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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不知名的原因,左牧身處的大唐時空發(fā)生了極為詭異的改變,不管是人類也好還是動物,都變得擁有極強的力量,植物也因此發(fā)生了許多不可思議的變化,然而若論最不可思議的變化無疑是天空。
得益于大唐時空的異變,這里的云彩變得不可思議,淡青色的云彩擁有了不可思議的浮力,只要它的面積和質量足夠大,這種云彩甚至能把一座小島托起來,讓小島不可思議地漂浮在天上。
由于這種云彩擁有膠質特性,它又被稱之為膠質云。
當初左牧偶然發(fā)現這種云的時候,可謂驚奇到了極點,后來當他發(fā)現這些膠質云的神奇之處,一個全新的念頭隨之冒出來,那就是把北斗苦修團的基地建立在這些云彩之上是否可行呢?
這種念頭一經冒出,便不可遏制地蔓延了開來,很快興奮的左牧就開始了行動。
功夫不負苦心人,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左牧和他的兩個死黨終于掌握了這種膠質云的變化規(guī)律,進而將他們聚集在一起,成功地建立了第一個營地,而北斗苦修團也在那一刻高速崛起之路。
借助膠質云在空中的優(yōu)勢,在這個沒有制空權的時代,左牧和北斗苦修團可以輕而易舉地避開官軍以及敵對勢力,甚至是強大野獸的襲擊,如此先天就已經立于不敗之地。同時,膠質云可以借助氣流在空中轉移,它們就像一艘浮空的飛艇一樣,幾乎可以到達任何地方。借用了膠質云的這個特性,左牧的北斗苦修團理論上幾乎可以出現在大唐地方,而不需要經過任何官道。
而正是因為膠質云的這兩大核心要素,北斗苦修團的搶劫可以說是無往而不利,因為他們隨時可以在任何地點任何時間完成空投行動。
可以說正是因為膠質云的發(fā)現,北斗苦修團才能夠完成崛起。也正是因為頭頂上才是真正的北斗苦修團基地,左牧和一干手下才會有恃無恐地面對唐軍的圍困,因為他們隨時可以完成撤退,而敵人卻不可能追上。
當陸妹子乘著左牧招來的膠質云,成功到達位于天空的基地時,她整個人都是恍惚的,腳踩著柔軟的膠質云卻恍如置身夢中。
太不可思議了,云上居然可以站立,不,這根本不是站立,而是整座要塞都在云上,這里根本就是一座移動的奇跡要塞,這里才是北斗苦修團的真正基地。
以中央區(qū)域的大塊巨巖為中心,從正門進入,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廣場,廣場四周則被一層層的房子所包裹,形成了一座六邊形的小型城堡,城堡的周圍以及下方則布滿了膠質云,借助膠質云的浮力,城堡不但能浮空,甚至還能借風力移動。
在這里,北斗苦修團的團員們正忙碌著,有的忙著搬運糧食,有的忙著做買賣,還有孩子們正在空曠的廣場上嬉戲,每個人臉上都掛著笑容。
跟在左牧身后從廣場上路過,一路上路人和孩子們紛紛跟左牧搭話。
“少團長,您回來實在是太好了,走,上俺家去,俺請您喝酒,又有新品哦。”
“哎,你那酒算什么,我家的酒才正宗,少團長您可一定要嘗嘗!”
“團長老大,跟我決斗吧,今天就是我取走團長大位的日子,哈哈哈!”
砰!?。K叫聲伴隨著沉重的拳頭,大笑著沖上來的熊孩子剛說完腦后就挨了一記拳頭,被自家老爹罵罵咧咧地拉著一條腿,悲慘地拖走,惹得在場的漢子們哄然大笑。
就這樣在歡樂的氣氛中,左牧穿過了中央廣場,來到了最中央的大樓,兩側把手的衛(wèi)兵證明了這里明顯不是民居。
當衛(wèi)兵看到來人是左牧,立即禮貌地行了個禮,然后例行檢查了一番,隨即才放左牧通過了大門。而在這大樓里,左牧立即派人安排了陸妹子去休息。
勞累了一夜,左牧有點累,就在后花園里坐了會兒,順便等個人,不多時闊別兩日的宋成博早就在這兒等候,只不過模樣有點凄慘,左臂正纏著白色的繃帶,神色略有些萎靡。
見到左牧回來,宋成博頓時咧嘴一笑,“好你個左牧,不動則已,動則雷霆萬鈞,程咬金那個混世魔王這回慘咯!哈哈,咳咳咳!”
大笑著宋成博忽然咳嗽了幾下,臉上呲牙咧嘴的,額頭上不由自主地冒出汗珠。
左牧頓時眉頭微皺,也顧不上打趣,急忙關切道:“怎么會傷的這么重?你跟誰對上了?”
“還能有誰,那位軍神大人唄!”宋成博脫口道。
“李靖?”
“除了他還能有誰!”
