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直到她疼痛不已地皺起小臉,他才滿意地松開她,瞪著她紅腫的唇瓣,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想要那個小鬼回來嗎?”
“嗯!”
她用力地點頭,大眼里滿是期待和希冀,期待他不要這么為難她折磨她。然而……
“那就用你的本事來取悅我吧,我滿意了就答應放他回來,不然的話……”
粗糲的手指劃過她的唇瓣,他冷冷警告著,
“我可以讓他回不來的,我的能力你應該知道!”
清夏簡直要被他氣死了,可是一想到他的威脅她又乖乖閉上了嘴巴。當初他在美國那邊早就給涼秋聯(lián)系好了專門的醫(yī)生和醫(yī)院,足以說明他的勢力大到可以控制到美國那邊。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一直到回到家,清夏還是在氣,大步沖回家她甩掉外套換下鞋氣呼呼就要沖進臥室。
身子卻忽然被一雙大手從背后緊緊摟住,隨后一個冰涼的物體掛在了她的脖子上,溫熱的手指有些笨拙地從頸后為她系上扣子。
她低下頭一看,竟然是她在那個珠寶店看到的那根蘋果項鏈!而且顏色也是她喜歡的綠色!只是,他什么時候去買的?難道就是她打電話時他說要出去的那段時間?
“為什么要送我?太貴重了!”
她撫摸著頸間那個綠色的蘋果,轉過身怔怔看著他喃喃自語著。
他只是靜靜看著她,淡淡說道,
“我的夏順利通過了日語一級考試,就當是我送她的禮物吧!”
說實話,他自己也很喜歡這條綠色的蘋果項鏈,就想她給她的感覺一樣,青澀的,稚嫩的,卻總是散發(fā)著讓人欲罷不能的氣息。
“謝謝!”
她輕輕環(huán)著他的腰,將自己埋在他寬厚的胸膛里,汲取著屬于他的氣息。干嘛要對她這么好,總是害她輕易的淪陷,早晚有一天,她會淪陷到萬劫不復的地步。
“夏,你不會是感動得哭了吧?”
他輕笑著調侃道,大手輕輕揉著她柔順的黑發(fā)。
“哪有!”
她趴在他懷里悶聲說道。她又不是愛哭鬼,干嘛要天天哭!她只是忽然想靠一下而已,似乎這樣靠著他,她就會有繼續(xù)走下去的勇氣。
“我的夏,不要忘了,你還要取悅我哦!”
他“好心”地提醒著她,果然就見她猛地推開他,憤憤朝屋里走去。
取悅他!取悅他!
清夏被他搞得快要瘋掉,滿腦子全是他的這幾個字。
這不,某人正在浴室里心情大好地洗著澡,心情好到她隱約能夠聽到他哼著小曲的聲音,憤恨的視線第N次射向那扇門之后,她硬著頭皮走上前去敲了敲門,大聲問道,
“御先生,請問您老人家需不要要人搓澡?”
浴室門嘩的一聲打開,他滴著水珠的雄健身體驀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她愣在那里,視線順著他健碩的胸膛一路向下,到平坦結實的小腹,然后來到某個傲然挺立的男性象征……
她驚呼著捂著臉轉過身來,他略帶笑意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夏,你不是要給我搓背嗎?你那個樣子怎么搓?”
“哦哦……”
她咬了咬唇瓣,想起涼秋的會過,松開早已滾燙的小臉低著頭跟在他身后走進了浴室。
寬厚黝黑的脊背上,小手帶著浴巾奮力揉搓著,清夏閉著眼讓自己不去看他那完美勁瘦的身材。然而她剛搓了沒幾下,他猛地轉過身來將她抵在墻上,
“你確定你是在給我搓澡?而不是在誘惑我?”
她咬了咬唇抬眼定定看向他,艱難地說道,
“誘、誘惑你又怎樣?”
他不是說讓她取悅他嗎?那她就色誘吧!
氤氳的浴室里,她單薄的睡衣早已被水汽濕透,誘人的身段在他面前展露無遺,某個部位頓時昂揚挺立起來,
“如果是誘惑的話,那么這個誘惑我接受!”
火熱的視線緊緊凝著她,大手一把扯下她寬松的睡衣,火熱的唇沿著白皙的脖頸一路向下探尋著她的美好,沙啞的聲音同時斷斷續(xù)續(xù)響起,
“你的努力我有看到,但是,不代表我滿意!”
被動承受著他強悍索取的清夏欲哭無淚,色誘不成,那他到底要怎樣才能答應?
送上門的小綿羊,大灰狼當然要好好享受了,所以一晚上可憐的清夏又被人壓榨了一番。
接下來的幾天,她天天都愁眉苦臉。而他竟也天天都來對著她的撲克臉,他似乎很享受她每天費盡心機的討好,尤其是走投無路之下的投懷送抱。
那天晚上,他來的時候出人意料地沒有見到她的撲克臉,她反而滿臉的笑意盎然,
“御,你來了!”
她站在廚房門口,剛好端上最后一盤菜。
他心下雖然有些納悶,但俊眉只是微微挑了一下,便進了臥室換下衣服準備吃飯。她格外的熱情,不停地勸他吃菜喝粥,他則不動聲色地享受著她熱情的服務,等待著她又拿出什么樣的花招。
然而,就在他喝完最后一口粥的時候,眼前忽然一陣眩暈,他抬手撫著額頭用力揉捏著,但那眩暈感卻越來越強,他繃著臉皺眉瞪向她,該死的,她在那粥里放了什么東西?
還沒等他殺人的視線掃向她,他已經眼前一黑趴到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他對面的清夏見他昏了過去,連忙小心翼翼地喊了他幾聲,
“御?”
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清夏又躡手躡腳走到他身旁,伸出小手用力戳了戳他,
“喂,御修離?御?”
依舊沒有反應,她這才長長出了一口氣。
然后又氣憤地皺著小臉瞪著那個俊美無鑄的側臉,她真的很想在那張臉上拍幾個巴掌。
該死的男人,這幾天任憑她怎么努力他都不肯松口答應讓涼秋回來的事情,要么將她吃干抹凈,要么對她的哀求視若不見,任她再好脾氣的人也忍不下去了,他再不同意,涼秋又回不來了!
好吧,既然軟的不行,那她就來硬的吧!
挽起袖子,她奮力扯起那個高大的男人,艱難地將他扶進了臥室,然后扔在床上,擦了擦額頭的汗,她紅著臉將他扒了個全身精光。
又找出了他的幾根領帶,死死的將他的雙手雙腳都纏上,纏了好幾道動都沒法動的那種,幾乎將他整個人纏成了粽子。
做完了這一切,她邊氣喘吁吁喘著氣邊抬眼看了一下表,還有半個小時,她給他下的這個藥,據說藥力會持續(xù)一個小時,她又轉身到浴室沖了個澡。
等一切都收拾好了,她靜靜趴在他上說,要讓一個男人臣服與你,最好的時機就是在他欲火焚身但又得不到的情況下,所以才有了今晚的這一切,這一次,她一定要成功,就算事后會被他殺了也無所謂了。
加油,清夏!她咬了咬唇暗暗握緊了粉拳。
就在她兀自胡思亂想著的時候,他長長的睫毛忽然動了一下,她嚇了一跳連忙坐起身緊緊盯著他,隨著他的眼睛漸漸睜開,她的心也開始狂跳不已,一想到自己過會要做的事情,她的小臉也越發(fā)的滾燙。
最終,她像下定了什么重大的決心似地,緩緩翻身坐到了他身上,小手顫抖著覆上他壯碩的胸膛,一下下打著轉,生澀的游離著。