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知道我是黛國人,也知道蕭行彥和我的關(guān)系,如果你真的當我是你的姐姐,又怎會做出這種事?你知不知道,死去的那些黛國的士兵,曾經(jīng)都是我的子民,弟弟,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會特別特別傷心!”
“姐姐......”皇昊又內(nèi)疚,又無法停止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姐姐,我......”
“公主,皇上并沒有做錯什么,反而是公主,從一開始,就站錯了隊?!闭f話的人,正是站在一旁的沈士。
安悅看向沈士,朝著他走過去,很快在他的面前站住腳,她目光灼灼,看著沈士滿心的責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搗鬼,如果不是一直蠱惑小昊,他怎么可能做得出攻打黛國這種事?沈大人,表面上看起來你好像真的在幫助小昊,可其實呢?這是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中的一個計劃吧?”
“現(xiàn)在我既然來了,那么,這場戰(zhàn)爭,也該停止了?!?br/>
沈士并不惱,垂眸說道,“公主誤會微臣了,微臣不過是皇上的一個臣子罷了,微不足道?;噬舷M蔀樘煜轮?,作為臣子的,自然盡心竭力的幫助皇上,死而后已?!?br/>
“你別把話說的這么好聽,沈無......”
“姐姐你別怪沈大人了!”
安悅撇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右手手腕,只好回頭看向皇昊,“你實話告訴我,你真的想當天下之主?”
是?。〗憬?。我希望自己可以成為靈尊大地上唯一的王者,到了那個時候,姐姐一定不會再輕易的放棄我,推開我了。
“是!姐姐!”皇昊道,“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愿望,沈大人從始到終并沒有做錯什么,姐姐,我長大了,我希望我乃至整個錄國可以更好。姐姐,對于和黛國開戰(zhàn),我很抱歉,但站在我的立場上,我的決心告訴我,我不后悔。”
“可是......”
“姐姐,你若真的當我是你的弟弟,心里當真愛護我,就不要再勸我了,仗是一定要打的,而我也有必勝的決心,我希望姐姐可以回去告訴蕭行彥,如果他選擇退兵,主動放棄黛國的皇位,那么,我可以不殺他。”
怎么會這樣?一切當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
“不!我既然來了,就要在這兒住上幾日,最起碼......”安悅說,“最起碼在我住在這兒的這些天,你不要與黛國開戰(zhàn),好么?”
皇昊心里清楚,安悅想要挽回些什么,可是這一次,他的內(nèi)心無比的堅定。姐姐留下來陪伴他幾日,他自然欣喜,可姐姐離開之后,戰(zhàn)爭還會繼續(xù)。
“姐姐愿意留在這兒陪我,我當然開心,我答應姐姐,暫時不和黛國開戰(zhàn)?!?br/>
聽了皇昊的話,安悅暗暗的松了一口氣。
“來人,收拾出來一間寬敞的營帳,要絕對干凈,營帳內(nèi)要擺滿花花草草,姐姐喜歡。”
“是!”
一名士兵領(lǐng)命之后,離開去辦了。
“小昊,不必如此,我也就只是住上幾日,隨便一間營帳就好?!?br/>
“那怎么能行?哪怕我自己受委屈,也不能讓姐姐受委屈?!鳖D了頓聲,皇昊看向一直站在安悅身后默不作聲的墨深,“姐姐,墨公子是單獨安排營帳,還是和姐姐住在一間。”
“我和妻主住一間,就不麻煩了!”墨深率先說道。
皇昊點了點頭,“也好?!?br/>
一旁的沈士淡淡的撇了墨深一眼,眉頭微皺,眸光陰郁,深藏著幾分不悅。
皇昊和沈士還有公務要談,皇昊就命人送安悅和墨深先去休息。他們來到已經(jīng)打掃好的營帳內(nèi),果然看到營帳內(nèi)擺滿了一盆又一盆顏色鮮艷的花。
墨深在椅子上坐下,朝著安悅看去,“妻主,接下來你打算怎么辦?”
安悅的手輕輕的掠過柔嫩的花朵,轉(zhuǎn)過身看向墨深,“你說呢?”
“妻主選擇留下來,我還以為妻主有辦法了?!?br/>
“沒有,我只是暫時拖延住兩國開戰(zhàn)的時間而已,想利用住在這里的時間來勸說皇昊?!?br/>
墨深道,“皇昊那么聽沈士的,要我說,妻主還是好好想想怎么對付他吧!”
“是啊,你說得對?!卑矏偫艘话岩巫幼?,側(cè)靠在椅子上,“一切都是因為沈士的推波助瀾,事情才發(fā)展到現(xiàn)在這種境地,如果他肯勸說皇昊收兵,只怕皇昊還會聽一聽?!?br/>
墨深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那好,待會兒,我就去見一見沈士!”
皇昊的營帳內(nèi),沈士對皇昊說道,“皇上,拿下黛國是指日可待的事,皇上可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動搖決定,一旦皇上這個時候因為安悅的出現(xiàn)而選擇收兵,此生就再也沒有機會贏了。”
“是!沈大人說的是!朕明白!沈大人,你盡管放心,無論什么時候,朕都不會改變最初的決定,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撼動朕堅決拿下黛國的心!”
沈士很滿意,微微點了點頭,方離開皇昊的營帳。
這時,喬裝打扮過的莫如是走上前來,跟在沈士的身后,低聲說道,“新一批的毒煙罌粟說已經(jīng)全部都做出來了,這一次的比之前的藥效還強,皇昊和蕭行彥兩軍對戰(zhàn)那一日,可教他們兩敗俱傷?!?br/>
“嗯,很好?!?br/>
“尊主......”
莫如是還要說別的,沈士卻看到安悅迎面走來,當即抬手制止,并對她道,“你先下去?!?br/>
“是!”莫如是一個轉(zhuǎn)身,消失不見。
安悅在看到沈士的那一刻,小跑著上前,在他的面前站定,“沈無清,我們談談!”
沈士抬看了一眼自己營帳方向,轉(zhuǎn)身先進去了。
安悅見此,跟了進去。
沈士營帳內(nèi)的光線昏暗,只燃著一支燭火,安悅走進來的時候,沈士已經(jīng)在營帳內(nèi)唯一一的一張墨色貴妃椅上躺下,閉眼休息。
安悅走過去,站定后對貴妃椅上的沈士道,“你起來,我們談談?!?br/>
沈士不語。
安悅左右看了看,實在是沒有其他可以讓人坐的東西,只好把地面擦了擦,盤腿坐在地上。她抬起頭朝著沈士看去,卻見沈士睜著雙目看著她。
“好!你也醒了,我們談談!”
“談什么?”
安悅道,“究竟怎樣,你才肯勸說皇昊,讓他收兵?!?br/>
沈士看著安悅,不言語。
“你怎么又不說話了?”
“我無話可說?!?br/>
安悅深深的皺起眉頭,“沈無清,你就非得看著天下大亂你心里才爽快么?是!你的童年是不幸福,那你也不能報復社會?。∧阒恢?,你這么做不會有好結(jié)果的!”
沈士突然對安悅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目光兇狠,聲音中夾雜著冷酷,“你看了本尊的記事錄,本尊就該殺了你,讓你殘存于世你該感恩戴德,安悅,是不是本尊一直都太縱著你了,讓你不知天高地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