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鐵志對穆無雙抱拳說道:”小姐,承讓了?!?br/>
穆無雙氣得一跺腳,跑回閨房了。
“當家人,第四十五招,贏了?!泵翔F志說道。
穆震南看到孟鐵志不但贏了穆無雙,而且還有一份對于女兒的愛深藏其中,不禁覺得看得津津有味。他向來知道女兒喜歡孟鐵志,所以也是故意安排三人一起護鏢,一來是樹立林鏢師的威望,讓他帶頭,二來也是讓三人配合一下,因為這三個人都是未來龍威鏢局的核心人物,三人的前途就是龍威鏢局的未來。
穆無雙跑回到閨房里,一頭扎進自己的枕頭下面。丫鬟瑞珠見了,就笑著問道:“誰惹我們家小姐生氣啦?!?br/>
她把頭抬起來,怒道:“還能有誰,就是那個該死的孟鐵志,今天在爹爹面前練習(xí)劍法,爹爹讓我和孟鐵志對打,我已經(jīng)暗暗告訴他了,讓他讓我兩招,可是他倒好,真是對我下得去手,正好打在我的手臂上,寶劍也掉了,比武也輸了,爹爹一定會怪我不用心練劍,會責怪我的?!彼f完這番話,又把頭扎進了枕頭下面。
瑞珠說道:“我說小姐呀,你可別因為這個事情生氣,孟鐵志跟隨李總鏢頭練武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進府的時候才七歲多,那時候就看到孟鐵志跟隨師傅練武,如今我和小姐同齡,十年過去,他也跟著師傅練了十年,而小姐你剛剛練劍,一年多,怎么能打得過他呢?”
這時穆無雙又把頭抬起來,忽然抽泣起來,說道:“他武功好就好唄,還打我,這一下打得好疼好疼?!?br/>
瑞珠道:“小姐,你哪里疼啊,我給你揉揉,看看你這嬌氣勁兒,以后可如何行走江湖呢?”
“這疼?!蹦聼o雙把被打中的手臂伸向瑞珠,說道:“等我以后學(xué)會了上等武功,一定報這一掌之仇。”說完,還狠狠地哼了一聲。
瑞珠道:“小姐,你可別再怪他了?!?br/>
“你還替他說話?!蹦聼o雙杏眼一瞪。
瑞珠馬上改口,安慰說道:“好好好,以后小姐成了天下第一好好教訓(xùn)孟鐵志,讓你乖乖聽你話,讓他天天給你磕頭認錯?”
“這樣才好?!蹦聼o雙破涕為笑。
瑞珠見穆無雙逐漸高興起來,又故意說道:“只怕你呀到時候下不去這個手,狠不下這個心?!闭f著瑞珠捂著嘴笑了起來。
“我才不會心疼他呢,他不疼我,我怎么會疼他呢?!边@時候手臂被瑞珠揉疼了,就呲牙咧嘴的說道:“你能不能輕一點,疼死我了?!比鹬榈脑掚m然讓穆無雙感覺稍稍舒心,但她還是覺得氣不過,決定晚上就要去教訓(xùn)孟鐵志。
到了晚上,穆無雙跑到孟鐵志住的屋子前,用力敲門。
“這么晚了,是誰啊,門敲得這么急?!泵翔F志說道。
原來,李總鏢頭正在屋里和孟鐵志說這次護鏢注意的要點,聽到有人急促的敲門,孟鐵志就起身要去開門,李總鏢頭擺了擺手說道:“時間不早,我也正好要回去了?!?br/>
正當李總鏢頭開門之際,就覺得眼前一片漆黑。原來是穆無雙的惡作劇,他準備了一碗墨汁,本來是想潑到孟鐵志身上的,誰知道開門的竟然是李總鏢頭,只見李總鏢頭的頭上,臉上,衣服上都是黑墨,眼睛更是被墨水潑得睜不開了,李總鏢頭大叫道:“這是誰啊,潑的這是什么呀?!?br/>
穆無雙和孟鐵志看了,都大吃一驚。穆無雙吃驚的看著李總鏢頭,想笑卻又不敢笑,只能是用手捂住自己張得夠大的嘴。孟鐵志看到這里,趕緊拿了手巾給李總鏢頭遞了過來,說道:“師傅,你快擦擦臉?!?br/>
李總鏢頭擦了擦臉,睜開眼睛,這才看清是穆無雙,就沒帶好氣地說道:“你這是要干什么呀?!?br/>
穆無雙連連抱歉道:“李總鏢頭,我沒想到是您呀,我以為是?!?br/>
“你以為是鐵志就可以胡亂潑墨嗎?”李總鏢頭氣道。
孟鐵志聽到這話先是慶幸自己沒有被潑到,但是看到師傅被潑后,好久才睜開眼睛,表情十分難過,又想著自己要事能代師被潑就好了。
李總鏢頭說道:“無雙,有話好說,你今天比武輸了,心里有氣,我知道,以后勤加練習(xí)就好了,以后不準再這樣胡鬧了,聽見么?!?br/>
“是的,李伯伯?!蹦聼o雙伸了一下舌頭就趕緊跑了。
第二天,林鏢頭、孟鐵志和穆無雙收拾行裝,就準備去洛陽神劍山莊了,臨行前,穆震南千叮嚀萬囑咐,讓穆無雙一定要路上聽話,不要自作主張,穆無雙滿口答應(yīng),穆震南還是不放心,就告訴林鏢頭和孟鐵志一定路上多多照顧女兒。林鏢頭和孟鐵志都一一答應(yīng),然后飛身上馬,向當家人和李總鏢頭抱拳說道:“當家人和總鏢頭放心,我們一定照顧好小姐?!?br/>
穆無雙也飛身上了馬,向爹爹和李總鏢頭道了別,三人雙腿一夾馬腹,就往洛陽這邊來了。這是穆無雙第一次出門,總覺得一切都是那么新鮮新奇。外面的世界好大啊,天是那么藍,云是那么白,樹是那么綠,人是那么多,好像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讓她看都看不夠。
三人行了數(shù)十里路,只見烈日當空,三人都覺得腹中饑渴。正巧看到前方有一個鄉(xiāng)村野店,穆無雙說道:“林鏢師,孟世兄,咱們吃點東西走吧,我都餓啦?!?br/>
林鏢師說道:“小姐,咱們押鏢,這一路上都是不能隨便吃東西喝水的?!?br/>
“那我餓了怎么辦,吃你呀?!蹦聼o雙任性說道。
“咱們不是帶干糧了嗎?”孟鐵志說道。
“那我渴了怎么辦,讓我喝馬尿不成?!蹦聼o雙強詞奪理地說道。
林鏢師說道:“誰也不能喝馬尿,我這有水,你喝嗎?”
“我才不喝你喝過的水呢,你們不喝,我自己喝?!闭f著,她催馬向前,奔著這家鄉(xiāng)村野店而來。林鏢師和孟鐵志也拗不過她,擔心她會出事情,就趕緊尾隨跟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