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國船上,讓人把趙凜冬說的話翻譯了一下。
主船長聽完,不屑一笑:“炎夏修煉者而已,和巫師差不多,不值一提,開火?!?br/>
巨船上,開始對趙凜冬瘋狂吐著火舌。
早就知道他們不會這么乖乖聽話回家了,那就只能自己送他們一程。
趙凜冬身行一動,直接沉到海下,在陸地上,面對這么多武器,或許還會讓他有一絲忌憚,但在海上。
這種大船,就是一個跑不掉的活靶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來到大船下方,一刀直接插進船底。
然后釋放著龍炎,利用刀身,灌注到船內(nèi),沒一會兒,就燒出了一個大洞。
趙凜冬繼續(xù)向上。
很快整艘船就響起了警報。
“謝特!他是怎么把這么堅硬的底部摧毀的,快,馬上消滅他,快!”船長大吼道。
確實,面對這種鋼鐵巨獸,就算是元嬰后期的來了,也要磨斗一番,甚至不一定能干沉。
但是奈何趙凜冬有龍炎這種霸道東西。
萬物皆可焚燒。
他們的阻止一點效果都沒有,畢竟趙凜冬已經(jīng)在他們的船里,他們總不能拿導彈打自己的船吧。
趙凜冬在洞穿底部之后,后面就快很多了。
沒一會的功夫。
啾!
整個船被趙凜冬徹底洞穿,飛入了半空,并且還停在了半空。
這些天,趙凜冬可沒浪費時間,每天都是修煉水月身法。
飛行術(shù)也基本掌控皮毛了。
船長擦了擦額頭冷汗,還好,沒有洞穿彈藥倉庫,不然整艘船都要沉在這里了。
“撤退!”他咬著牙下令,最后徹底記下了趙凜冬這張臉,下次,也讓他嘗試一下,西方修煉者的厲害。
三艘米國大船就這么灰頭土臉的走了。
趙凜冬揮了揮手,“慢走,不送!”
解決這么快,不是因為趙凜冬有多厲害,只是剛好完全克制他們而已。
趙凜冬回到炮彈的船上。
趕走了米國人,接下來,就該和他們談了。
“我有一個要求,這座島既然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也沒在炎夏境內(nèi),我要用個人名義注冊下來,你們沒意見吧。”趙凜冬直言說道。
“這……”炮彈就為難了。
沒想到趙凜冬會這么直接,完全沒有一點商量的余地。
“這我沒辦法做主,甚至君主都沒辦法做主,得請示上面才能行。”炮彈說道。
趙凜冬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你肯定有別的辦法?!?br/>
炮彈笑了笑,“不瞞你說,我剛剛和君主通了電話,他知道你要島后,確實有一個辦法?!?br/>
“什么辦法?”趙凜冬說道。
“很簡單,這個島是無主的,而且周圍也沒有國家,你可以花點錢,把這個島買下來,手續(xù)我們可以給你辦,但是君主也有一個要求?!迸趶椈氐?。
“說來聽聽?!壁w凜冬說道。
“那就是島歸你,但名義上,是我們的?!迸趶椪f道。
這個要求也很正常,畢竟這只是一個島,最具有價值的,不是島的本身,而是周圍的海域。
這對于他們來說,就很重要了。
“沒問題,但是,購買島的費用,就由你們承擔了,還有,島的所有權(quán),要填李千尋。”趙凜冬說道。
“沒問題。”炮彈站了起來,和趙凜冬握手,兩人達成了協(xié)議。
“你現(xiàn)在有什么打算?”炮彈問道。
趙凜冬往向西方,“回家!”
炮彈一愣,轉(zhuǎn)念一想,他這一次離家確實夠久了,而且也不知道他這段時間,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
“找一個人算賬。”趙凜冬繼續(xù)說道。
炮彈覺得,有必要給徐安和打一個電話,讓他提前做好準備,把值錢的玩意,都收起來。
趙凜冬回到小島上,和李千尋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我不止要做這個島的島主,還是他們的宗主?”李千尋驚訝道。
趙凜冬點了點頭,“是啊,以后你就是一宗之主了?!?br/>
“不行不行!”李千尋連忙擺手,“我什么武功都不會,就一個普通人,怎么做他們的宗主,不行,你還是換一個人吧?!?br/>
“換誰都不行,只有你才行,不信你看?!壁w凜冬說道,指著這些人。
明明是趙凜冬把米國的船趕走了,他們卻都認為,這是他們的女王又一次拯救了他們。
你們都眼瞎啊,我那么賣力的戰(zhàn)斗,你們沒看見嗎?
