這天也是在夜晚,可惜昨天皇帝尊口一開,他就必須趕去圣駕前伺候著。
到了明鸞殿,旁邊幾個宮女在擺放膳食,李越正在孫千服侍下穿戴龍袍帝冕,見華戈來了,頗為溫柔的笑道,“早膳用了嗎?”
華戈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皇帝這是和自己說話,見他眼睛一直看著自己,不太自在的應聲,“嗯?!?br/>
“朕一會去早朝,你就不用跟著了,到御書房等朕就好?!崩钤饺绾尾幌氡ё∪A戈一訴衷腸,無可奈何華戈根本不知道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種種。而且重生的時間也不好,上一次好歹還沒把林琊怎么樣,這一次強.奸人在先,殺人在后,肯定是沒留給華戈好印象了。
李越眉頭皺一皺,擱下玉著,“不吃了,擺駕?!?br/>
早朝仍然沒什么大事,只是有人上奏了安陽洪災一事,李越心思一動,倒好,這事還能來得及。
這回他也不派趙鐋去了,而是換了吏部尚書陸銘。
只是細細琢磨過后,又不太放心,在腦中想了想,點名五號前來見駕。
五號是硬著頭皮前來御書房的,抬頭見十三站在皇帝身邊,頗為恐慌。
李越倒是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和顏悅色的道,“朕要派你去安陽替朕保護一個人?!?br/>
五號單膝跪地領命,靜待下文。
李越道,“此人大名叫魏燈,小名叫小豆子,丁點大的小孩,常與康錦棠在一起??靛\是安陽縣令康安之子,你去了就知。小豆子的安危你務必要保全,倘若陸銘有何出格之舉,或危害到這二人性命,你……你就將他們帶回宮中。”
李越事宜具細吩咐完,并刻意讓人知道皇帝還暗中派了一路人前往安陽,就怕出什么夭蛾子。
此時的李越在大臣眼里,本身是沒什么決斷的人,不太喜打理政務,但也能在朝堂上做做樣子??砂俟偎降紫略倏床黄?,他也是皇帝,更何況背后還有一個戚將軍。
這回跟上一個十年相比,李越已經(jīng)完全不是一腔怒火想報仇的心思了,而且十余年親政雷厲風行,那手段那氣魄皆不可同日而語。
他曉得轉變得太快會顯得突兀,也便沒有一門心思埋頭政事,稟著三天打漁兩天曬網(wǎng)的作事風格,也樂得逍遙自在,還能抽出更多的時間同華戈培養(yǎng)感情。
五號離開數(shù)日后,李越收拾兩包袱,也帶著華戈出宮微服私訪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