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帝辛低頭看著姜子牙,沉聲問道:“姜子牙,剛剛的話你都聽到了?”
姜子牙出列行禮:“回大王,臣聽到了?!?br/>
“那你可有什么要說的?!?br/>
“臣,無話可說。”
雖然已經(jīng)為官,但姜子牙的情商卻沒有一丁點提高,反倒是越來越低。
姜子牙原本就是妲己推薦上來的,帝辛原本還想著要不要袒護一下,從輕處置,可姜子牙這一句話差點就杵到帝辛的肺管子上。
“哼!看來尤渾說的事情你是供認(rèn)不諱了?”
“臣并未承認(rèn)。”
砰!
帝辛猛地一拍王位扶手,站起身怒視著姜子牙。
“姜子牙!你好大的膽子!”
一旁,尤渾臉上帶著冷笑。
事情和自己想的完全一樣。
哼,姜子牙自命清高,又大權(quán)在握。
這半年的時間,朝堂上大大小小的官員都不斷嘗試?yán)瓟n姜子牙,可無一例外,都碰了一鼻子的灰。
現(xiàn)在,面對彈劾,滿朝文武,竟然沒有一人幫他說一句話,今天姜子牙注定難有一個好下場。
姜子牙依舊不卑不亢:“臣不知罪在何處,若要治臣的罪,還請大王能讓臣明白?!?br/>
面對這樣油鹽不進的姜子牙,帝辛被氣笑了:“呵呵,好,很好,姜子牙,其他暫且不論,頂撞君王,單是這一條,本王剮了你也不為過!”
“今日……”
“大王且慢!”
盛怒之下的帝辛當(dāng)即就要治罪姜子牙。
就在這時,一旁不曾出聲的妲己趕忙站了出來。
“大王!不必動怒,此事臣妾有話說?!?br/>
好家伙,妲己在心里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看著姜子牙,也有些無奈。
這特么在官場,情商怎么能這么低?
要是按照妲己以往的性格,今天姜子牙必死無疑。
但姜子牙畢竟和林龍這位大佬認(rèn)識。
而且姜子牙本身背景也不簡單,又是應(yīng)劫之人。
為了不給自己惹上麻煩,妲己還是出言道。
“大王,姜子牙這人雖然不懂朝堂之道,但這半年也算是兢兢業(yè)業(yè)?!?br/>
“大王要是就這樣處死了他,怕是要遭天下人詬病?!?br/>
“而且臣妾清楚,這種人性格最是高傲,就算真的要死,他也不會低頭,不如換個處置的方法?!?br/>
帝辛一聽,挑眉看著妲己:“哦?那依愛妃的意思,該如何處置這姜子牙?”
妲己媚笑道:“不如將他的官職革去,朝堂永不錄用?!?br/>
“這種自命清高的人,最怕的就是終身不得出頭,大王以為如何?”
如今帝辛對妲己是百依百順,區(qū)區(qū)一個姜子牙,和妲己一比自然是不重要。
當(dāng)即就拍板決定。
“好!這件事情就這么定了!”
轉(zhuǎn)頭,帝辛又看著姜子牙,厲聲道:“姜子牙!你今日頂撞孤王,自命不凡,實則已經(jīng)有了不臣之心!”
“按理說,孤王應(yīng)該將你就地處死!但念在愛妃幫你求情的份上,便饒你一命?!?br/>
“從今日起,革去姜子牙官職,貶為平民,朝堂永不錄用!”
“拖出去吧!”
話音落下,殿外侍衛(wèi)上前,就要架起姜子牙拖出去。
姜子牙衣袖一抖,甩開侍衛(wèi),看著上面的妲己和帝辛。
“哼,老夫自己會走?!?br/>
到了門口,姜子牙還站住腳步,轉(zhuǎn)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蘇妲己。
那眼神帶著濃濃的警告。
妲己滿心無語。
這特么的是真分不出好賴人??!
你就沒看到我是在幫你?
一想到姜子牙和林龍的關(guān)系,妲己又不禁有點擔(dān)心。
不行,這件事情還得主動說清楚才行!
當(dāng)即在心中向胡喜媚傳音,將此事前因后果說了個明白。
宋府,小院,正給林龍沏茶的胡喜媚身子猛地一頓。
林龍笑問道:“怎么,有什么事情?”
胡喜媚莞爾一笑:“主人,剛剛妲己姐姐在宮中傳回消息,姜子牙已經(jīng)被革去官職,永不錄用?!?br/>
林龍聽后卻只是笑了笑,這件事情完全在他預(yù)料之中。
姜子牙離開了朝堂,那么西岐那邊應(yīng)該也快有動作了。
自己在朝歌城的日子也算是要到頭了。
對于西岐,林龍一直都有些好奇。
不過是一個下屬諸侯,竟然在大商人族氣運還穩(wěn)固的情況下,就拉攏人心,已然有了謀反的意圖。
要說這背后沒人指使,林龍打死接引都不信。
那姬昌表面上素有賢名,但從其做出的種種事情上看,此人素有野心,并且懂得取舍。
為了活著,在明知是自己子嗣血肉做成的肉餅的時候,還能咽下腹中。
只為了自己能夠回到西岐。
就這,還都不是最關(guān)鍵的。
那姬昌精通卜算之道,既然在獄中就推算出了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來到朝歌城之前,怎么可能沒有推算出自己的死劫,和自己兒子的劫難?
說到底,還是想要借此機會,要一個師出有名。
而他也的確做到了。
通過這些事情,林龍判斷,姬昌絕對不是世人表面看到的那種賢王。
而是一個手段了得,做事也狠得下心的野心家!
“呵呵,有意思,還真是有意思?!绷铸埡戎?,自言自語道。
胡喜媚站在一旁,不敢多問。
很快,姜子牙就回到了宋府。
回到府上的第一件事,就是收拾東西。
之前為官這半年,因為有了俸祿,姜子牙也不再需要宋異人的救濟。
可沒成想,現(xiàn)在忽然又沒了官職。
這要是再繼續(xù)讓自己這位義兄幫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而且姜子牙也實在開不了這個口。
宋異人在聽說了這件事情后還想著挽留姜子牙,奈何姜子牙執(zhí)意要走,宋異人也不好再強留。
這時,林龍身后跟著胡喜媚,也走入院內(nèi)。
“呵呵,宋老哥,姜道長,都在呢?!?br/>
聽到聲音,宋異人回頭看去,見到胡喜媚背著包袱,頓時一愣。
“林老弟,你這是?”
林龍笑道:“宋老哥,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這段時間在府上已經(jīng)夠叨擾的了。”
“我和賤內(nèi)商量了一下,覺得也不能一直留在朝歌城,見姜道長準(zhǔn)備離開,正好同行?!?br/>
“???你也要走?”宋異人有點不愿。
雖然最初是通過姜子牙才認(rèn)識了林龍。
但這點時間,他也是真的將林龍當(dāng)成了自家人。
原本熱鬧的府上,現(xiàn)在忽然再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宋異人心中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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