“那說好了,我只是名義上的宗主,什么事都不管,你自己負責?!崩钋ふf道,還伸出了手。
幼稚!
趙凜冬也伸出手,和她勾了勾指,算是答應(yīng)了。
然后又帶著她去見了四大長老。
告訴他們自己要離開的消息,不過也答應(yīng)他們,會經(jīng)常回來看他們。
不過,要求他們刻苦學習。
將來就有機會去外面的世界看看。
告別之后,趙凜冬帶著李千尋直接飛上了炮彈的大船。
起航回家!
在海上漂泊一天后。
看著熟悉東海海岸出現(xiàn)在眼前,不覺的眼睛濕潤了。
站在船頭,李千尋把頭靠在他懷里,“老公,我們回家了!”
“是啊,回家了!”趙凜冬也說道。
下船后,兩人立即開了一個酒店,舒舒服服泡了一個熱水澡,然后往床上一趟。
一秒入睡,睡的是特別安穩(wěn),香甜。
這一覺睡了一整天,第二天一上午,炮彈親自過來接兩人,來到東海大院,徐安和家里。
“趙小子,你可算回來了,你不在這段時間,我急的覺都可睡不好?!毙彀埠托Φ?,張開了手。
“你個老小子,看在你老的份上,我不打你?!壁w凜冬上前說道。
空氣凝固了三秒。
兩人同時大笑,然后來了一個擁抱。
拉著手走進客廳。
“你早就知道那個什么鬼島是一個什么地方了,只是礙于兩國之間,你不好動手,就讓我去動手,你這算盤打的可真夠響啊?!壁w凜冬說道。
看到倉庫里那些東西,趙凜冬就全部明白了。
說是航運公司,其實就是米國的一個中轉(zhuǎn)倉庫。
怪不得陸柒進入炎夏,要那么低調(diào),明明會一點武功,卻裝做什么都不會。
就是怕引發(fā)意外。
最后被他服務(wù)的對象,給從天上打下來,也算是罪有應(yīng)得。
徐安和笑了笑,“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不會讓我失望?!?br/>
趙凜冬搖了搖頭,“虧我那么信任你,你不知道,人家用導彈轟啊,我差點沒把命交待在那里?!?br/>
“這個給你當補償行了吧?!毙彀埠驼f道,把一個檔案袋遞給了趙凜冬。
趙凜冬拿過來一看,里面是木子島的所有權(quán),用的李千尋名字署名。
“不夠,一碼歸一碼,你給我島,我給你們名義,這只是一項交易,陸柒的賬,我們另算?!壁w凜冬說道,把手指敲在桌子上。
“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英雄了,怎么還這么勢利。”徐安和說道,又把一個盒子遞給了他。
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枚紀念章。
“這是特發(fā)的,你作為一個普通人,能拿到這個,還是第一人?!毙彀埠驼f道。
殺了三百多人,滅了陸柒全家,還把自己丈母娘給搭上了。
九死一生!
就是為了這個?
趙凜冬把盒子合上,然后遞了回去,“你幫我退了,我謝謝他們的好意,但我真的不需要這東西,我這么做,也是為了我自己?!?br/>
收了這東西,那就是幫別人在殺人,等于自己欠下三百多條人命。
但趙凜冬殺這些人,只是為了信念。
自己堅持信念。
可以沒有英雄,但世界必須要有次序。
“那你想要什么?”徐安和問道。
“我需要一個人的所有身份,盡可能詳細。”趙凜冬說道。
“誰?”徐安和問道。
“公孫夫人,現(xiàn)在的公孫夫人?!壁w凜冬回道,一股無形的殺機釋放。
任憑趙凜冬多想掩飾,也掩藏不住從靈魂深處散發(fā)出的那股殺意!
“而且這事,要絕對保密,絕對不能再讓這個房間以外的任何人知道,更不要問我為什么?!壁w凜冬繼續(xù)說道。
徐安和微微詫異,這個公孫夫人,竟然能讓趙凜冬有這么大情緒波動。
“好,我答應(yīng)你,一定給你最詳細的信息?!毙彀埠驼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