“哈,那你這回傷的不冤吶!”
“可不是嗎,那家伙簡直就是怪物,老子不過跟他打了個照面,連五招都沒走過,就被他打上了左臂,跟狗一樣逃了回來!”
宋成博神情沮喪,言語中有些泄氣。平日里這貨自詡算是個小高手,但是沒想到碰到大唐真正一等一的人物卻如此不堪一擊,若不是他的逃命本事不錯,差點就交代在李靖手里,宋成博不禁感慨這世間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吶!
往日里宋成博自視甚高,不過經過這一回他可算是明白昔日倒是小覷了天下英雄。
作為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死黨,左牧自然明白這個兄弟心里所想,對于李靖的強大,左牧也許比別人了解的更深刻。其實論政治能力,李靖自然比不上老混蛋程咬金,所以這家伙身后的名聲并不及程咬金,但是若論沙場對陣以及個人勇武,那十個程咬金也敵不過一個李靖,這個人才是這大唐真正一等一有本事的英雄豪杰。
對上這樣的人物,別說是宋成博,哪怕讓左牧自己去,估計也只有拍馬逃命的份。
老實說宋成博居然有膽識跟李靖過招,光這膽識左牧就已經可以豎起大拇指,何況他還活著回來了,當浮一大白!
“好,敢跟李靖會上一會,居然還有命回來,好,小弟佩服,等你傷好了,小弟請你喝酒!”
“切,干嘛不是現在!”
“行了,想喝酒等傷好了再說,現在說說損失吧!”
左牧說著臉色嚴肅了幾分。
明白輕重緩急,宋成博不敢怠慢,立即正色回道:“不太妙,這次事發(fā)突然,兄弟們沒準備,雖然早已預備了方案,全部從其它山頭撤回,但是計劃匆忙改變,除了你這一隊外,另外還有五隊人馬被官軍咬住,物資損失了近三成,估計這個冬天我們得動用一些儲備糧?!?br/>
“呼!”左牧松了口氣,“好,損失不要緊,沒損失兄弟吧?”左牧又擔心地問
“沒有,都完好無損地回來了,不過今后的買賣估計不好做!”宋成博有些擔憂。
“放心吧,沒關系的!”左牧揮了揮手,“我們的空中牧場已經初步成規(guī)模,大概明年就能供應一半的糧食和菜蔬,加上還有儲備糧,藤虎也在蜀地打開了局面,哪怕喪失了關中的收益,團里的男女老少肯定不會挨餓。只要熬過了這個冬天和明年,我們大概就足以自給自足,到時候自然不需要大量做買賣?!?br/>
“恩,是啊!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發(fā)展!唯一的麻煩就是不能被發(fā)現,這方面我們做得很好,除了黑鍋這個混賬……”宋成博說著語氣陡然一變,變得殺氣四溢。
“算了,別說了!”左牧立即打斷了他,“此事以后不用再提,就這樣讓他過去吧!”
“為什么?”宋成博不解。
“沒什么,就是討厭那些狗屁倒灶的煩心事而已?!弊竽撩銖姷匦α诵Α?br/>
宋成博眉頭頓時一皺,跟著坐了下來,緩緩道:“就算討厭,它仍然存在不是嗎?”
左牧:“存在就存在吧,我并不在乎,只要大家的日子過得紅火,一切都不重要!”
宋成博:“哈,你倒是大度!這么說是我枉做小人咯!”
左牧:“怎么會,你是我的好兄弟,又擅長應對這種事,自然是你能者多勞,我呢,當個閑散的團員就好!”
宋成博:“哈,你?。 ?br/>
說著宋成博無奈地搖了搖頭,對左牧這疲懶德行,他著實感到無奈,可就在這時。
“不過有些事卻是一定要做的!”左牧忽然站了起來。
“……”宋成博愣住了,立即抬起頭。
左牧遙望著碧藍的星空:“五年,好像五年了吧,時間過得可真快,一轉眼又是五年,五年前我們想要的只是活著,但是有人卻不想讓我們活,所以很多人都死了,我娘,你爹,虎子他娘也死了,都死了,死不瞑目,而這仇必須得有人還?!?br/>
“你的意思……”宋成博忽然寒毛直豎。
“恩,我把高陽公主放了,不過她眼中恨著實讓我中意!”左牧忽然舔了舔嘴唇。
“你……”宋成博愣住了。
“博子,我要下山,我要讓她成為我的弟子,親自教她!”左牧眼中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什么,那怎么行?”宋成博大驚失色,脫口道:“她若學成所成,第一個殺得就是你吧!”
“是啊,不過沒關系,我喜歡那種恨,我喜歡那種眼神,而且我需要她的恨?!弊竽猎絹碓脚d奮。
“為什么?”宋成博不解。
“因為恨會讓她充滿動力,李氏血液中龍的資質會讓她變得強大,但是她唯獨還缺少一個導師,而李世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所以我才是那個引導她覺醒龍的資質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