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有些亂糟糟的,除了月姑娘之外其他司的人也有想要呵斥恐嚇陸知的。
但有知道陸知身份的,低聲說了一句大儒學生,那些嚇唬常人的話便咽了回去。
大儒學生這身份可不低,哪怕陸知是大儒新收的學生也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得罪的。
不過他們雖有些顧忌但也沒退卻,幾個人擋在陸知身前,將樓梯口擋住不讓對方上樓。
“欽天司巡檢司等各司聯(lián)合斷案,外人勿進!”
陸知眼神閃爍,一瞬間聯(lián)想到了許多東西。
陸離天眷者的身份暴露了?可就算暴露了也不該是這種陣仗,這是惹禍了吧!
天色已晚,許久未見陸離歸家,父親不方便來尋找,他才主動前來怕陸離出事,沒想到還真出事了!
陸知沉聲道:“我乃沈令大儒弟子,陸離乃是我大哥,不管他出了什么事,我希望可以得知一二。”
孫唐和李茂兩人聽到聲音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因為通過陸知的話中信息來看,陸離的身份也只是陸知的大哥而已,而不是大儒的學生。
大儒的學生不好使用手段,但陸離只是大儒學生的家人便無礙了。
“帶他上來!”
吩咐完身邊人,孫唐便轉(zhuǎn)過頭看向陸離和他身前的宋冬陽。
“現(xiàn)在我需要做一個測試,測試結(jié)束便能知陸離是不是大儒的學生了,如果偏偏不是還偽裝大儒學生,那說明居心不軌,再加上今天的變故,這人定要將他帶回巡檢司審訊一番?!?br/>
“希望冬陽兄能夠配合看著便是,至于這小子……?!?br/>
他身上氣勢升起,一股大力壓在陸離身上,想要開口動彈都已經(jīng)做不到了。
另一邊,李茂身上也迸發(fā)出氣勢,隱隱將宋冬陽鎖定。
不好辦了啊……
陸離和宋冬陽心里都如此想道。
……
樓梯邊,堵塞的道路便讓開一條縫,讓陸知通行,將月姑娘擋在了樓梯下。
月姑娘往樓上看了看,又回頭望著顯得空蕩的大廳很快便低下了頭,乖巧的退了下去。
陸離坐在椅子上心中暗罵,這老二什么時候來不好,非要現(xiàn)在來!
兩人還沒串供呢,要是老二這小子說漏了那可就壞了。
他不難看出來,叫陸知上來也是有對峙的意思。
暗暗溝通天眼,身上的氣都匯聚到眉心處,稍微迸發(fā)出一點開始測試李茂氣勢壓制彈性。
那壓制的氣息被天眼一點點沖開,陸離感覺到破封不難,便將天眼收斂起來。
待腳步聲接近,快看到陸知的影子時陸離才全身氣勁瘋狂涌動,天眼隱晦的射出一道神光,將身上的氣勁撕裂。
如此做法便是翻了臉了。
他才不會等老二來,萬一說錯了什么可不好彌補!
宋冬陽表情微微變色,詫異的回頭看了陸離一眼。
而這時孫唐卻笑了,這就忍不住了么?果然有問題!看來陸離他們今天肯定能帶走了。
他剛想發(fā)難,便聽陸離冷哼一聲:“為了跟桃山遺跡有關的信息,你們難道要將大儒的兩位學生全都審訊一遍嗎?”
“還是說要用我二弟來威脅我?那樣手段未免太低劣了吧!”
“吾輩讀書人當為大魏崛起而奮斗,壯我大魏,薪火相傳。百家流派也只是理念不同,但人定勝天,諸位大人要真當如此,大魏如何崛起?和妖邪又有何異?”
孫唐黑著臉喝道:“放肆!膽敢污蔑巡檢司等各司是妖邪!”
陸離不但沒虛反而站起身面紅耳赤道:“我有何不敢!之前我被妖邪抓走詢問桃山遺跡的情報,我寧死不屈,沒有透露分毫,你巡檢司不去追捕妖邪,不安撫民眾,反而第一時間來審訊我,在我看來失職之極!”
幾人聞言都臉色難看,陸離這話相當于指著他們的鼻子罵他們是妖邪,不是人了。
孫唐氣的臉都紅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放屁!我看你才有問題!還寧死不屈,你真當妖邪會跟你講道理?跟妖邪在一起你什么都不說還能活著就是大問題,說不定你已經(jīng)投靠了妖邪!我先拿下你!”
說完,握著拳頭就要去收拾陸離。
陸離沒有懼怕,反而怒極反笑:“難道大人的意思我死了才對嗎?收集情報本是欽天司的職責,如今大人作為巡檢司之人不僅想要貪圖情報,而且還希望情報來源去死,難不成大人真跟妖邪有什么合作?”
如今他這才將巡檢司那外面那層皮徹底給扒開。
雖然大家都知道巡檢司的打算,但其他各司不也是這么想的么,所以都不約而同的當做不知道。
現(xiàn)在皮撕下來了,宋冬陽這個欽天司的人對情報毫無所求,不然一定會保他的。
因為,此時巡檢司逾越了!
果不其然,宋冬陽搖了搖頭擋在了孫唐身前。
“孫兄,過分了!”
“你真當要攔我?他現(xiàn)在完好無損的站在這不就是大問題?”
陸離聞言將懷中的“辨身”字帖取出,展露在眾人面前。
“天眷者乃身懷大運之人,我?guī)熍挛沂艿窖扒忠u便賜我字帖防身,這個夠證明我身份以及我為何還能站在這了吧?”
“呵?!标戨x冷笑了一聲,“我如今才知巡檢司的斷案手段,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待我回學府定要和老師說明今天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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