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三日就要上路了,靈韻所有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此刻只等著那一天的到來。
靈韻暫時住在王家的玲瓏居,這幾日沒事就是逗逗遠(yuǎn)哥兒、和王太太說說話,日子乏味得很。
此刻,靈韻正在玲瓏居看書,正兒進(jìn)來道:“小姐,陸將軍來了?!?br/>
靈韻連忙走出去,隔著門說道:“不是說了不能見面嗎?怎么跑過來了?”
陸云帆站在門外,說道:“我一個人在宅子里面好無聊,我想你了,過來聽聽你的聲音?!?br/>
靈韻心里滿是甜蜜,嗔怪道:“你還要等多一個月呢,這路上都不能見面的呢。”
只聽見陸云帆嘆了氣,說道:“那可怎么辦?”
安靜了一會兒,突然說道:“到時候你帶著面紗,我看著你,就不算是見面了。”
靈韻只覺得好笑,罵道:“這還不是見面?你這是自欺欺人呢?!?br/>
陸云帆又嘆氣:“都怪那些勞什子的規(guī)矩,說什么不能見面,害得我每日思念不已?!?br/>
靈韻看著旁邊的菱花窗,說道:“云帆,你走到那個窗口?!?br/>
陸云帆依言走到窗口,卻只看啊哦靈韻的頭發(fā),上面戴著自己送她的一套紫水晶頭面,笑著說:“不能見面,就看頭發(fā),虧得你想出這個法子?!?br/>
正兒在一邊偷笑。
陸云帆走后,正兒說道:“陸將軍當(dāng)真疼愛小姐,才幾日沒見面,就這么想念小姐,小姐可是大大的福氣。”
靈韻調(diào)侃道:“怎么了?想找漢子了?”
正兒著急道:“才不是呢,小姐就愛欺負(fù)人,明明說著陸將軍,就扯到奴婢頭上?!?br/>
靈韻說道:“你放心,你是跟著我最久的老人兒。以后一定會給你好好安排的?!?br/>
這是靈韻住在王家的最后一晚。
用過晚膳,老夫人來到靈韻的房間。
老夫人笑著說道:“靈兒,明日你就要走了,這一去就是為人婦了,有些事情呢,可能你還不懂,還得義母教教你?!?br/>
靈韻臉上泛起紅暈,她大概知道是什么。
果不其然,老夫人拿出一本小冊子,靈韻余光掃過。封面一行小字寫著行房三十六式。
翻開一看,上面畫著一些讓人血脈噴張的圖畫。
老夫人雖然是經(jīng)歷過很多事情的人,但是在這方面還是比較保守,說得也含糊其辭:“男子見了女子,情動自然會有反應(yīng),就如同這圖里畫的?!币贿吔徐`韻看。
靈韻臉上早就紅了,不得不耐著性子看。
“男子這般這般,就會進(jìn)去,然后就會按著男子的性子這般這般......”老夫人解釋道。
老夫人的話在靈韻耳邊嗡嗡響著。靈韻低聲說道:“知道了,義母?!?br/>
老夫人滿意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這冊子你留著,以后有用。壓在箱子底下就是了?!?br/>
靈韻低頭接過那冊子,放在一邊不敢看它,等老夫人走后,才親自將它放到箱子里面。
正兒過來說道:“小姐該睡了。第二天要很早就起來的。”
第二日,離天亮還早著,靈韻就被叫醒了。
“小姐趕緊起來吃早膳。待會兒還要化妝。”正兒催促道。
靈韻從床上爬起來,正兒手腳麻利給她擦臉,端來竹鹽漱口后,吃了一頓早餐,就被正兒按到梳妝臺前面。
稻米手里托著一套嫁衣,說道:“請小姐換衣服。
正兒親手給靈韻脫衣服,剩下里衣,然后一層層給靈韻穿衣服。那嫁衣里里外外就好幾層了,穿了有一小會兒。
王家早就請了有經(jīng)驗(yàn)的梳頭嬤嬤在屋子里,嬤嬤看起來十分和藹,拿著梳子梳著靈韻的頭發(fā),一邊說著好話:“一梳梳到尾,二梳梳到白發(fā)齊眉,三梳梳到兒孫滿地,四梳梳到四條銀筍盡標(biāo)齊?!?br/>
嬤嬤手腳十分麻利,很快就幫靈韻梳好一個婦人頭,將劉海館了上去,標(biāo)志著她已經(jīng)不是個姑娘了。
穿完嫁衣,梳完頭,正兒親自給靈韻化妝,手里拿著工具,仔細(xì)給靈韻打完粉底,再點(diǎn)上腮紅,接過蓮蓬遞過來的眉筆,給靈韻畫了遠(yuǎn)山眉。
看著差不多了,拿了一塊紅紙給靈韻咬了咬,紅唇就出來了。
等畫完妝,王太太和老夫人都過來了,只見靈韻穿著大紅色的嫁衣,上面繡滿璀璨發(fā)光的金線,裙擺處繡滿了名貴的珠子,走起路來搖曳生姿,就連袖口都是費(fèi)盡心思,用的是一種特殊的線,在光照下泛著彩光。
王太太過來看著靈韻,笑著說道:“靈妹妹那么早起,妝都畫好了,來,我看看?!?br/>
只見靈韻臉上畫著濃妝,與平日的素淡不同,多的是嬌媚和成熟,不由得贊嘆道:“好,好,這樣才好看?!?br/>
老夫人看著靈韻,滿面笑容,問道:“可吃了沒?”
