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孟凡和周天子已經站到了一起,兩人熱烈地擁抱著,孟凡此時‘激’動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語言表達。
周天子和孟凡的關系,非其他人可比,他是孟凡從小的玩伴,上學時的同學,畢業(yè)后孟凡也是奔著周天子才去了臨??h城。
“我就知道你命大,死不了。”周天子呵呵笑著說。
“那是,你好象‘混’得不錯,又升官了?!?br/>
“正團級而已,要是你在,估計也早是了?!敝芴熳酉仁堑恍?,忽然臉‘色’一變驚道:“孟凡,你的手?”
孟凡早就見慣了朋友們見到他左手沒有了時的表情,于是微微一笑說:“沒什么,一只手而已,至少我人還活著?!?br/>
“說得好,只要人活著,一切都有希望?!敝芴熳与m然沒有孟凡那樣的經歷,但留軍隊執(zhí)行任務期間,也早已經是看慣了生死,所以坦然道。
孟凡用手中的對講機命令道:“洛紅云,讓大家原地休息,埋鍋做飯,吃飽了再走?!?br/>
“孟凡,看來你手底下的人比我還多呀!”
“哪能?你可是團級干部,我這才二百號人呢?哪能跟你比?”孟凡笑道。
“那比我多多了,我手底下才五十人呢?!?br/>
“怎么會這么少?”孟凡有些吃驚,一般團級軍官,怎么著也得有千把人才對?
“人雖不多,卻全是清一‘色’的龍威小組成員,裝備也絕對是頂級裝備。”周天子微笑著解釋。
“呵呵,也就是說全是以一當百的兵了,俗話說,兵不在多,在于‘精’,在這喪尸世界,無用的庸兵只能讓喪尸填飽肚子而已。”
“說得好,孟凡,我這里有些吃的,咱們找個干凈的石頭,好好拉拉呱。”周天子笑著來了句山東話。
很快許多罐頭食品擺滿了路邊的青石,孟凡輕皺眉頭道:“天子呀!怎么連瓶酒也沒有?”
周天子尷尬一笑:“孟凡,軍隊執(zhí)行任務時那可是不準飲酒的?!?br/>
“切,沒酒怎么能勾出話來,笑天,把從白虎幫那里搞出的好酒好菜給老子‘弄’點來。等一等,順便跟吳海南他們說,我要和周團長單獨喝酒,讓他們先別過來?!?br/>
“這個,……”
“天子,你什么時候這么磨嘰了?”
“那好,我今天舍命陪君子,犯一回軍紀!”周天子豪邁的一笑。
“這才像我認識的天子嘛!”
兩懷酒下肚,兩個人的話漸漸多了起來,周天子飲下一杯酒,笑道:“想當年我剛被父親送到外婆家的時候,才三歲,打那時起,咱倆就是好兄弟,這也有二十年了吧?”
“二十一年了,我們都二十四了呀!記得小時候下河‘摸’魚,你掉進沙坑里,還是我把你撈上來的?!?br/>
“是啊!打那時候我就拼命練游泳,后來比你的水‘性’都要好了?!?br/>
“你這人就是有種,認準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當初你爹‘逼’著你參軍,你死活不去,沒想到到底還是當了兵?!?br/>
“造化‘弄’人??!或許這就是天意吧!”
“狗屁天意,要我說你骨子里就是一軍人,不當兵那真是‘浪’費了。”
“沒辦法,從小被我父親灌了一腦子的保家衛(wèi)國的英雄思想,只是我看不慣母親一年里有大半年看不到父親,所以才硬抗著不愿當兵?!?br/>
“這事翻過去了,不提也罷,天子,你老大不小了,有‘女’人了沒?”
“好男兒志在四方,國家遭了這么大的災,我天天除了任務就是任務,哪顧得上呀!”
“哈哈,天子,別看你現(xiàn)在官大,這點上你可就比不上我了,老子……呸呸呸!不好意思,放縱慣了,一開口就吐出臟話了,我現(xiàn)在可有過五個‘女’人了,而且一個比一個漂亮,有大明星,有日本娘們,有像小辣椒一樣卻服了‘迷’‘藥’不能自己的,還有外純內‘騷’的完美‘玉’‘女’型?!?br/>
“我日!你這么厲害!”周天子一興奮臟話也出來了:“孟凡,這么長時間沒見,你變化可真大呀,想當年大學時還是我硬拉著你去看‘毛’片,畢業(yè)時全宿舍就你一個不會‘抽’煙,面視時還靦腆得像個大姑娘,沒想到啊沒想到,看來環(huán)境的力量可真是恐怖呀!墮落了啊你!”
“哈哈!你不也一樣,想當風流倜儻、放‘蕩’不羈的周公子哥,搖身一變成了一個英姿勃發(fā)、銳不可當?shù)哪贻p軍官。”孟凡也調侃道:“你想不想也找個‘女’的嘗嘗,老子這有上百號‘女’人呢,個個年輕漂亮。隨便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的老相好梁洛琪也在這呢?不過你別擔心,我可沒碰她,而且也不準其他人碰她,不過她現(xiàn)在跟吳海南走得‘挺’近乎!”
