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安的對手雖然長相粗魯,卻也頗有容人之量,雖然無人給他喝彩,卻也并不氣惱,禮貌的抱拳說道:“請小公爺賜教?!?br/>
這漢子另辟蹊徑,一身的硬功,如說御獸跟練氣尚且還存在著兩分巧勁兒,那么這硬板功夫只能是憑借努力,日日刻苦練就而來。
陸子安的武器乃是一柄玉笛,他退后了兩步,將玉笛放在唇邊,一陣優(yōu)美的音樂聲溢出,將靈力蘊(yùn)含在樂聲之中,亦是練氣的一種。
修煉法門本就有相生相克的道理,那漢子那一身硬功夫若是遇上御獸者或許還能夠拼一拼,但是偏偏遇到了陸子安這個以樂聲為武器的對手。
百煉鋼難敵繞指柔,面對樂聲環(huán)繞,漢子雖然能夠憑借經(jīng)驗分辨樂聲之中靈氣的方位,以便躲閃攻擊,但是全部的注意力也都在上面了,只顧著躲閃,根本沒有反擊之力。
肉體凡胎,體力都有耗盡的時候,不久之后便是見著陸子安將自己手上的玉笛扔出,伸出兩指,指揮著玉笛于空中與漢子交手。
漢子力竭,動作明顯遲緩了很多,幾招之后,那玉笛又回到了陸子安的手中,他再一次吹響笛聲,笛聲雖然悠揚(yáng),卻蘊(yùn)含殺氣,那漢子因為動作緩慢這一次沒有再成功的躲過,被擊中的腰部,飛下了擂臺。
陸子安不僅長得俊俏,贏的方式也是優(yōu)雅帥氣,將下面圍觀的少女迷得差點暈了過去。
秦巧巧此刻也在人群之中,仰頭一臉仰慕的望著擂臺上的陸大哥,心中情思澎湃,若是能夠給陸大哥做妾,也滿足了。
想到此她的心中不由得沉了一下,前兩日她偷聽到了父親跟夫人的談話,他們的意思仿佛是要將她嫁給一個將軍做填房。
那將軍乃是從底層爬起來的,粗魯不已,而且今年已經(jīng)五十了。
她那個時候才明白,她跟秦綿綿一樣,在父親跟夫人的眼中,跟一個活物沒什么區(qū)別,只是秦綿綿有老太太護(hù)著,能夠逃脫一劫,那么自己呢?
自己有這個能力反抗嗎?
不能夠坐以待斃,必須做些事情來擺脫這悲劇的命運(yùn),她要為了自己的后半生搏一把才行。
臺上的比試?yán)^續(xù)著,又是幾輪沒什么太多亮點的比斗之后,終于是輪到了云瀾上場。
因為昨天云瀾贏得太過輕松,導(dǎo)致圍觀的百姓對她的印象很深,以為她是一個水貨,紛紛發(fā)出噓聲。
而她的對手,正是昨日在酒樓之中遇到的那大言不慚的小子梅子期。
若說沒有昨晚上的相遇,梅子期那是信心滿滿,但是經(jīng)過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梅子期突然就沒了信心,面前的這個面具小子根本就深不可測,實力實在是難以捉摸。
而云瀾的上場引起了不少人的關(guān)注,三皇子嘴角還是那抹玩味的笑意,蘇若禹覺得這水鏡門的小子似曾相識,眼中多了一抹好奇。
秦云云緊緊的盯著,想要從云瀾與他人的交手當(dāng)中,看出她的破綻來。
“請吧?!痹茷懕恍Φ?。
梅子期咽了口唾沫,祭出了自己的靈獸,一只三目六足的猩猩,體型巨大,看上去兇悍異常,實際上也不過是一只六級靈獸而已。
梅子期低喝了一聲之后,那猩猩拍打著自己的胸膛嘶吼著,別說這聲音倒是震耳欲聾,氣勢上十足的具有壓迫感。
那猩猩跳著朝著云瀾就襲來,雙拳揮向空中,再狠狠的砸下。
云瀾往后輕輕地一躍,輕松的躲過,虧得這擂臺的地板使用特殊石材所制,不然這么大力攻擊,必然非砸出一個洞不可。
那猩猩中間的一雙手再一次朝著云瀾襲來,云瀾腳下一點,輕巧的躲開。
連續(xù)兩次擊空,讓猩猩變得暴躁了起來,張大嘴嘶吼了一聲之后,齜牙咧嘴的再一次朝著云瀾襲去,想要將她一口吞下,同時六只手腳同時從數(shù)個方向朝她而去。。
云瀾在猩猩的包圍之中,只是手掌一伸,令人意外的是這一次她卻沒有躲開。
更加令人意外的是那猩猩沒有暴躁的將云瀾壓成肉泥,反而是頓住了動作,十分溫柔的用腦袋摩擦著云瀾的手掌。
一只狂躁的猩猩,在云瀾的手上竟然會變得如此的溫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
下面的百姓不敢置信的開始議論了起來。
“他們在干什么啊?打啊,怎么不打了?”
想到看到血腥刺激場面的圍觀群眾失望的很:“這又是什么花樣?這面具小子到底什么來歷?他的對手不會是都陪著他演戲吧?”
梅子期完全沒有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fā)生,他的地獄靈獸,平日里面對他都十分的不耐煩,此刻竟然會對另一個人如此的乖順。
“進(jìn)攻??!”梅子期命令道,用自己的靈力控制著。
只是他的靈獸在云瀾的手下,乖巧的像一只貓咪一般。
沒一會兒之后,那猩猩突然渾身金光一閃,化作了一只淘氣的小猴子,在云瀾的身邊撒嬌。
云瀾抬眸盯著梅子期,一手逗弄著那小猴子,淡淡的說道:“還要繼續(xù)嗎?”
自己的靈獸居然變成了這副德行,梅子期羞愧不已,強(qiáng)行讓靈獸消失了,抱了抱拳說道:“是我技不如人,我輸了。”隨后垂頭喪氣的下了擂臺。
“切,怎么又是這樣??!”百姓們不滿起來,沒有血肉飛濺的廝殺,沒有花樣繁多的打斗,就這么就結(jié)束了?
只是這試靈大會不是為了這些百姓舉辦,真正懂行的人內(nèi)心已經(jīng)十分震撼了,特別是馭獸者。
面對云瀾這樣的對手,他們的締約靈獸相當(dāng)于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那么往后的決斗之中碰到了她,基本上沒有勝算了。
蘇嫣然雖然沒有代表蘇家參加,但是因為尊貴的身份還是出現(xiàn)在了休息室內(nèi),陪著她理想中的大嫂許凝眉。
“這水鏡門的用了什么妖法?”蘇嫣然蹙眉不解的說道。
許凝眉臉色凝重。
“水鏡門跟秦綿綿那個賤人關(guān)系密切,還被秦綿綿安排住在過永安侯府里面,不知道秦綿綿與水鏡門的這些家伙有什么關(guān)系?!碧K嫣然輕輕地咬唇,“不過反正,不管是水鏡門也好還是秦綿綿也罷,都邪乎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