靈韻答吃了。
老夫人說道:“首飾拿過來?!?br/>
正兒捧來一個盒子,打開一看,里面無數(shù)的首飾,老夫人挑了一對東珠耳環(huán),給靈韻帶上,說:“這個配你的鳳冠。”
靈韻的鳳冠前面垂著珍珠做成的簾子,珍珠大小均勻,十分難得。
老夫人圍著靈韻左看右看,說道:“好了,拿鳳冠過來?!?br/>
接過丫鬟手里的鳳冠,親手給靈韻帶上,那鳳冠是純金所做,戴在靈韻頭上,整個人頓時鍍上了一層光亮。
弄完這一切,早就過了兩個時辰,天也已經(jīng)亮了。
王志忠在外面敲門:“娘,靈妹妹好了沒有,陸將軍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br/>
老夫人回答道:“再等一會兒?!?br/>
親手拿著紅蓋頭,給靈韻蓋上去,那紅蓋頭垂著一串串的珍珠,和衣服相呼應(yīng)。
老夫人這才說道:“好了,志兒,進(jìn)來吧?!?br/>
王志忠穿著嶄新的衣服,大步跨進(jìn)來,說道:“靈妹妹,準(zhǔn)備好了?!?br/>
轉(zhuǎn)身蹲在靈韻的面前,靈韻跨上去,王志忠背著靈韻出門。
一行人跟在他們身后,看著門外站滿了迎親的隊(duì)伍。
陸云帆在王家門口,焦急等著,終于看見王志忠背著靈韻出來了,他從馬上下來,大步來到兩人面前。
王志忠放下靈韻,笑著說道:“陸將軍,靈妹妹以后就交給你了?!?br/>
陸云帆伸出手,牽起靈韻的手,說道:“靈兒,跟著我。”
靈韻看不見前面,一步步跟著陸云帆,陸云帆說道:“靈兒,小心上轎?!?br/>
正兒在一邊扶著她,靈韻終于上了花轎。
迎親的隊(duì)伍開始走動,往東邊走去,老夫人和王志忠等人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只長長的隊(duì)伍離去。
十日后。
“正兒,還有多久到?我還要每天穿著這嫁衣到什么時候?”靈韻問道。
她這十天以來,都是穿著紅嫁衣,除了每日晚上歇息在客棧就會換下來,第二日起來依舊要穿上。
也實(shí)在是難為小姐了,正兒勸道:“小姐忍忍,奴婢問了陸將軍了,說這次腳程快,還有十日就能到了。”
靈韻的嚴(yán)重又燃起了希望。
此時正值秋天,天氣十分涼爽,所幸沒有下雨,陸云帆的這一路走得十分順利。
他坐在馬上,不時回頭看著背后,背后的花轎里坐著自己心愛的人兒,等回到了家,以后就可以和她每日相處了。
眼里是無盡的笑意。
陸府。
此刻的陸府已經(jīng)掛滿了大紅色的布花,馮氏在一邊使喚著丫鬟:“把那套甜白瓷的茶壺拿出來,拿出去客廳給秦夫人用?!?br/>
秦夫人是陸城的親妹妹,此刻正在家里做客。
馮氏來到客廳,笑著說道:“小姑。”
秦夫人不過三四十的年紀(jì),看起來還能年輕,估計(jì)是保養(yǎng)得好,喝著茶,一邊問道:“帆兒什么時候到?”
馮氏答道:“前兩日收到消息,不是明天,就是后天?!?br/>
秦夫人說道:“女方遠(yuǎn)嫁,趕那么多的路,也是辛苦了。”
馮氏笑道:“可不是?這算下來已經(jīng)敢了二十天的路了。”
二夫人笑著從外面進(jìn)來,說道:“小姑過來也不和我說一聲兒?!?br/>
秦夫人說道:“二嫂,早前派了人去說,二嫂睡午覺呢?!?br/>
二夫人笑道:“小姑肯定是急著看帆兒媳婦兒,可不我心里也急著呢,聽說女方是有封賞的,是有來頭的,不過我就想看看怎么樣的女子才能得了帆兒的青眼。”
馮氏喝著茶,不說話。
秦夫人知道這兩位因?yàn)榉珒旱氖虑橐幌虿缓?,便轉(zhuǎn)移話題道:“海兒的婚事可訂了?”
陸云海是陸云帆親弟弟,比陸云帆小三歲,如今已經(jīng)是十八歲了。
二夫人答道:“定下了,井伯候的庶女,明年二月份完婚?!?br/>
陸池并不像陸城那樣有出息,只混到一個正五品的官,陸云海現(xiàn)在也只是個七品的小官,他們家攀這門親戚,也是差別太大了些。
秦夫人笑著說道:“海兒倒是個不錯的,井伯候家里出來的女兒想必也不錯?!?br/>
二夫人得意看著馮氏。
馮氏心里冷笑,嘴里說道:“當(dāng)初是我去提的親,女方本來嫌棄海兒官職太低,后來還是看在云帆的份上,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br/>
二夫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秦夫人搖頭,這大嫂說話直,幾十年都是這樣。(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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