周天子一擺手說:“現(xiàn)在國家正處危難關頭,好男兒當志在報效祖國,‘女’人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孟凡一聲輕嘆:“這一點上我可比不了你了,我只想帶著我這一幫人,找個安全的地方,躲過這一場災難。”
“傾巢之下,安有完卵?孟凡,你的想法很不切實際,這個世界上,哪里還有安全的地方?”
“呵呵!本來我也是這么認為的,可見了你周大軍官,我的想法就改變了,有你這樣的軍人在,或許安全的地方還是有的?!?br/>
“哈哈,孟凡你這是再夸我呢,還是損我?!?br/>
“當然是夸你,百分之一百的純夸你呢,比娃哈哈純凈水還純,比沒過‘門’的小媳‘婦’還純!呵呵!”
兩人相對一笑,繼續(xù)喝酒,待酒過三巡之后,兩個人聊到各自這一段時間的經歷。
孟凡的經歷,有起有伏,有過豪情,有過無奈,有過失敗,有過成功,每每談及所面對的如梁爽、方蕊等人的死亡之時,孟凡仍然會有所觸動,而當談到如山田優(yōu)子、李秋韻和曹燕等‘女’人時,孟凡會喜形與‘色’,而談到李路時,孟凡會痛苦難當,使得周天子也跟著唏噓不已,時面興奮,時而難過。
聽后周天子黯然道:“我本以為,我所經歷的生死,已經人生難得一遇的悲壯了,沒想到你的經歷比我要復雜的多,也悲涼的多?!?br/>
“你都經歷了什么,也跟我說說吧!”
“嗯!我離開古州市后,先隨部隊到達北山縣休整,接著收到命令回軍科院廖院士處繼續(xù)進行人體改造,兩個月后我開始正式執(zhí)行任務,先后參加了對北京、華州、濟州等地喪尸的清理,后又參加了對天教和統(tǒng)戰(zhàn)組織的重點打擊。正是在這些戰(zhàn)斗中,我目睹了戰(zhàn)爭的殘酷,經歷了與戰(zhàn)友的生離死別,但戰(zhàn)爭對于我們來說,每一次都是集中絕對優(yōu)勢的兵力,采用比對方先進得多的武器將對方一舉打垮,所以戰(zhàn)斗的結果,并無懸念。”
“你們鎮(zhèn)壓了天教和統(tǒng)治組織?”
“算是吧!中央的大政策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消滅病毒和喪尸,但對于天教和統(tǒng)戰(zhàn)組織的囂張氣焰,也進行了有重點的打擊,尤其是天教,喪尸出現(xiàn)后發(fā)展很快,甚至還有自己的兵工廠,簡直反了他們了?所以中央下令打掉他們的兵工廠,活捉王洪燁?”
“你們不會真得完成任務了吧?”
“天教兵工廠共有兩處,如今一處被我方占領,另一處被天教在逃走時炸毀,至于王洪燁,他已經逃走了?!?br/>
“能‘逼’著王洪燁逃走,你們也真是夠厲害的,跟我細講講那次戰(zhàn)斗吧!”
“王洪燁的確是我見過的最可怕的對手,中央根據情報,直接對王洪燁藏身的基地進行了轟炸,最新的殲十八戰(zhàn)機將可鉆地達二十米的空對地導彈‘射’入王洪燁的基地,王洪燁竟死里逃生,率眾逃走,被我坦克營和步兵營團團圍住,到最后天教僅剩王洪燁一人,他居然變身成一個生化巨人,炮彈都無法殺死他,到最后還是用了廖院士研究的“夢魘一號”,才使他受傷逃走?!?br/>
“夢魘一號又是什么東西?”
“是專‘門’針對天教生化人而研制的秘密武器,將它用在加速子彈彈頭上,一旦擊中天教生化人,會快速抵消他體內的H物質,使其變成普通人類,所以王洪燁雖然逃走了,但他已經對中央政fǔ構不成威脅了!”
孟凡又是一驚,在他心里,王洪燁是如同神一樣的存在,可如今這個神,卻很可能變成了普通人,按照天教強者為尊的規(guī)矩,王洪燁不可能再領導天教,一個人從強大一下子跌回弱小,那種遭遇,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孟凡在剛剛失去左手的時候,就幾乎喪失了生存的意志,而王洪燁失去了全部超能力,那他還有毅力繼續(xù)活下去嗎?
孟凡終于明白,在末世之中,即使強大如王洪燁者,也并不能代表安全無憂??萍寄芙o他一個神一般的體魄,也一樣能滅了他。如此說來,廖院士研究的“夢魘一號”,對于天教的勇士們來說,還真是一場惡夢。
孟凡也終于學會,即使擁有如王洪燁一樣強大的力量,也不能過于自負,因為個人的力量終歸有限,要學會在自己不夠強大之前,不要與比自己強大的多的對手對抗。
這讓孟凡感覺到,在目前這種形勢下,一定要和周天子代表的中央軍隊搞好關系,以應對將來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